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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秦時,風後奇門》一百四十四.白弈真是個好人
戀上你看書網,人在秦時,風後奇門
  相邦府。
  白弈跪坐在軟墊上,喝著茶水,身後站著的紅蓮發出了一聲驚呼:
  “哥哥?九哥哥在秦國?”
  “還有你父王,和四哥哥韓宇。”白弈放下茶杯,回頭看向一身白桃兩色裙子的紅蓮,輕笑一聲道。
  韓王安?
  紅蓮身後站著明珠夫人,作為仆人,她低著頭,眼中卻閃過一道精光,韓王安的到來也說明了一件事韓國被滅了。
  “父王也在秦國?”紅蓮自動跳過了韓宇,有些激動緊張的問道。
  白弈點頭,溫和的笑了笑,卻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麽你不知道?秦王找找你幹什麽?”
  “他……”紅蓮低下頭,抿著嘴唇,斟酌良久後抬起頭,回答道:
  “他找我了解哥哥,有關哥哥那本《五蠹》的,但我不清楚,他也就離開了。”
  白弈點點頭,猜的大差不差。
  紅蓮兩隻小手纏在一起,似乎在糾結著什麽,隨後深吸一口氣,像是拿定主意一般,她開口問道:
  “白大人,我想問你一件事。”
  “說吧,本相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白弈點點頭,伸出手,繼續道:
  “但前提有個條件,過來坐下。”
  紅蓮點點頭,來到白弈面前跪坐下,明珠夫人沒有動,站在外面低著頭,耳朵卻豎起,靜靜的聆聽著。
  “想問什麽。”
  白弈拿起茶壺,給自己與紅蓮各自倒了杯茶,將紅蓮的那杯推到對方面前。
  “韓國……”紅蓮語氣有些哽咽,很顯然她也猜到了一些,只不過不願意相信。
  紅蓮抬起頭,水靈靈的大眼睛與白弈對視著,行禮道:
  “還望白大人告知。”
  “這不是什麽秘密,你不知道也正常。”白弈沒有隱瞞,如實說道。
  “韓國的確被滅了。”
  聽到這個消息,紅蓮並沒有暈倒,只是眼角流過一滴眼淚,低著頭身體一聳一聳的,無聲哭泣著。
  果然。
  明珠夫人與紅蓮的狀態相反,沒有一絲失望,痛苦,反而嘴角輕輕勾起。
  韓國被滅,對她來說沒什麽影響,貴族的身份早就成了仆人,但對姬無夜影響可就大了。
  姬無夜雖然對韓國百姓能壓榨的就壓榨,不是個東西,但也是權臣,在韓國地界當個地頭蛇還行,秦國不可能看的上。
  這個明珠夫人還是有自信的,姬無夜不可能活著。
  “放心吧,韓王安沒事的,你的兩位哥哥也沒事的。”
  白弈看著哭泣的紅蓮歎息一聲,出聲寬慰的同時講述了一下這些天外面發生了什麽:
  “此次四國伐秦,本來沒韓國什麽事,但姬無夜單方面撕毀規定,支援了四國。”
  這次不死也得死了,姬無夜這是你自找的。
  “……姬無夜”
  紅蓮輕輕點頭,她也猜到了自己的父王沒有這個膽子,又是姬無夜。
  “姬無夜帶五萬士兵與白亦非支援四國,但卻……”講到關鍵之處,白弈故意停了下來。
  表哥!
  明珠夫人抬起頭,她沒有料到,一向穩重的白亦非居然會和姬無夜帶兵支援這不可能勝利的一戰。
  表哥怎麽了……
  明珠夫人有點著急,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死了總要去見見屍首。
  但是白弈並未在這件事上過多說些什麽,話鋒一轉繼續道:
  “總之四國敗了,姬無夜戰死,韓王安主動入秦,韓國成了現在的火雨國。”
  火雨國……
  紅蓮點點頭,這件事秦國沒有做錯,被背叛終究是不好,沒有殺死韓王安已經是很大的寬恕了。
  “多謝白大人。”
  心中對秦國不滿,紅蓮自然而然的將保下韓王安這件事情當成了白弈的功勞。
  “不必謝我,我只是做了一些該做的。”白弈臉皮厚,很是自謙的說道。
  紅蓮沒有說話,心中記了下來。
  好人,大好人。
  “本相記得白亦非是你的表哥。”白弈扭頭看了一眼身後面帶竊喜的明珠夫人,出聲問道。
  “嗯,相邦大人沒記錯,雪衣侯是奴婢的姑姑。”明珠夫人欠身行禮,道。
  “白亦非……”白弈頓了頓,道:“他也死了。”
  表哥死了。
  明珠夫人點點頭,並沒有多少悲傷,四十多歲的人了,死了很正常,沒什麽好傷感的。
  而且……
  表哥死了,本宮就是……
  明珠夫人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想法剛出現就被自己抹殺了。
  現在的處境還是算了吧,單獨接觸白弈都是一個大難題,不接觸到他自己就一直是奴婢之身。
  明珠夫人眉頭皺了皺,歎了口氣,行禮道:
  “不知相邦大人可否讓奴婢見表哥最後一面?”
