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震賢與張華聽見這幾個教室裡哭聲,笑聲,雜七雜八的聲音,張華嚇得面色蒼白,震賢心中發怵。張華問震賢:“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震賢穩穩心神說道:“我們先去剛才飄上來的那個女鬼進去的房間看看情況。”
他們來到房門前,看到門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經文,卻找不到打開門的地方。於是震賢用力推了推,只見這門紋絲不動如同推在牆上一般。張華說道:“這個經門應該是鎮著這鬼不讓他們出去的,可是剛才那個女鬼怎麽可以出入自由呢。”震賢也是一時不得其解,開始仔細研究起那經文。只見那經文全部是用梵文刻在門上面的,從刻的字裡面向外散發著猩紅的氣息。震賢看來看去卻也不知道從哪裡下手開門。震賢正在細細研究的時候,突然背後被拍了一下,以為是張華在背後,頭也不回的說道:“還在研究呢,還沒有摸到從哪裡下手呢,別急快研究出來了。”剛說完感覺不太對勁,一股陰風在耳邊劃過。震賢心中一顫,拿出一張鎮妖符回手貼了過去。只聽得轟的一聲響,震賢回身看處,只見一個女鬼被彈飛了出去,而張華卻不見蹤影。震賢趕緊大喊:“張華,張華”卻聽不到任何回音。只見這女鬼被彈飛出去以後,正在震賢大喊的時候張開利爪向震賢撲來。震賢趕緊拿出定妖符向這女鬼貼了過來。眼看震賢就要貼到女鬼身上,這女鬼突然消失不見了。震賢趕緊屏氣凝神,仔細收索四周,卻感覺不到女鬼在何處。準備拿出照妖鏡照出女鬼的位置來,伸手一模,想起來把照妖鏡給了張華。頓時心中氣惱,心下想到:張華這個坑貨,這時候跑哪去了,需要你的時候連個影都沒有。回身再去找張華,可是後面哪裡還是來時的模樣,已經變成一條陰深詭異的甬道。震賢靜下心想到:萬事萬物有虛有實,虛虛實實無非感覺,視覺,聽覺,嗅覺都是人所感知的。在外面看時這個樓並沒有什麽特別不同,並且這個樓就這麽大,這些鬼魅也就是依靠改變人的感知能力來令人恐懼,而真實的東西並沒有改變。於是閉上眼睛,憑著感覺向來時的方向走去。正走著聽到如殺豬般的叫喊聲:“震賢,震賢你在哪,你在哪裡?”震賢順著聲音走過去。只見張華在原地一圈一圈的打轉,就是走不出這個拳。震賢走到他面前說道:“你個臭小子在這裡拉磨呢?”再看張華還是在那裡轉著圈,好像根本看不到震賢也聽不到他說話一般。震賢突然明白了,這的一切都是一種幻像,不把幻像打破,我們永遠在原地轉圈踏步,感覺走了很遠很遠卻永遠在這個圈裡,沒有前進一步。於是拿出羅盤,擺好位置取出一張鎮神符看準時機啪的一下貼在張華的胸前。只見張華渾身一顫,坐在地上。嘴裡喊著:“震賢,震賢。”張華猛地抬起頭看到了震賢,激動的一把抱住震賢說道:“嚇屎我了,你跑哪去了,一眨眼就沒了。”震賢照著地上他跑出的圈說道:“你看這個圈,知道怎麽回事嗎?”張華疑惑的說道:“哪來的圈。”震賢說道:“照妖鏡在你手機真是浪費,你就沒想過用照妖鏡嗎。”張華說道:“我看不到你,只是著急找你,用照妖鏡幹什麽用。”震賢說道:“這個圈就是你跑出來的,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麽?”張華說道:“我看到這裡布滿了蜘蛛網,有一天路我就順著路走,走啊走,好像來到一片亂墳崗,我就這樣一直走一直叫。然後猛然間看到你出現在眼前。”震賢突然說道:“有辦法了,我有辦法打開這門了。
