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宇宙之中,屏障的創造人虛影。
在屏障被撞毀時,身體猛烈一顫,他感覺到了什麽,不過並不是因為屏障被毀而顫抖,那屏障只是他的防禦手段,被毀幾百次他都不在意,
只是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周圍變得有些奇妙,
群星仿佛更亮了,宇宙的黑暗也仿佛變淡了,虛影立刻停下了身體,開始警戒四周,
他剛剛,剛把自己的神技給予別人,如果這時候被同級人所埋伏,那他恐怕無力應戰,
隨後一道十分優美的聲音在周圍響起,那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輕柔,悅耳,周圍的群星仿佛歡愉一般,閃耀的十分頻繁,
‘阻攔我之人,無需存於現世’
平靜的話語,輕柔的落音,群星同時停止了閃動,發出來的光亮似乎多了一絲怒意,
虛影聽到後瘋狂地向著一方逃去,嘴中不停的喊道:“吾之主,您為何要拋棄我?”
他知道那聲音的主人,他所信奉的主代表著【死與滅】而那道聲音是他主的死對頭,
現在主的死敵,降臨於他身邊,還偏偏在自己將神技交出時,那句話語對他來說就已經等同於死亡宣告,
他不明白,他阻攔了那位什麽事情,他只是前去完成了主交給他的任務,除此之外放了道屏障,
對於那位的存在,他的屏障就等同於空氣,任務也是給予他人東西,他更不明白為何他主在自己的領地中,不出面保護他,
虛影在逃跑時不知不覺的化作了繁星,到死,虛影也沒有想明白他究竟是怎麽招惹那位了,他主為什麽不來保他,
“繁星們,回到正軌吧”,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之前演示的‘死兆’所造成的巨大空缺,也逐漸布滿了群星…
他所謂的主,那雙暗紅雙眼,一直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在確定信徒的死亡是出自他死對頭的力量時,宇宙的某一處回蕩出了爽朗的笑聲,
那空洞一般的笑聲,將空間完全震碎,躲藏在空間之下的虛空,也被笑聲嚇的不斷顫抖…
簡季處,
那些禁晦的知識通過繁宇的身體逐漸化為實體,無意識的四處破壞,
創造出的虛幻防禦也有些許裂開,守衛長十分擔心的看著簡季,他對於眼前的狀態也有些無可奈何,光是維持創造出來的防禦就已經讓他很費力了,只能期盼醫師快些蘇醒,
處於混亂中心的簡季也有點撐不住了,她完全暴露在那些知識中,在她那蒼白的精神領域中,汙穢的信息快要將那裡完全佔領,白色世界不斷向一角縮去,
為了減緩精神上的受損,一些精神傷害被轉移到了身體上,
身體崩壞的疼痛就像是將皮膚,肌肉組織,硬生生的撕扯下來一樣,為了多撐一會兒,多等待一會兒,希望有奇跡的發生,
哪怕沒有奇跡,她也不想離開,生活的點點滴滴開始湧現,回想起和繁宇短短幾年的生活,“好像死亡,也不怎麽可怕。”
似乎是明白了主人的思想,那些白色的領域不管剩多大,都將一個黑點護在其中,簡季此時隻感到困意來襲,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精神還能撐多久,
守衛長此時隻恨自己了力量還不夠強,等等力量,守衛長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朝向大門,其他人見狀,也是明白了守衛長想做什麽,
‘結構拆解’培造首當其衝向著大門施展了法術,
‘幻想情報’商迪也衝著守衛長使出了幻象,
雖然會干擾到他,但其中力量的加持也是十分可觀的, ‘龍亡’純粹的物理一拳打向了門面,在培造的削弱下,結構不穩定的大門應聲而裂,
密室的門,是他們特意打造成阻攔任何力量,氣息,精神,任何形勢的傳播,避免這裡的情況被外面探知,
此時守衛長親手打碎了大門,讓那些禁晦知識的氣息能夠散播出去,
會議室的雕像,感受到了那些汙穢的東西,手握的巨劍發出了萬丈光芒,那光芒不被牆壁所阻攔,直接照在禁晦的知識上,
那些東西被灼燒了一般,不斷的向後縮去,直至全部縮回了繁宇的肉體中,
但沒有一點作用,那光芒透過肉體,直接照向它們,無論它們的知識量多龐大,一旦遇到克制它們的東西,會變得脆弱不堪,
因為他們的本質只是為人使用的知識而已,為了不消散在這世間,那些禁晦的東西,隻得重新拚湊繁宇的精神體,躲藏在哪裡,
與此同時,簡季蒼白的精神領域中,那個黑點重新聚合,逐漸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一個黑色人影,
而那些知識則縮向了一個角落,試圖尋求庇護,人影出現在它們中間一點點的消化那些恐怖扭曲的知識,
蒼白很快重新掌控了精神領域,繁宇的肉體不再崩潰,簡季也回復了神色,她將快要倒地的繁宇輕輕扶倒,將大腿做為枕頭,緩慢撫摸著昏迷的繁宇…
伴隨著撫摸,項鏈中的力量也流入了他的體中,幫助他加快回復,
禁晦的知識消散殆盡,仿佛就想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商迪將‘戰壕’撤去,掌政新攙扶著醫師,守衛長不斷的安排幾層人員的情況,
由於這裡是密室,除了他們五人帶領誰也進不來,所有這裡的爛攤子也不能對其他人說,就不能交人過來收拾,在就搞的守衛長更煩了。
“所有的事都等待醫師醒來再說吧,”掌政新低落的說道,
看著他們百年的經營的中心區,卻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展開屏障,還有哪些他看不見的東西,竟然直接出現在了他們的核心密室中,那些防護仿佛只是笑話一般,
“醫師說的果然沒有錯,這個外來人就是一個災星,自從我們創辦以來,就沒有受過此等損傷!”
商迪對著眾人說道,隨後轉頭看向簡季,隨後又補充道:
“這也說明了中心區的不足,我們能做之事,遠遠沒有到達極限,也是時候擴充人手了”
守衛長本想反駁商迪,但後半段話差點讓守衛長感覺他耳朵壞了,他同時也往向了簡季那邊,
那溫馨的一幕論誰也會想去保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