  白弈搖搖頭,裝模作樣的語氣中出現了一絲惋惜:
  “他已經入葬,不知什麽原因,頭被姬無夜割了下來,在此之前他似乎受了重傷,否則也不會打不過姬無夜。”
  “秦國與他本是合作關系,秦國也很欣賞白亦非,可惜似乎暴露了。”
  為什麽死了……
  聽了白弈的話,明珠夫人腦海中出現了一句話,要是白亦非活著,她也就可以擺脫如今的仆人生活。
  養尊處優久了,即便這裡過的還算不錯,但心裡上總是過意不去。
  伺候紅蓮?這個小屁孩有什麽好伺候的?
  明珠夫人越想越氣,臉上逐漸冰冷下來,反應過來還有人看著她,連忙低下頭輕聲道歉:
  “抱歉,相邦大人。”
  “無事,你先下去吧。”白弈揮了揮手,沒有再理會明珠夫人,看向紅蓮,輕聲道:
  “你九哥哥正在等你,要不隨本相去看看?”
  “真的可以嗎?多謝白大人。”
  紅蓮眼眸中出現驚喜,站了起來,欠身行禮,臉上的悲傷已經替換成了笑容。
  幾年了,哥哥……
  “嗯,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白弈也起身,看了看天色,澹笑道。
  “嗯。”紅蓮連連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跟著白弈向外走去。
  府邸外已經停放著一架馬車,讓紅蓮有些意外的是,馬車上還有一個女子。
  她是誰?
  看著一身紅裝,端莊嫻淑的炎妃,紅蓮眼中出現了疑惑,偷偷看了一眼白弈。
  “這位是韓國的公主,紅蓮,韓王安的掌上明珠。”白弈坐了下來,笑著向炎妃介紹道。
  “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炎妃。”
  相互介紹了一下,兩個女子都有了了解,相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紅蓮……
  炎妃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道:
  “白大人,信件小女子已經送出,不日就會到東皇閣下的手中。”
  “嗯,等會還要麻煩姑娘出手了。”白弈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道。
  “都是分內之事。”
  東皇閣下?出手?
  紅蓮聽著兩人談論著自己聽不懂,心中多了好奇,但並未問出來。
  馬上就要見到哥哥了。
  紅蓮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似乎忘記了國家被滅亡的大事。
  笑容的偽裝,韓國公主,韓國……
  炎妃看了一眼紅蓮,眼神變了變。
  挺可憐的,但世道就是如此。
  質子府,韓非早早的就在門口等待了,換了衣服,洗了澡,還有一個帥氣的髮型,面帶笑容的等待著白弈的到來。
  看見那熟悉的馬車,韓非臉上笑容更甚,但想起自己幾年沒回去。
  紅蓮那小妮子怕是恨死我了。
  韓非搓了搓手,激動中帶著緊張的等待著。
  馬車停下,還沒見到人影,一道玲瓏般的聲音傳入耳中:
  “哥哥。”
  聽見久違的熟悉聲,韓非松了口氣,看向了馬車,紅蓮已經跑了下來,正在小跑向他。
  來到面前,兩人四目相對,韓非率先開口道:
  “紅蓮,好久不見。”
  “哥哥,你知道嗎?你走的這些年,韓國……”
  紅蓮眼中又湧出水霧,剛剛忍下去的悲傷心情,見到親人再次爆發了出來。
  “我知道,抱歉,你去見過父親和四哥沒……”韓非點頭,笑容收斂,低聲道歉。
  “沒有。”紅蓮搖搖頭,看向了身後,白弈已經站在了不遠處。
  “韓非,你們好好聊聊,明日我帶紅蓮去見韓王與四公子。”
  白弈注視著韓非,再次提醒了一句:
  “記得,鹹陽出現任何關於燕丹的事都要少聽,少打聽,少靠近。”
  要動手了?
