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心意一動,渾身又燃起黃色鬥氣,走到巨石面前,發力托住巨石,大喝一聲,那黑色巨石卻是絲毫未動。 黑衣人連同幻影奔雷虎都發愣了,這是什麽石頭,對於一般石頭,一般七級武者擁有的力量雖然算不上可以移山填海,但是一般小山卻是可以移動的。
黑衣人自嘲到,
“有點丟人了,看來得叫兩個幫手了。”
伸手從衣服裡拿出一黃色圓石,甩向天空,那黃色圓石在很高的高空爆炸,好象出現一個黃色的大字,姚矯卻是認不得什麽字。
大約過了一會,遠處飛馳而來兩個人影,在姚矯、朱載的視線裡也隻呼吸般就來了眼前。
卻見二人停下來了,一位是白發蒼蒼之人,面相很老,一身布衣,背負一把大劍,幾乎有八九十歲的樣子,但是給人感覺卻是很有生氣;另一位卻是比較年輕,隻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身著青衣,手持折扇,面善親和。
黑衣人見這二人來後,先是鞠躬,道,
“麻煩兩位師兄了!”
那二人卻是微微點頭,由那青衣人笑道,
“你求助於師門,我等當竭力幫助。是什麽事麻煩了你這位最天才的魔武雙修者?”
那布衣人也是一臉問詢。
黑衣人正色道:
“我在南州附近有事,聽到這個魔獸奔雷虎在告警自己佔了地盤。”
眾人看向正跟在黑衣人身後的幻影奔雷虎。
“我心想,這奔雷虎一直在附近山林中佔山為王,這時示警,肯定發現了什麽東西。於是我來到這裡,待到擊敗這隻奔雷虎,我發現我無法托起這塊黑色巨石,而且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塊巨石是什麽礦石?於是我向師門求助,希望揭開這巨石的秘密。”黑衣人道。
青衣人聽後,神情莊重地看了一眼巨石,而後緩緩地走到巨石前,右手伸向巨石,貼著巨石,不一會,青衣人右手好象火燒過一般,紅到了極點,漸漸地,又恢復到原來樣子。巨石卻是沒有一點變化,而青衣人表情更加凝重,緩緩地說,
“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應當是異空間之礦石。”
黑衣人和布衣人臉變色了,齊聲道:“異空間?”
青衣人緩緩點了點頭。而姚矯和朱載卻是不懂,只在一旁看著。
又過了一會,青衣人獨自圍繞巨石走一圈,說:“我估計此石巨大,我們三人用師門‘聯合鬥氣’之法應該可以取出地面。”
隨即,青衣人看向姚矯和朱載,問道:“這兩小孩子怎麽回事?”
黑衣人說:“我見這兩小孩不懼我等,觀看於此,應與修行有緣,就讓留在這裡了。”
青衣人道:“哦,那就讓這隻小老虎把他裡倆帶到百丈外吧。”
隨即青衣人右手一紅,一股紅色柔和的力量裹著姚矯和朱載飛起來,然後輕輕地坐在幻影奔雷虎身上,好象是青衣人把他們倆抱起又輕輕地放在幻影奔雷虎身上,幻影奔雷虎一躍便身在巨石百丈之外,然後眼睛死死地盯著巨石及那三位絕世強者。
隨即,黑衣人、青衣人、布衣人以黑色巨石為中點,成三角點,三位的表情異常凝重。先是青衣人舉起雙手,兩隻雙手如同燒紅的,發出一股紅色的能量,衝向黑色巨石,就在此時,黑衣人發出黃色能量,布衣人發出藍色能量,最後三種能量衝向匯聚在黑色巨石上,黑色巨石如同披上了五彩霞衣,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是絢爛奪目。三種能量不斷地幻化,
