濱海美術館三樓。
高詩雨被攔在畫展門口,俏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我男朋友可是何大師的徒弟,何大師知道把,他可是這場畫展的舉辦人。”
她脆聲說道。
聲音空靈好聽。
“既然如此,您也得出示請柬,或者你男朋友過來接你一下?”
“他還在來這裡的路上,你看我這穿著打扮就是來參觀畫展的,我又不是騙子,保安大哥,你就讓我進去等他吧。”
“這……”
這個保安有些猶豫。
但是看高詩雨的樣子確實不像是騙子,正當他準備放行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詩雨,你怎麽來這裡了?”
來人聲音中透著驚喜與訝異。
似乎沒想到高詩雨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蔣池,我來哪兒關你什麽事!”
高詩雨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頓時精致的眉頭一皺,看到了一個她不想看到的人。
來人身穿得體的白色西裝,身材消瘦,長得也算不錯,就是兩隻深陷的眼窩足以證明此人的身體要以被財色酒氣掏空。
“詩雨,前段時間我還去高伯父那兒看望過你,但是他跟我說你抓到濱海市公安局去工作了,我還想著等著你的畫展結束就去公安局看看你呢?”
蔣池露出一個自以為陽光的笑容。
“免了,我們沒有那麽熟,你可別去公安局給我添亂。”
高詩雨沒好氣的說道。
“蔣少,這?”
門口的保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剛才似乎攔下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難道這位小姐的男朋友就是蔣池?
那他可慘了。
保安額頭上沁出了無數冷汗。
“你這沒長眼的東西,連我的朋友都敢攔,我看你是不想幹了,自己去財務那裡結工資吧。”
蔣池對這個保安就沒有那麽好脾氣了,冷聲喝道。
“蔣少是我眼拙,還請你繞過小人這一次。”
保安慌忙認錯,並向高詩雨投來一個求饒的眼神。
這家藝術館規格很高,所以給他們保安的工資比起其他地方要高很多。
他並不像失去這份工作。
“蔣池你是不是有病?”高詩雨罵道:“這濱海美術館是你開的嗎?”
雖然這個保安沒有放她進入畫展,但是這是人家的職責所在。
而且她本來就是警察,對於這種有責任心的人有一種天然的好感,所以高詩雨自然不會讓蔣池把這位保安給開了。
“不是。”
“那你怎麽可以隨便開人家美術館的人?幾個月不見,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這濱海美術館雖然不是我家開的,但是這整棟場館卻全是我家的地產公司開發的,而且美術館的老板可是我爸的好朋友,詩雨你不用擔心,這點面子他還是會給我的。”
蔣池笑呵呵的說道。
“我擔心你個大頭鬼!我是那個意思嗎,這位保安大哥你要是敢給我開了,我高詩雨跟你沒完。”
蔣池眼中的冷光一閃而逝,“呵呵,好吧,既然詩雨你開口了,我就饒了他這一次。”
“還不讓開?今天算你運氣好!”
保安松了一口氣,連忙低三下四的道歉:“多謝蔣少寬宏大量,多謝這位小姐不計前嫌。”
“詩雨,我們快進去吧,畫展就要開始了。”
蔣池笑著對高詩雨道。
“你自己進去唄,誰要跟你一起進去啊。”
高詩雨連忙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你在等人?是你的那個閨蜜王丹丹嗎?”
對於這人的問題,高詩雨連回答的意思都沒有,站在一邊並不厲害。
蔣池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心中有些惱怒。
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的身份,也只能暫時壓製下心中的怒火。
他決定晚上一定要找個地方快活快活。
“詩雨,那我先進去了,有什麽需要的話隨時叫我。”
蔣池走後不就,林辰就來了。
“辰哥,你怎麽這麽慢呀,現在才來。”
高詩雨看見林辰出現,立馬小跑了過去,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邊。
“路上有點堵,耽擱了一會兒。”
林辰溫和的笑道。
兩人攜手步入畫展,當之前那個保安看見高詩雨又過來了之後,立馬投來了感激的眼色,並且表現的十分尊敬。
這一幕落在了林辰的眼中,他輕聲問道,“我來之前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本來高詩雨就不是一個藏得住事兒的人,再加上又是她的心上人在問,所以她就毫無保留的把之前在門口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林辰。
“蔣池?”
林辰皺著眉頭問道:“他是你的追求者?”
“嘻嘻,辰哥你這難道是吃醋了嗎?”
高詩雨開心的說道,“你放心好了,蔣池就是一個人模狗樣的花花公子,我怎麽會看上這種人,只是我爸爸跟我說他家裡有點勢力,叫我不要輕易跟他撕破臉皮,省得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他要是惹上我,我一定要他好看。”
林辰捏了捏她的鼻子,“看不出來,我家詩詩還這麽霸氣呢。”
“辰哥,你討厭!”
高詩雨害羞的底下腦袋,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四下張望。
剛才這個壞人做這麽親昵的動作,周圍的人肯定看到了,她才不想去看那些人的眼色呢。
高詩雨猜的不錯,這一幕確實被很多人看到了,其中之一正是從林辰兩人一進畫展就關注著他們的蔣池。
“可惡,這小子是誰?居然和高詩雨如此親昵?”
蔣池細長的眼睛中浮現出凶光。
“蔣少,你在看誰呢,難道人家不好看嗎?”
蔣池身邊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嬌滴滴的說道。
說完還把蔣池的手臂抱在懷中,與自己的飽滿親密接觸。
可蔣池現在正怒火衝天,哪裡還有心情跟這種女人調情。
“給老子滾!”
他把手臂從女人胸口抽開,凶狠的瞪了這個女人一眼。
女人頓時被蔣池的眼神下了一跳,這種大少爺她可惹不起,立馬灰溜溜的離開了。
蔣池平複好情緒,慢慢的走到了林辰兩人身邊。
“詩雨,你等的人就是這位兄弟嗎?”
他笑呵呵的朝著林辰問道:“不知這位兄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