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馮天率先反應過來。
“我們都被張向榮給騙了。”
林辰深吸了一口氣,“他並沒有出國,或者說他出國之後又以另外一個身份重新回到了國內!”
“另一個人身份?”
“是的,他之所以這八年來能夠不留下任何痕跡,就是因為他現在正在以另一個身份生活在海濱市,生活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正因為如此,以前那個張向榮才會如同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竟是如此!”
眾人驚歎,久久不能平息。
“辰哥,你的意思是他是易容了嗎?”高詩雨問道。
“跟易容差不多吧,你們跟我來。”
林辰說完之後就去了自己的畫室,其他人緊隨其後。
到了畫室之後,林辰閉眼思索了片刻,記憶中的人影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他提起畫筆,神情專注,在畫板上疾馳。
眾人全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並不敢打擾。
林辰畫像的時候,就如同一位威風凜凜的將軍,到達了自己最為擅長的戰場,是那麽的神姿凌然、攝人心魄。
看著他此刻的樣子,高詩雨不僅有些癡了。
想到正是這個男人與自己居於一室,還與自己有過親密的接觸,頓時芳心湧動,俏臉上帶著一縷動人的笑容。
不消半刻鍾,林辰就停下了畫筆,而畫板上一左一右出現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身穿保安製服,帶著黑色口罩,隻留了一雙眼睛在外。
而另一個赫然就是張向榮。
“這不是老張嗎?”
高詩雨悚然一驚。
這個帶著黑色口罩的保安,不就是天星小區的那個保安老張嗎!
雖然高詩雨和老張並不熟悉,但是每天出入天星小區,經常碰面,自然還是認識的。
“是老張,但是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他,張向榮。”
林辰神色凝重,手指著畫像上的張向榮,無比確信的說道。
“啊!?”
高詩雨驚呼,“老張就是張向榮?”
她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這件殺妻碎屍案的真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絕對是他,連我差點也被此人騙了。”
林辰再次動筆,這一次更快,不一會兒一個臉上滿是縱橫交錯疤痕的男人出現畫板中央。
三幅畫,三個形態。
蒙面、毀容、原貌!
“這……”
眾人一驚,“張向榮怎麽會變成這幅模樣!”
處於中間畫像的男人臉上滿是猙獰的疤痕,在這張臉上完全看不到張向榮的半點痕跡。
“或許是為了瞞天過海,他應該是自己毀容的,可能他也考慮過去整容,但是為了不泄露半點風聲,他還是選擇了毀容,不得不說此人的的確確是一個狠人,不止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林辰感歎道。
他把自己代入張向榮的角色,完全以另一個人的思慮考量,更加清晰的明白了此人的狠。
本來他在看到老張的第一眼就知道此人口罩下的面容是什麽樣子。
但是卻並沒有把這張毀容的臉與張向榮聯系起來。
而當老張偽裝成快遞員現身張家的時候,他看到那雙眼睛一下就全都明白了。
一個人可以整容,也可以毀容,但是他的眼睛是不會發生改變的,
“小辰,你可是又立大功了!”
馮天嚴肅認真的喝道:“犯罪嫌疑人已確定,
天星小區保安老張,孫明,你帶人實施抓捕行動吧,務必不能讓此等凶徒逃脫!” “馮隊,孫明明白!”
孫明大聲回應,臉上同樣鄭重,他當了多年的刑警,捉拿了多次重案犯,自然明白其中利害關系。
……
林辰並沒有被派去抓人,而是留在了刑偵大隊。
在馮天心中,林辰雖然是他們隊裡的寶貝疙瘩,但同時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斯文書生,當然他沒有半點看不起林辰的意思。
相反覺得這才是正常的,這麽一個寶貴的人才,怎麽能輕易涉險?武力不夠正好,要是發生了什麽意外,那將是公安系統的重大損失!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林辰的武力,在整個刑偵大隊乃是濱海市公安系統之中都是頂尖的。
不過對於此事林辰倒是無所謂,他相信孫明能夠處理,自己輕松一點也是好的。
“辰哥,你畫像的水平到底是怎麽練出來的呀?”
高詩雨眸子中滿是崇拜,和林辰相處得越久,就越能感受到他的強大與神奇。
似乎在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什麽是辦不到的!
林辰臉上盡是高深莫測的意味,“十年磨一劍,方可試鋒芒,我能有今天的造詣,靠的就是勤學苦練。”
聽到他的話,高詩雨小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她在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懶了, 要是自己也很刻苦的話,現在和辰哥的差距也不至於這麽大吧。
高詩雨在心中暗暗發誓:從此以後自己一定要刻苦用功,不能讓別人覺得我待在辰哥身邊只是一個沒用的花瓶。
“無恥!”
林辰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
而他卻置之不理。
開玩笑!
就算你系統有百分之一的功勞,但是我林辰難道就沒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勞嗎?
所以說是他平時勤學苦練,林辰覺得並沒有說錯!
“辰哥,你能不能教我畫像呀,我也想學畫像。”
高詩雨充滿期待的看著他。
林辰一愣,這件事兒這丫頭已經提過很多次了,看來她是真的想學。
“只要你真心想學,教給你當然可以。”
他摸了摸這丫頭的腦袋,溫和的說道。
“耶!”
高詩雨頓時興高采烈,“辰哥你太好了,我愛死你了!”
她激動的跳起來如同蜻蜓點水般,在林辰的臉上親了一下,就一溜煙的跑開了。
“額……”
林辰失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摸了摸高詩雨親吻的地方,似乎還殘留了一點溫度,自己好像被偷襲了啊。
而高詩雨跑出辦公室後並沒有走遠。
她就在門外靠著牆壁,雙手捧著已經紅透了的俏臉,喘著粗氣,胸前那圓潤的飽滿也跟著微微起伏。
“哎呀!”
她有些埋怨自己,“剛才我是不是太大膽了呀,要是辰哥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女孩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