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一個小和尚看向法海,法海看了眼小和尚讓他別出聲。
胖道士帶著新務功走到之前遇到暗門的房間,翻了半天后,終於發現暗門。
“無量了個天尊,就這就這,你看,這有個暗門吧,我說沒錯吧”胖道士打開暗門,新務功跟著走了進去。
“什麽玩意,怎麽是這樣”
胖道士看著暗門裡面全是些存備的糧食,在裡面翻來翻去。
“不可能啊,我明明聽到這暗門裡面有女人的哭聲,怎麽會裡面是這樣的”,胖道士看著眼前的糧食不敢相信的說道。
新務功摸了摸下巴,隨後讓胖道士出去,等陳流兒找完到時候一起商量。
“嗯?這是什麽味道”
新務功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想了想後,走出暗門,這時陳流兒走了過來搖了搖頭。
“呵呵,陳縣令怎麽樣,貧僧這裡面沒什麽問題吧”法海看著陳流兒說道,轉頭又問向新務功:“這位施主如何,是否發現什麽弊端?”
新務功看著微笑的法海,搖了搖頭後,看了看陳流兒,想了下後走過去說了些什麽後,陳流兒說道“師傅得罪了,看來確實是這胖道士胡言亂語,讓我等壓下他,待會牢房好加看管”。
胖道士聽完後大叫“壓我幹啥,我沒犯法啊”準備遁地的時候,早在他身邊的新務功直接一棍子敲暈後,叫旁邊士兵壓住胖道士後直接帶了回去。
法海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嘴角笑了笑後轉身回到寺內。
回到衙門內,陳流兒命人解開胖道士身上的繩子,新務功走過來踢了踢說道:
“胖子別裝了,我那棍還不至於那麽重”。
胖道士從地上爬起來笑著說道:
“我剛剛演的還可以吧”。
“哼,還行,有點眼裡見”說完,新務功問到陳流兒發現什麽沒有,陳流兒說沒有發現什麽,裡面找不到任何人。
新務功轉了轉眼珠說道“看來此事有蹊蹺啊,明天晚上我們偷偷潛入進去再看看情況如何”。
這時候站在旁邊的師爺聽完後說道:
“縣令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晚上還要照顧妻子煮個飯什麽的”。
陳流兒聽完後甩了甩手,這時候新務功看著離去的師爺後,小聲的和陳流兒還有胖道士說著什麽。
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走到金山寺的後門處,正準備敲門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麽,回頭就看到一隻豬跳起來撞向腦袋,直接暈了過去。
豬之戒鼻子噴了噴氣說道:
“豬之戒大人還是很有用的,我一個“猛豬突擊”直接給你整暈”。
旁邊新務功和陳流兒從陰處走出來,看著地上暈倒的師爺說道“哼,果然這家夥是內鬼”。
師爺睜開雙眼後,看著自己被帶到荒山野嶺上,看向後背則是懸崖峭壁。
這時候新務功和陳流兒還有胖道士走過來說道:
“師爺,就沒有什麽和我們說說麽”。
師爺這時還裝無辜說道“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啊”
胖道士這時候走過來直接和提雞崽子一樣把師爺提到懸崖邊說著:
“你小子可以啊,當內奸是吧,搞得胖爺差點也被當成嫌疑犯”
新務功這時候說道:
“這沒辦法,畢竟流兄和我一起的,豬之戒更不可能了,知道此事的只有你和一旁聽的師爺了,沒想到,終於露出了小雞腳”。
師爺被胖道士提在懸崖邊,一陣陣風吹過師爺的身體,師爺感覺襠部一涼,哭喊的說道:
“胖爺饒命啊,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3歲的兒子,還有體弱多病的妻子等我照顧,我不能死啊”。
新務功聽完“哼”了一句說道:
“你小子死到臨頭還騙人?不說你是否有八十歲老母,就從你這長相,能找到老婆還有兒子?”
師爺聽完後,不敢吭聲。
胖道士搖了搖師爺說道:
“說!你和那寺內是什麽關系,是不是你通風報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