” 張華看向震賢只見震賢拿出羅盤放在地上,取出幾張黃色的空白符紙在地上鋪平,咬破手指開始在上面畫了起來。一張一張的整整畫了八張,畫完後站起來把這八張符紙按照八卦的方位依次貼在門上面。隨後在兜裡摸出一把什麽東西撰在手裡放在胸前默默的念著咒語,突然喊了一聲“破”把手裡的粉末灑了出去。只見上面的符咒轉動經文消磨,道咒遇佛經越轉越快越轉越快,只聽得“轟”的一聲震天巨響,塵土飛揚,樓房振動。頓時咳嗽聲一聲聲的響了起來。過了兩三分鍾塵土稍微降下來了不少,張華隱約看到門上破了一個大洞,門上面的經文好像被抹平了,趕緊看向震賢。只見震賢還在捂著口鼻不時咳嗽幾聲並認真的看著這個洞。張華問道:“你剛才手裡沙的是什麽東西啊,這個威力怎麽這麽大啊?”震賢說道:“別管這些了,以後慢慢教你,我們進去看看。”說完順著門洞跨步鑽了進去,張華跟在後面也鑽了進去。進去以後只見三個女鬼面朝他們站著,一個個長發及腰,身材勻稱,剛才進去那個女鬼也在其中。張華進去以後趕緊拿出桃木劍隨時準備防禦。只見這幾個女鬼卻也沒有想要撲來加害他們的意思,只是直挺挺的懸在空中,張華小聲問震賢道:“現在什麽情況,要不要打?”震賢看著女鬼一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就在他們相互看著對方時,那幾個女鬼突然向他們飄來,三個鬼圍著兩個人。張華一看嚇得對震賢說道:“三陰兩陽,我們數量少不佔優勢。”震賢抖擻精神說道:“數量上不佔優勢,那我們氣勢上要把他們壓下去。我們是人,他們是鬼。我們是男的,他們是女的。我們是陽,他們是陰。所以別怕他們。”說著拿出幾張符紙撰在手裡。只見這三個女鬼本來面容姣好,身材勻稱。突然整個屋裡刮起了陰風,這三個女鬼臉上的皮肉慢慢的掉落,不停的發出一陣陣的笑聲,接著這三個女鬼圍著他們兩個轉了起來,越來越快,張華看到他們的臉越來越恐怖,越來越扭曲變形。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笑聲刺耳心中難耐。捂著耳朵大聲問震賢:“我耳朵受不了了,心中難受,快想辦法。”震賢拿出兩張符紙打向三個女鬼,這三個女鬼卻正好躲開,一時間也打不到它們。震賢趕緊讓張華拿出照妖鏡,對著東面照起來,只見一道金光劃過,這三個女鬼頓時不再圍著他們轉,一個個躲開這照妖鏡。震賢趕緊拿出一個符紙向那女鬼貼去,這時突然聽到其中一個女鬼甜甜的聲音說道:“你們兩個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嗎,為什麽你們道法如此高強。你們是被校長要求來的嗎?”震賢聽到問詢放下手中符紙也問到:“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裡?這裡是學校你們既然不在人世應該去你們該去的地方。”那女鬼聽了咯咯的笑到:“我們為什麽在這裡,我們再這裡被害,留在這裡的我們有十二個人,我們命苦啊!”說著突然發出陰深的笑聲,笑聲越來越大。震賢怕它突然打向他們趕緊抬起手中的符紙緊張的看著它說道:“你們怎麽死的,我們在這個學校兩年為什麽我們沒有聽說過?即便有苦,你們也要再去投胎轉世,從頭再來啊,不能在這裡害人吧。”這女鬼嘿嘿冷笑道:“我們害人,我們做人被人害,變成鬼了還被害,現在是重生不能,變成厲鬼索命不得,每天在這個樓裡面轉悠,終究走不出這個樓,幸虧今天你把這佛經門給毀了,我們現在可以重生了。”說著哈哈尖笑起來。震賢說道:“外面那個同學不是你們害的嗎?如果我們今天不來,估計他活不活明天了吧。”這女鬼冷笑著說道:“這是他自作自受,誰讓他跳到這裡的,活該,我們還沒有直接吸了他魂魄就算是他的造化了。”他們正說話間,這時一個女鬼卻悄悄的從門洞裡漂出,張華注意到這女鬼直接從這個樓飄了出去,慢慢的消失在夜幕當中。