披在黑色巨石上的彩色外衣一會兒紅,一會兒黃,一會兒藍,最後融合幻化成雜著各種顏色的非常奪目的七彩了。 不一會兒,三個人的手發出的能量好象也變化了,變成了五彩了,閃著耀眼的光芒。這時聽得青衣人低喝道:“起。”三人緩緩地升起,而黑色巨石也在不斷地破土而出,如同使用天地之力拔出一個巨大的蘿卜一般。黑色巨石越變越大,最後黑色巨石騰空而立,在黑色巨石下邊卻是個巨大的深坑。
這時又聽得青衣人大喝道:“移。”黑色巨石如同會飛一般,緩緩地移開剛才那個大坑,落在了旁邊的空地上。三人臉上已微微有汗出,此時幻影奔雷虎已帶兩小孩奔至黑色巨石前。
這時的黑色巨石比開始見到的大了好幾倍,高有十五丈,上窄下寬,如同一大錐子,又如同一個超級巨大的蘿卜一樣,全身黑色非常收斂,經過這三人的法術攻擊移動也未見損傷半點黑色巨石,黑色巨石大部分光溜溜的,呈圓柱體,只在最下一邊有一巨大的光面,好似一面磨得錚亮的鏡子,在這“鏡子”上刻有一段文字,這些文字相當巨大,每個字長寬都有一臂,深入巨石一掌,這些字好像有個超大的巨人隔空寫下。
這些刻字讓黑衣人等三人既大為驚歎又非常驚恐,因為他們三人使用“聯合鬥氣”都無法擊破黑色巨石半點火心,有人卻在此巨石留言,實在是無法想象。也隻有異空間的人刻寫下這些字才能讓他們更為驚恐了。為了盡快一解疑惑,五人一虎立在文字面,由黑衣人讀開了這段刻石文字:
余本明文,幼通文理,欲報效國土,奈朝綱昏聵,奸逆養罪,讒口囂囂,正直無存,抱負無門,遂棄文學武。待弱冠年,已初窺門徑,燁燁雷電,不寧不令。至而立之年,大猶之道,若在眼前,百川沸騰,山塚萃崩,高岸為谷,深谷為陵。至今,越發有感,大猶之道,無境無止。余已三億歲有乎,世間百態盡窺,高處已很寒,何處有知音?長生堂主人於宣神大陸蘇前歷四萬年醉後塗鴉擲“慎火石”於昂溺海。
讀完這些後,一片死寂。姚矯和朱載小孩子本已被剛才的景象嚇得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而幻影奔雷虎則本是害怕征服它的黑衣人,現在又有兩個比黑衣人更厲害的也寂靜了,它也是呆呆的不發出聲音。
最讓打擊的莫非黑衣人三師兄弟了,在宣神大陸上,除了他們的師傅以及少數幾個同級的頂級強者外,他們還從來沒有感覺到壓力,而現在一個三億歲的異空間怪物在不知多少年前來過這個大陸,三十歲就能做到“百川沸騰,山塚萃崩,高岸為谷,深谷為陵”,大大地打擊了他們,他們三人之中現在已經最年輕的黑衣人已經六十多歲了,可是在這十六個字上,他們無法做到半點,實在讓他們的自信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至於“大猶之道”是什麽,他們根本不明白。
雖然在這個大陸他們隻能活三百歲,可是他們也聽說異空間可以修煉的武者可以獲得兩千歲的壽命,可是三億年的概念,好像太太遙遠了。而對於刻石上的很多話他們都不懂,但是好像這塊黑色巨石就是“慎火石”,卻不明白是什麽,醉後擲“慎火石”於昂溺海更讓他們汗顏了。他們三人幾乎費盡力氣才剛把“慎火石”取出來,可是根本不會做到擲,也許隻有活了三億年的瘋子才能做出如此之事。
黑衣人、青衣人、布衣人三人對視一眼,深深感覺到一種無力和壓力,最後青衣人說:“看來得請師傅定奪了。”其余兩人點點頭。
這時聽得朱載說:“我在我們家的一本古書上看到過關於昂溺海的說法。”
黑衣人三人一聽,臉上頓時露出喜色,三人對視一眼,黑衣人親切地說:“那你說說?”
朱載說:“昂溺海是這個空間特殊的海洋,據說所有人隻要沾上海水一滴就會腐爛身體,幾乎沒有生物在這個海洋,但是這個海洋大約在四萬年消失了,至於什麽原因書上並沒有寫。”
黑衣人說:“這本書呢?叫什麽名字?”