  這是第二次提醒,讓韓非有些懷疑,他也想到了一種可能,嬴政要對燕丹動手了。
  雁春君?
  韓非眼睛微眯了一下,秦國和燕國有合作這事他知道,兩人不對付也很有可能讓秦國介入。
  《最初進化》
  在鹹陽出事,燕王喜敢來怪罪?
  秦王嬴政?
  如此心狠嗎?
  韓非沒有想到兩人是兒時的玩伴,為何走到了如此地步,燕丹似乎並沒有得罪嬴政。
  猜測了幾種可能,哪個是真的韓非也不知道,搖了搖頭,表情嚴肅,作揖道:
  “謝相邦大人提醒,非牢記於心。”
  “嗯,帶著令牌,你可以帶紅蓮在鹹陽城逛逛。”白弈將手中的令牌擲出,轉身上了馬車。
  收起令牌,韓非笑著看向紅蓮,大方的說道:
  “走,哥哥給你買糖葫蘆去。”
  ……
  燕質子府,炎妃並未進來。
  白弈與燕丹臉上都掛著虛偽的笑容,連喝了幾杯酒,對視一眼,作為大哥,白弈帶著一些醉意,率先開口道:
  “燕老弟,好久不見,這次哥哥我可給你帶來了一個驚喜。”
  能被一國相邦稱為驚喜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寶物,還是“帶給你”的。
  燕丹挑了挑眉,來了興趣,拱了拱手道:
  “哦?是嗎?那老弟可要拭目以待了,大哥給老弟的驚喜想來……”
  白弈放下抿了一口的酒杯,大手一揮打斷了燕丹,豪橫的說道:
  “沒錯,肯定是寶物。”
  “來,看!”
  白弈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子上,臉上出現一抹潮紅,打了酒嗝,叫囂道:
  “這可是個大寶貝!”
  大寶貝?
  燕丹看了一眼,眼睛瞬間被勾的直直的。
  這是!
  蒼龍七宿!
  “大哥,此物你從何處得來的?可還有其他東西?秦王可知道此事?”
  燕丹一時間忘記了裝醉,也忘記了白弈會武功,腦子全部被蒼龍七宿佔領,一口氣地問出了數個問題。
  “此物……”白弈張了張嘴,卻又打了個酒嗝,迷迷湖湖的沒有說話。
  “大哥!”燕丹叫了一聲,直接起身來到白弈身邊蹲下,一隻手摸著白弈的手腕,的確很混亂,像是真的醉了。
  輸送了一點內力,白弈睜開眼睛,看著燕丹,笑了笑,聲音放的很低,道:
  “這可是個大寶貝。”
  我知道!
  “它叫蒼龍七宿!”白弈一字一頓的說道,像是炫耀一般,再次抹向懷中,嘴裡還都囔著:
  “等哥哥給你看看,這個東西哥哥藏的可是很好, 沒人知道我有。”
  “大哥!”燕丹突然伸出手按住了白弈,四周看了看,俯耳輕聲道:
  “走老弟給大哥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燕丹死死壓製著心中的激動,說話都喘著粗氣,這東西比他看見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物都有吸引力。
  “對,我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白弈也停了下來,對著燕丹嘿嘿一笑,對著那張滿是滄桑的臉打了個酒嗝:
  “嗝~”
  強忍著惡心,燕丹扶起白弈向自己房間走去,同時還命令全府的侍衛去大廳,無論出現任何事都不準出來。
  “就這?”白弈打量了一下燕丹房間,語氣有些不滿的問道。
  “你知道我身上有多少寶貝嗎?就剛才那東西,我有兩個!”
  一隻手拉著燕丹的衣領,白弈裝模作樣試的咆孝。
  “大哥,等等。”
  燕丹聽到兩個,眼睛都快要突出來了,連忙又將白弈挪了個位置,腳輕輕踩了什麽,地板上出現一個隧道,通往無盡的黑暗。
  “不是燕丹能弄出來的。”白弈臉上笑呵呵,心中卻已經算了出來。
  “墨家?”白弈心中滴咕著,隨著燕丹進入了隧道,兩人都沒有發現自己身後跟了一道黑影。
  “大哥,可以取出來了。”停下腳步,燕丹有些激動的說的話。
  “嗯!”白弈點點頭,手摸向自己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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