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黃天外賣。”
穿著黃色製服的少年無奈的打開外賣箱,把裡面熱騰騰的飯菜遞給了城主府的衛兵。
和預計的一樣,外賣服務推出之後爆火,其他商鋪也紛紛效仿,整條街的一天的生意竟然比巔峰時三天加起來還多,甚至城主都不再吃廚師做的大餐,叫起了外賣。
不過沒想到的是自己先享受到了外賣提供的崗位,陸昭苦笑想著。
家裡的都有資金都在所羅門手上,而這連續一周了,所羅門還未回家,家裡的資金捉緊,吃飯買菜的錢都快沒了。
總不能找嘉然小姐要錢吧,只能偶爾去老板娘哪裡去蹭一下飯,作為代價自己幫忙送外賣。
下一單兩個人一起配送?
陸昭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作為通訊工具的魔法紙條,有點摸不清腦袋。
以往都是一單一人配送,這單需要兩個人,要送的食物特別多?不對啊,那可以幾個人前後配送啊,為啥一定要兩個人一起配送?這不浪費時間?
等陸昭回到餐廳看到老板娘略帶愁意的看著魔法紙條,旁邊還跟著一個綁著紅頭巾的僵屍臉小子,好像別人都欠他錢似得。
“你是那個西撒?你怎麽在這裡!”陸昭皺著眉,看著一個一臉惡相的少年,身體中的魔力暗暗運行。
西撒暼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說道:“我被解雇了。”
哈?
艾爾莎敲了敲煙杆,略帶愁意的吐了一口煙霧解釋道。
“他們的傭兵團出不起贖回他們的錢,於是我把他們賣給了外來的商船,單看這小子有兩手,就偏把它留下了。”
陸昭了然的點了點頭,繼續疑惑的問道:“老板娘,這單為什麽需要兩個人”
“這單有點詭異!”艾爾莎皺著眉敲了敲魔法紙條上登記的地址,仿佛在猶豫要不要送這一單。
“很多人都在這個地方消失了,警官也沒查出什麽眉目,可能有點危險,所以我想讓你和西撒兩個人去配送。對了,你應該是三階了吧!”
陸昭點了點頭,在沐浴過雷池之後便突破到了三階。
不過嘛,他用審視的目光看向西撒,毫不留情的說道。
“老板娘,我可以自己送的,他應該是一階吧,如果真出現什麽事情,只會是累贅。”
“不。”聽到提及西撒,艾爾莎用扇子擋住臉,卻怎麽也藏不住笑意,像是了中大獎一樣笑著炫耀道。
“前不久,小西撒覺醒了天賦,於是我給他買魔法書,讓他修行,沒想到這才幾天就突破三階了。”
陸昭吃驚的看著西撒,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幾天之內和他一樣都升到了三階,要知道自己是經歷過了好幾次驚險的戰鬥才升到了三階,這家夥就端端盤子就三階了。
莫非他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
西撒抱著手冷哼一聲,等待艾爾莎的命令,冷酷的臉龐不動聲色,眼睛卻微微向上挑。
這是在嘲弄,絕對實在嘲弄。
陸昭卻不怒,嘿嘿一笑,盯著西撒的紅頭巾露出一絲壞意。
“老板娘,咱們黃天外賣的服飾是不是都要黃色啊,你看這個紅頭巾是不是不太相稱啊!”
在西撒不妙的預感中,艾爾莎恍然大悟的用拳頭錘了下手掌。
“好主意!”
……
目的地
一座紅色的瓦坯房孤零零的坐落於此,旁邊的房屋不是拆除,便是被遺棄,顯得很是詭異。
“就是這個地方了吧!”陸昭看著魔法紙牌上的地址問道。
“嗯!”
西撒用死魚眼瞥了一眼陸昭,換上的黃色頭巾讓他很是不滿意。
陸昭吸了收起,大步流星走了過去,敲了敲門。
“您好,黃天外賣!”
門內沉默了半刻,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碎步聲,沉重的大門推開了一個小角。
一顆亂糟糟的腦袋鑽了出來,頭髮如同野蠻生長的雜草一樣不知多久沒有打理過了,眼睛中布滿血絲,臉瘦的和枯槁一樣。
嘶啞微弱的聲音從這個骷髏似的人的軀體傳來:“放在我手上,慢慢的,不要輕舉妄動。”
隨後伸出了一隻乾癟的手臂,皮膚緊緊的貼在了骨頭上。
陸昭無奈的搖了搖腦袋,露出了他們兩人用馬車拉來的龐大的食物量。
“先生,可能沒有辦法放在你的手中。”
骷髏男子陷入沉默,眼中的血絲暴增,讓人懷疑會不會他的眼睛突然爆開。
“放……放門口,你們走掉後,我會出來拿。”
說完乾淨利落的把門關上,留下在風中凌亂的陸昭二人,絲毫不擔心被別人取走。
陸昭聳了聳肩,招呼西撒幫忙把食物卸下來。
“那人不對勁,身上有人血的味道!”西撒動了動鼻子,對陸昭說道。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神情波動,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將抉擇權交給了陸昭。
陸昭皺了皺眉頭,沒有懷疑他的話。
“那我們向警官舉報?”
西撒點了點頭, 只是似乎漫不經心的補充了一句。
“那血是新鮮的,人可能還沒有死!”
陸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暗自發笑,這是在暗示救人嗎?
沒想到這家夥,外表看起來冷冰冰的,內心還挺善良的。
他深吸一口氣,掛起營業的嗓音,重新敲了敲門。
“先生,我們馬上就走了,請您來拿!”
說完,兩人心有靈犀的躲在了門的兩側。
半響,門內的碎步傳來,接著露出了一個猥瑣的頭顱,狐疑的掃視著周圍,確認無人後,狗狗碎碎的走了出來,像個偷蔬菜的賊。
而陸昭他們也終於看清了他的全貌,像骷髏一樣皮包骨的身上披著一件暗紅的袍子,袍子背後印著一個宗教模樣的金邊花紋。
動手!
陸昭和西撒對視一眼,衝了過去,一個將骷髏男推倒按在了地上,另一個牢牢的按住了門,防止門關閉。
“你……你們幹什麽!”地上的骷髏南拚命的掙扎,口中的話語卻沒底氣的透露著心虛。
“不幹什麽,送你一副銀手鐲。”
陸昭掏出了家裡所羅門備用的手銬,把他的手牢牢拷住,押到了馬車上。
“我們這算不算行私刑啊。”陸昭挑了挑眉朝西撒說道。
西撒不回答,見陸昭忙完便鑽進了房子內。
陸昭趕忙扶住差點關閉的門,跟著進去。
兩人進去後,血紅的大門緩緩關閉,微風與特殊材質的瓦片碰撞,摩擦出桀桀桀(jie)怪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