朱載說:“名字好像叫什麽奇聞搜記,不過這本書上次我們家著火時燒掉了。”
姚矯說:“是啊,我當時還想跟朱伯伯借的看呢。”
黑衣人說:“朱伯伯是誰?你們倆叫什麽名字?”
姚矯說:“就是他爹。我叫姚矯,他叫朱載,就是頭豬。”指了指朱載。
一直一旁靜靜不說話的青衣人和布衣人笑了。
這時黑衣人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朱載,你願不願意跟我學強大的法術,你看,我剛才把這隻大老虎都給打敗了,你要是跟我學,我就讓把這隻大老虎送給你,讓它聽你話,你願不願意?”
姚矯搶著說:“我跟你去,好不好?”
黑衣人說道:“我跟你有緣,但是我不能帶你去。”
這時朱載說:“我要是學了法術,可以不被人欺負,能欺負別人嗎?”
黑衣人,青衣人,布衣人三人都笑了。黑衣人點點頭說:“當然能。”
朱載說:“那好,我要學。”
然後對姚矯說:“矯哥,等我學會法術,就沒有人欺負我們了。是不是?”
姚矯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卻說不上來那裡不對,隻是點點頭。
黑衣人說:“我們馬上就走,老虎回到我們師傅那裡再給你。”朱載點點頭。
黑衣人等三人正準備帶幻影奔雷虎和朱載走,這時姚矯突然想起了,大聲問道:“你們是誰?帶朱載到那裡去?”
黑衣人等又停下,對姚矯說:“你我既然有緣,我告訴你也沒有什麽,我叫阮布。”
“他叫談雲坤,是我大師兄。”指指青衣人。
“他是鄒劍士,是我五師兄。別看我們面相年輕,可是我已經六十多歲了,而我兩位師兄俱在百歲之上。”阮布指了指布衣人說道。姚矯和朱載嚇了一跳,六十多歲,一百多歲,鎮上的老奶奶,老爺爺都死的死,老的都動不了了,這是什麽人呢。
“我們的師門是宮月州四通門,如果你回去後,你朱伯伯要找朱載,就讓他來宮月州四通門找我就行了,希望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我們走了。”阮布說完這些話,和談雲坤、鄒劍士帶著幻影奔雷虎及朱載升上天空,呼吸間就消失在姚矯的視線中。
這時,姚矯驀然感到一種惆悵和失落,天地間隻有他和那塊黑色巨石“慎火石”,剛才發生的一切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看看天上太陽,已有些斜照在身上了,姚矯自言自語道:“再不回家就遲了。”
在回家的路上,姚矯的腦海裡閃過一幕幕剛才發生的畫面,阮布擊敗幻影奔雷虎,阮布三人合力取起“慎火石”,阮布等三人在“慎火石”前的肅穆,最主要那麽龐大的“慎火石”上所刻石文,長生堂主人的強大好像可望不可即。這一切的一切,在姚矯的心海裡好像扔進一塊石子,激起一層層的漣漪。他要成為一個強者,突然,他心裡冒出這麽想法,至少要和阮布他們一樣,至少能活個一百歲,當然三億歲好像太太遙遠了,別老死,對,我要長生不老。永遠不會死,不會老的。一路上想算,不覺得累了,很快就到張賢鎮了。
待到姚矯回到張賢鎮鎮東頭時,天剛朦朦黑,只見父親姚子強和朱伯伯已經在等了,而且二人的臉上明顯怒氣衝衝了。
見到姚矯,姚子強和朱堂相(朱載父親)的臉上卻是各異,姚子強臉上雖是喊道:“你死去哪裡了?害的一家人等你。”心裡卻是喜滋滋的,兒子終於回來了。
朱堂相卻是很擔憂,焦急地問:“朱載那去了,怎麽沒跟你回來,小矯。”
提起朱載,姚矯有些悶了,實話實說卻是自己不知道要承受怎麽樣的後果,不實話實說卻是不知怎麽騙過父親和朱伯伯。臉上遲疑之色流露出來。
姚子強急了,大喊道:“你聾了,你朱伯伯問你小載哪裡去了?”