張華悄悄的拉著拉震賢小聲說道:“剛才那個女鬼飛出去了,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震賢聽了趕緊回頭看過去,卻也不見那個女鬼的蹤影,這邊只有這兩個女鬼在那裡。這時給他說話的女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接著這裡陰風陣陣,妖氣彌漫。震賢趕緊回身說道:“你們要幹什麽?”這女鬼陰深的說道:“謝謝你把這裡的佛咒打破,我們要報仇去了。”說完化作妖風就要往外飄去,震賢趕緊拿出鎮妖符打向門洞,只聽得呼的一聲整個門都像燃了火一般,這兩個女鬼不得出去。這女鬼惡狠狠的說道:“你既然放開我們了,為何還要阻擋我們報仇。”震賢說道:“我只是奇怪這裡既然有妖邪,我怎麽看不到妖邪之氣,原來你們的氣息都被這佛經鎮壓了,並且你們心性不壞,妖氣沒有那麽重。你們是怎麽被害的,為什麽會被這佛經鎮壓在這裡,我們為什麽從沒有聽說過,這到底是個怎麽的經過,你倒是可以和我們說說看我們能不能幫你們。”這女鬼聽了說道:“也好,你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震賢他們點頭道:“是的,但是只知道這個樓是禁樓,不然入內,卻不知道為什麽不能入內,裡面到底發生過什麽。”這女鬼說道:“剛蓋好這樓時,也就是三年前,我們三個還是這裡初二的學生,我們學習都很好,都非常聽老師家長的話,都是乖乖女。我們的班主任是一個叫吳凡的老師。”張華聽到趕緊和震賢說道:“不就是我們的班主任嗎?”這女鬼聽了面色猙獰的說道:“叫吳凡的老師也就那一個,就是這個該死的老師,他以補習功課為理由把我們騙到這個樓裡面,對我們進行非禮,怕事情敗露有把我們全部殺害。”震賢聽到這裡禁不住落下淚來說道:“我也被他坑害過,只不過坑了一些錢財,到沒有要了我的命,看來我還要感謝他的不殺之恩了。”說著咬著牙氣的滿面通紅。這女鬼接著說道:“我們被他殺害以後, 他把我們的屍體藏在地下室裡,他把地下室挖了個坑,把我們埋進去又從新用水泥呼上,我們變成鬼,我們消失以後,我們的家人來學校找,找不到來學校鬧。報警來查,什麽也沒查出來,學校最後給了我們各人家2萬塊錢這件事就過去了。”說的震賢和張華垂淚哀歎,張華說道:“我們報警讓把那個該死的吳老師抓起來,讓把他槍斃。”震賢說道:“我們現在也沒有直接證據,也沒辦法讓把他抓起來啊!”有轉頭對女鬼說道:“這佛經是怎麽回事,這是學校找的和尚鎮壓你們的吧。”女鬼說道:“沒錯,當時這個樓啟用後,我們一直想著報復他,後來因為我們經常出現,學校領導找來一些道士,和尚。不過大部分道士和尚都不中用,後來學校花了重金去普陀山靈隱寺請來幾個和尚,他們說超度我們的亡靈,結果用這些咒語鎮壓我們永生永世在這個樓裡面不得外出,從此學校把這個樓封存起來,這件事鎮壓下來,從此不讓任何人再提起。”震賢堅定的對張華說道:“我們要幫助它們,一定要把惡人懲治了。”張華也咬著牙說道:“必須懲治,我們找到直接證據讓這個惡魔繩之以法,把他槍斃!”
震賢對女鬼說道:“你們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我先把你們收在這照妖鏡裡面,需要輪回時你們自然就可以輪回了。”這兩個女鬼道也不再糾纏,說道:“好吧,等你幫我們報仇,我們自然就可以放下惡念進去輪回。”說完震賢讓張華拿出照妖鏡對著女鬼念了一些咒語,只見一道亮光閃過,這兩個女鬼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