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個月內,迪克西並沒有改變自己原有的生活方式,每天沉浸在修煉與鞭策貝茜的生活中,閑暇時間則用來陪羅莎莉到處走走,至於貝茜,她下不了床……
“貝茜真是個好妻子啊!”再次結束了一天的修煉,迪克西心中誇讚著貝茜:“她現在可比以前主動熱情多了,一定是擔心我娶了羅莎莉之後就會冷落她,所以她才這麽賣力,不行,不能讓她覺得被冷落,我也要繼續努力,多陪陪她!”
貝茜等在房間裡,不停的給自己打著氣:“很好,就剩最後兩個月了,以後就有羅莎莉姐姐替我分擔了,加油貝茜,你行的,不能讓迪克西發現你不願意陪他,要主動,要熱情!”
於是可怕的惡性循環開始了,貝茜越主動熱情,迪克西越覺得對貝茜有些虧欠,就開始進一步增加陪她的時間,迪克西陪貝茜越多,貝茜就越怕迪克西發現其實她壓根不想陪他,就更加的主動熱情……
兩個人的噩夢也就此降臨……
索性時間過得很快,玉蘭節已經只有不到三天的時間了,而在這三天之前的七天,陷入過度代償的迪克西與貝茜瘋狂的補償彼此,愣是整整糾纏了七天七夜。
想到那七天的遭遇,迪克西不禁打了個冷戰,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腎可能不太好了。
這三天,也是迪克西和貝茜給自己留出的休息時間,要不然他倆可能都沒辦法去參加婚禮了。
又是熱鬧的玉蘭節,一位位賓客到來,迪克西第一次發現這些人是如此的可愛,帶著一臉燦爛的笑熱情的和每一個人打著招呼。
“我一直以為哥哥最愛的是貝茜,沒想到他其實更愛羅莎莉姐姐,和貝茜成婚時他都沒有這麽高興。”迪莉婭一臉驚奇的看著開心的混跡在人群中的迪克西,不禁的感慨到。
林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他也沒有想到。一秒記住s://
另一旁的法恩則陷入了沉思:難怪迪克西多次說想要弄死希塞,還好希塞走了……
看到一溜煙就跑到自己身邊要抱抱的芭絲特,迪克西也沒再像上次那樣不情不願,一臉開心的就抱了起來,內心暗自盤算著要不要抱著芭絲特進婚房,這樣,有孩子在,他和羅莎莉就肯定不能做些什麽了,又可以多休息一天了!
芭絲特的小腦袋慵懶的趴在迪克西的肩頭,雙手抱著迪克西的脖子,迪克西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發頂撫摸著,舒服的芭絲特呼嚕呼嚕的表達著內心的愉悅。
終於迎來解脫之日的貝茜表現的比迪克西還要熱情,隻休息了三天還無法讓她徹底從這幾個月的瘋狂中恢復,因此,她的腿還是有些軟。
迪莉婭心疼的一把拉過貝茜:“貝茜姐姐,是我哥哥委屈你了,你就不要強撐著笑臉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你都站不穩了……”
貝茜穩了穩身子,興奮的說道:“我沒有不好受,我太開心了,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看著貝茜臉上不似作偽的表情,迪莉婭陷入了深深的迷惘: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太小心眼了?要不,讓林雷把艾麗斯娶回來?
看到大祭司來到,興奮的貝茜丟下迪莉婭,邁著顫抖的腳步衝進了大祭司的懷裡。
大祭司慈祥的一笑,帶著古怪的笑容看著貝茜,有看了一眼遠處的迪克西,點了點貝茜的額頭,小聲的笑罵到:“你們年輕人,真不知道節製。”
大祭司也覺得很開心,神級強者想要孕育生命沒有那麽容易,如同原著中的林雷與迪莉婭,在聖域的時候結婚幾年就連生兩胎,而之後那麽多年,
也只是又有了一個孩子,在她看來,迪克西與貝茜一定是為了讓自己早日抱上孫子才這麽努力……八壹中文網大祭司拉著笑的像個憨憨的貝茜一同入了座,她是貝茜的老師,也稱得上是貝茜的半個母親,自己的孩子自己疼,怎麽能讓這麽貼心的孩子受苦。
迪克西一手牽著羅莎莉,一手抱著芭絲特,遠遠看去,就仿佛是一家三口一樣,溫馨而又幸福。
向著一個個的親朋好友打著招呼,互相之間各自改著稱呼。
在林雷、耶魯、喬治打趣的目光中,雷諾捏著鼻子衝迪克西喊道:“姨夫……”
引起一片哄笑,雷諾娶了蒙妮卡,蒙妮卡是冰瑟琳的女兒,羅莎莉是冰瑟琳的姐姐,迪克西是羅莎莉的丈夫,這麽一輪算下來,雷諾硬生生降了一輩,而且與別人不同,別人可以各論各的,可他們不行,羅莎莉可是蒙妮卡的親姨!
耶魯與喬治湊上前,拉著雷諾與蒙妮卡:“叫叔叔,叫叔叔!”
一群年近百歲的人,依舊開心胡鬧,仿佛他們依舊是當年恩斯特學院裡的少年。
少年的心性總能讓身邊的人們也開心起來,迪克西的親朋也多是沒那麽多規矩的人,一個個的也都開懷大笑了起來。
早已成為神級的隆爾斯帶著一個滿臉憨笑的大漢來到迪克西的身邊:“如果朱威特看到你走到現在的位置,一定會十分開心。”
面對隆爾斯大師,迪克西沒有自持身份,放下芭絲特,行了一個晚輩的禮節,一旁夫唱婦隨的羅莎莉也落落大方的跟著行禮,倒是讓隆爾斯一驚,連道不敢,論年紀、資歷什麽的,他可沒有一樣比得上羅莎莉。
迪克西又一把抱住了那個壯漢:“大黃,你沒毛了抱起來還真不習慣!”
毛茸茸的哈頓抱起來很舒服,而且被人看到了也會覺得很可愛,但是兩米多高的憨厚大漢抱起來就不是那麽回事了,如果迪克西向當年一樣在哈頓身上蹭一蹭,估計所有人都會認為他是個變態。
哈頓重重的拍著迪克西的肩膀,那聲音就仿佛要把他拍碎一般:“都說了不要叫我大黃,那是狗的名字!”
“好的大黃!”
迪克西將爬到自己背上的芭絲特拉了下來,再次抱到身前,看著越來越多的故友,迪克西突然想找個僻靜的角落躲一躲。
善解人意的羅莎莉似乎是明白了迪克西的想法,將聖域本體也招了出來,迪克西笑了笑,三道身影,命運與死亡各自挽著一名羅莎莉去應對賓客,生命則抱著舒服的快要睡過去的芭絲特一起爬到了宮殿房頂。
看到房頂上,並肩相談甚歡的兩人,迪克西張大了嘴巴,久久無法閉合!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