姚矯一看父親臉色,一下就老實了,頓時招了,早沒有了什麽應變能力了。諾諾道:“朱載讓人帶走了。”
“什麽,讓人帶走了?”姚子強和朱堂相異口同聲說。姚子強正要問個清楚,朱堂相拉了下姚子強的衣服,輕聲說:“小矯,你回家跟朱伯伯說清楚好嗎?”
姚矯無可奈何地點點頭,跟父親和朱伯伯回到朱伯伯家裡。
剛過堂門,姚子強一把拉過姚矯,罵道:“你這惹事……。”卻被朱堂相止住,拉著姚矯來到書房,姚子強也跟進來。
朱堂相緩緩說:“小矯,你不要急,將事情經過說清楚,明白嗎?”
姚子強欲張口罵姚矯,被朱堂相止住。氣的姚子強無奈地坐下。
姚矯開始講,朱載如何告訴他怪物和黑色巨石的事情,他磨著朱載去看,然後,遇到黑衣人阮布打敗幻影奔雷虎,無法取出黑色巨石,傳訊其師兄弟,後談雲坤和鄒劍士來到後,合力取出黑色巨石,發現石刻文,朱載告訴阮布等人知道昂溺海的消息,最後通過誘惑將朱載帶走。還告訴了宮月州四通門找阮布的消息。姚矯邊說邊看父親和朱伯伯的臉上,見二人臉上神色越來越凝重。
聽完姚矯敘述,朱堂相盯著姚矯看了一會,對姚子強說:“姚兄,你們先回去吧。”
姚子強還要說什麽,朱堂相擺擺手,什麽也沒說,姚子強隻好帶著姚矯回到家。
回到自己家,姚子強先不說二話,收拾了一通姚矯,直打得姚矯遍體鱗傷,姚矯心裡想的卻是阮布擊敗幻影奔雷虎的畫面。弄得趙氏不知所以然,問之。姚子強的回答是問這個惹事鬼,掃把星。
自此事後,姚子強非常不喜這個次子,在他看來這個才剛十二歲的人乳臭未乾的孩子卻能把朱載帶出去被人帶走惹得姚朱兩家交惡,實在是個惹事鬼,或者乾脆叫掃把星了。
而姚矯卻是不以為然,覺得自己運氣不好,自己要是朱載就好了,小小年紀就可以有大老虎騎,而且有阮布這些厲害的老師教授強大的法術。對姚子強的教訓和諷刺不以為然,心裡老是做著長生不老的夢,老想著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像朱載一樣有人教授“長生之道”。
當天朱堂相用謊話瞞著老婆郤氏,第二天還未發現朱載歸來,郤氏跟朱堂相大鬧一場,聲稱,要兒子否則就死。沒辦法,朱堂相告訴其真相,並告訴不關姚矯之事。郤氏卻不認為是這樣,覺得沒有姚矯帶朱載出去,朱載就不會不回來,姚矯是罪魁禍首。
第三天姚子強自覺理虧,綁著姚矯來請罪,被郤氏罵了個狗血噴頭出來,姚子強也算是讀書人,極要面子的。被郤氏這麽一罵,再也不好意思去朱家了。就這麽鬧著,姚朱兩家本來關系非好的卻因為此事而交惡。而張賢鎮的人口眾多,說什麽的也有。
大約過了十多天,朱堂相突然賣了家產和各種東西,輕裝簡行離開了張賢鎮,離開前,朱堂相悄悄找到姚子強,告訴他:“姚兄,不要怪小矯,也不要怪拙荊的粗魯。其實我祖上是修行者,隻不過我的曾祖後沒天賦就沒有再修煉,至我這代已經失傳了。朱載這次奇遇能受到四通門的照料,其實我很高興,這全憑了小矯的功勞。可是拙荊不懂其內在詳細,才會如此粗魯。希望姚兄不要怪罪,我在這裡代拙荊向姚兄道歉。這次走的急,我們準備去宮月州四通門找小載了。保重,姚兄。”
姚子強卻是沒說什麽,愣愣地。嘴上動了動:“保重。”卻是怎麽也想不通,朱堂相一個文人,卻支持兒子搞什麽修煉,純屬旁門外道罷了,姚子強私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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