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戰艦冒著烈火墜向地面,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燭燼族又沒了進入宇宙的手段,
畢竟他們只是一個發展到中世紀的文明,他們的所有的科技都是從其他世界偷窺而來,模仿著他們製作使用,
“醫師,您這是幹什麽去了?”商迪撇了一眼外面的火球,沒記錯這是停靠在通天塔上的東西,
“老朽去了趟上面,我們向往的地方,”如果是以前醫師還好心懷愧疚,但這是現在,醫師戰勝心魔找到了目標,為了那個目標他將不擇手段,
“這樣啊,那您看到什麽了嗎?”
“無盡的黑暗,然後老朽就被襲擊了,生死瞬間一道黑光救了我,”
“醫師,浦夕,這樣不合規矩吧?燭燼族不是一個人的,”商迪見醫師絲毫不在意他們,直接攤了牌,將事情說明想要個解釋,
“還算有點骨氣,”醫師笑道:“仔細算算幾百年了?你們還記著當初的目標嗎?”
“逃避災難,為他而活,”培造回答道,
醫師看向培造:“你是第二個發現的,老夫本以為你會就此瘋掉,可沒想到世界的重啟救了你一命,”
“你不是醫師!”馮劍舞亮出了武器向前走來,
“怎麽不是?老夫只是不再隱藏了而已,我始終是我,”醫師舉起了世界秘典,秘典伴隨著醫師調動的能量而發動,
見到這情況眾人一驚,秘典在他們的印象中是不可能成為武器的,
隨著秘典的翻動圍繞在醫師身邊的能量開始膨脹:
“臣服於我!!”
“浦夕老師,僅憑你一人還不能搞定我們吧?”馮劍舞手持長劍慢慢的走了過來,馮衛的‘退悲’也在此時啟動,為他增加狀態,
有了‘退悲’醫師所調動的能量流動規律在馮劍舞眼中一覽無余,這樣就好...馮劍舞想著突然加速,
“破!”
一劍劃出,從能量薄弱處劃了進去,這一下直接破了醫師的防,膨脹的能量體瞬間瓦解,醫師急忙向後退去,他可不敢大意,馮劍舞的實力他是最清楚的,馮衛指導了他,而醫師則教導了他如何永戰不倒,
“失策失策,沒想到過自己訓出了個大麻煩,”
“浦夕老師,我雖是武癡,但您教我的一招一式這其中都蘊含著無盡殺意,我怎麽能不懷疑您呢?”
“老夫也沒想過藏著,我本就是想將這一身武藝交付與你,但沒想到啊,如今你成了老夫最大的絆腳石,”醫師身邊再次匯聚能量,
馮劍舞並沒有著急,他能感受到醫師身上沒有一絲殺意:“浦夕老師,這是何必呢?您已經是我們這裡德高望重的存在了,您沒有必要這樣的,”
“不很有必要,你知道培造為什麽會發瘋嗎?就是因為知道了真相,誰也無法接受的真相,”
說到這裡醫師遲疑了一會兒:
“我也是......無法接受...浦夕就是我崩潰的縮影吧...我原名浦儀!!”話音落下,醫師身旁的能量肆虐著朝著馮劍舞撲去,
醫師繼續說著:“因此我要讓你們認識到自己的渺小!!”
“浦儀??”這名字的出現讓商迪他們亂了手腳,原世界的禁區統帥浦儀!一人戰一世,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果不是那場災難,以浦儀的手腕早晚都能踏平原本的世界,可惜造化弄人災厄降臨,星球被毀,前世的暴君到如今成了萬人敬仰的醫師,
馮劍舞在聽見浦儀的名字後看著醫師不知在想些什麽,任由那股能量在身上肆虐,他身後的幾人也是,放下了戒備吃驚的看向醫師,
不一會兒醫師放出的能量四散,他單手拖這秘典站在那裡:“這麽多年,你們還沒忘掉這個名字啊,”醫師自嘲著,
“禁區統帥浦儀,被世界唾棄的皇帝,我們原本以為你已經被黑暗吞噬,成為了傳說......”突然馮劍舞劍指醫師:“讓我試試吧,浦儀,看看你我之間的差距!”
醫師擺擺手:“還是叫我醫師吧,聽了三百年都聽貫了,而且老夫一身武藝早就忘的差不多了,打肯定打不過你了,”
一身武藝??馮劍舞一驚:“您教我的那些?”
“一招一式,皆為斷命,一劍一舞,踏地破天,那劍數就是老夫的全部了,老朽也想有個繼承人...”
“那...您今天這樣又是做什麽?”馮劍舞不明白為什麽醫師會突然攤牌翻臉,
“老朽這般威武,只是名號就能讓你們退讓百步,而老朽這般如此,在這世間終究只是一粒灰塵,連螞蟻都算不算,培造, 跟他們說吧,燭燼族的真相,”
醫師背過身去,站在通天塔們前看向萬丈深淵:“可悲可歎......”
......
莊園裡,夜幕降臨,簡季與繁宇吃過晚飯後坐在窗台上看著屋外,
莊園外的景象已經被取衷的人修飾了一番,帶有他們鋼鐵星球的獨特美景,看著也是不錯,
“繁宇,我們真的不回族中看一看嗎?沒了一半啊...我今後會不會變的更小?”
繁宇一臉黑,其他人發現族中少了一半人都是擔心族人怎麽樣了而簡季竟然擔心她日後邊小的事,
“季姐放心,有死兆呢,那家夥你也不是不知道,感知能力比我們強太多了,況且它也能保你原型,”
“enn...也是,但好像有人和我說過帶什麽人來這裡...記不清啊,”簡季揉了揉貓:“小貓要是我也能像你這麽無憂無慮就好了,”
欣雨心想簡季一定是吧它名字給忘了,但已經無所謂了她只需當個吉祥物蹭吃蹭喝就行了,
隨後簡季抱著貓上了床,剛躺下突然想到什麽:“繁宇,把你腦袋裡的死兆叫出來,”
沒等繁宇叫,死兆自己跑了出來:“有事嗎?”
“你去別的屋睡吧,”簡季抱著貓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我是個女孩子......”
女孩子?死兆還記著簡季開瓢繁宇的場景,那他瑪是女孩子?但死兆也不好違抗簡季的命令,老老實實的走了出去,
門外的管家一臉懵的看著死兆:“您?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