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李東身邊,已經圍了一群平時吆五喝六的大人物,他們隨著他的手勢不停的點頭,隨著他的笑而誇張的大笑。
揮斥方遒的風采讓她看的著迷。
“咳咳”!
母親的提醒讓她清醒過來,她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和大家招呼一聲跑向別的桌。
陳夢岩順著佟璿的視線掃了眼微微一笑,佟璿的目光她太熟悉了。只要李東出席宴會總能收獲這樣的目光。
“李太有沒有送愛琳去英國上學的打算?”郭太問道,“我想把女兒送到英國寄宿學校去,她們正好可以做伴。”
陳夢岩點頭說,“我也有這個計劃,我先生在這方面聽我的,就差我女兒的工作還在做,她不同意我也拿她沒辦法。”
李東還想不同意,沒想到陳夢岩做通了柳月的工作,讓維揚也去英國貴族寄宿學校,兩個母親答應的事他向來不反對。
兒女是她們生養的,理應由她們做主,他只是在大方向把握一下。
郭太點頭,“現在的孩子多好啊,當初我們哪有這個條件。”
人群中還有幾人正盯著李東,達吉南優雅的喝著紅酒,盯著薑林領著個女孩過去找李東,她一眼就在他們身上聞到同行的味道。
“李大董事長,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薑林把身邊的女人介紹給李東,“她是接替我在香江工作的陳雪,以後有什麽事你可以找她。”
李東笑著和清純中透著英氣的女人打個招呼,衝薑林翻個白眼,“我能有什麽事?我什麽時候找過你?”
薑林呵呵笑,“你李大富豪手下能人無數是用不到一我們,但萬一遇到什麽緊急的事我們的反應速度也許更快。”
“你這個烏鴉嘴,我有個屁的緊急事,”李東沒好氣的說,“你又調哪去了?”
薑林說,“英國倫敦大使館武官。去那辦公可以去看我,我請你喝酒。”
李東擺手說,“我最近還真有去英國的計劃,在那邊和幾個老家夥收購了一家電信公司。”
薑林嘿嘿一笑,“還有你兒子和女兒要去那邊留學吧?”
李東哼了一聲,“你耳朵可真長。孩子去那邊長長見識,省得跟我似的,什麽時候都是土老帽一個。”
“如果你是土老帽那我們更是土老帽。”薑林開玩笑的說。
“你可別扯了,”李東白了薑林一眼,“你過來找我有事?”
薑林收起笑臉,認真的說,“美國那邊有議員建議對你的新集團進行調查,說你們違反他們的專利法。”
李東冷笑一聲,明白肯定是芯片技術惹得他們眼紅,小日本的芯片產業就是被他們搞垮的,首相還親自登門去給美國爸爸磕頭陪罪並雙手奉上全部技術和產業,整個民族都跪在了地上。
“查個屁,在我們的國土上還能讓他們欺負。”李東眼一瞪,倔勁又上來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雪接話道,“李先生,如果美國製裁天工集團,你的企業會遇到很大的困難。而且你的人身安全也會受到危脅。”
李東把她的話還真往心裡去了,老美還真喜歡乾這樣的爛事。
“嗯,我知道啦,謝謝你們的提醒。”李東對他們的消息可靠性一點都不懷疑。
薑林掃眼遠處的達吉南一眼,“我們不過來就有人要過來了。”
李東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過去,達吉南也正往這邊望,隔空對他舉了一下杯。
“她天天在這邊明目張膽的晃你們怎麽不抓她?”李東疑惑的問。
“李先生,她的一切身份都是合法的,而且她沒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我們不能抓捕她的。
”陳雪解釋道。李東點頭,“是這麽回事,你們也可以去美國那邊四處晃悠嗎?”
“是的。”
李東搞不懂他們之間的貓膩,李成領著兒子兒媳過來給大家敬酒才結束談話,李東打量下李潤安的太太,長的不是很漂亮,但是一雙機敏的雙眸讓人看著就知道非易與之輩。
憑老李的精明對家族繼承人肯定不能忽視。娶妻娶賢,一個各方面都優質的母親對下一代的影響是決定性的。
敬酒完畢李東回頭髮現薑林不見蹤影,只剩陳雪還在他身邊。他掃眼陳夢岩的方向果然見她偶爾在往這裡張望。
“陳小姐,你還有事?”李東對她們的工作性質始終抱著警懼之心。
陳雪微微一笑,“李先生,我給你帶來麻煩了嗎?”
“那倒沒有,你沒有其他工作嗎?”李東不好說陳夢岩胡思亂想, 只能婉轉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陳雪挽了下鬢角的頭髮,嫣然一笑,“李先生,你對我們很戒備,我們之間是友非敵,應該少一些排斥,多一些坦誠相待。′”
李東心說,哥是個有秘密的人坦誠相待是要被切片的。
“我就是個商人,不涉及到國家安全問題,你們好像不用在我這裡浪費精力。”
陳雪說,“李先生,國外勢力一直在試圖在接近你,拉攏你就說明你的份量。”
李東皺眉,沒注意有誰在交往過程中有其他傾向,“你們想多了,我可沒那麽大的份量。”
“嘿,哥們兒!”佟璿拍了李東肩膀一下說,“這個味道對吧?”
李東一伸大拇指,“對,就是這個味。你是不是去我們東北混了?”
佟璿嘻嘻一笑,“我和一個東北面館的師傅學的。”
李東笑說:“你學的還挺認真,回來這麽長時間工作了嗎?”
“我在東方日報亞洲部,有時間給你做個專訪。”董璿說。
“最近我都在香江,你打我電話就行,必須得支持哥們工作。”李東笑說。
“李先生能支持一下我工作嗎?”達吉南不知什麽時候湊過來,笑著說。
李東眼神掃過面帶微笑的陳雪,見她沒什麽反應,笑著回了句:“達吉南小姐需要我怎麽支持?”
達吉南從包裡拿出個證件,我是東亞日報名人專欄的主編,我特別希望李先生能接受本報的專訪,我們已經向貴集團發了十幾次邀約都石沉大海,李先生是不是忘了我這個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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