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門外,劉蒼雄身影一閃,落在門外。
那名修士搖頭:“只有那小子自己,應該不可能回來。”
劉蒼雄臉色陰沉,剛才他已經搜索了整個竹林,同樣沒有找到那兩道氣息。
可是,除了這裡之外白羽還能去哪裡?
誰都沒有想到,白羽竟然還藏著一條老蛟,關鍵時刻把他救走了。
那條老蛟的遁地術的確是已經爐火純青,就算是他們也完全捕捉不了那道氣息。
現在,整個紫雲府的人都已經鋪出去尋找了。
這已經不僅僅是白羽的事情。少府主說了,那條老蛟,他勢在必得。
“劉先生,要不要直接……”那名修士眉頭微挑,示意道。
劉蒼雄看著小黑屋,微微眯起了眼睛。隊友的意思再清楚不過,現在這裡只剩下楊平一個人,如果兩人出手的話,的確是能清理乾淨的。
可是,他依然有些猶豫,畢竟這裡是齊雲山。
以少府主的性子,若是將來事情暴露,有可能他們就是被拋棄的替死鬼。
“別多此一舉。”劉蒼雄還是搖頭。
兩人很快離去,去其他的山頭搜尋。
楊平走上二樓繼續幫白羽療傷。過了許久,白羽的傷勢終於穩住了。
碗底,玄青依舊還在養傷,一顆大還丹對它的作用有限,不過也可以幫助他提升體內的靈氣。
直到深夜,海碗中的波浪漸漸平息,楊平這才走過來。
“那姓張的老家夥,下手實在是太恨了,要不是本大爺夠及時,你這朋友就要報銷了。”玄青一醒來,頓時開口邀功了。
“白先生是張道靈打傷的?”楊平臉色微動。白羽同樣是紫雲府的供奉,張道靈竟然會對白羽動手?
“姓崔的那個小子,完全就是個瘋子。楊平,我覺得你還是要小心,他把你當情敵了。”玄青苦澀道。“那家夥為了見鹿那小娘皮,真是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經過玄青的講述,楊平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白羽跟他們回去之後,本來是準備要勸阻崔東魁的,可是對方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安了一個叛徒的罪名,直接就讓張道靈動手處決白羽。
同時,玄青也從話語中感覺到了崔東魁的憤怒。
在崔東魁的話中可以看出來,楊平以為已經解決的事情,在崔東魁眼中,卻是深仇大恨。
“我覺得,那小子想要佔有這片竹林,看上這裡的靈氣只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他想借此打擊你,抬高她在見鹿心中的地位。”玄青下了結論。
楊平心中大怒,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能夠做到絕情絕義,連門內的供奉都下手。
“看樣子,見鹿仙子應該也是沒有給他什麽好臉色,否則他也不至於做一條舔狗。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堂堂紫雲府少府主,竟然能對一個女人如此癡迷。”楊平心裡有萬分的不解。
作為一名修行者,不是比常人更能控制自己的心態嗎?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玄青突然反問道。
楊平眉頭一動:“什麽意思?”
玄青這麽說,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你沒看出來,那小娘皮是玄陰之體?”玄青有些不敢相信。
他覺得,以楊平的實力,應該一眼就能看穿才對啊。
“玄陰之體又是什麽?”楊平頓時愣住了。
玄青像是看個鄉巴佬一樣,
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解釋道:“玄陰之體,是一種特殊的靈根,也有人將其稱之為陰靈根。對於雄性人族修行者來說,是最完美的道侶。換句話說,她這個體質,能改變修行者體內的靈根。” 楊平嚇了一跳,那豈不是跟自己的天靈訣有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是真的,那崔東魁如此看中,也就說得過去了。
想起幾位長老的安排,楊平瞬間明白過來,他們肯定是覺得自己二十年了都沒有築基成功,也想要借這個機會,讓自己更進一步。
“看來,我懂的還是太少了。”楊平歎氣道。
盡管天靈訣給了他足夠的力量,可是境界上的認知卻是彌補不了的。起碼這段時間,楊平就感覺到了自己從神識方面,甚至是修行者中最簡單的飛行,都是自己欠缺的。
要不是有那雙鞋作為法器,自己依然只是個普通的武夫。
若是遇到強者,對方一味想跑的話,自己有時候還真有點難辦。
“難道我們就這樣等著?”玄青突然聲音一變。
它覺得告訴了楊平這些之後,他應該起碼有些預案才對,誰知道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這麽一句。
這不是完全偏了嗎?
他試圖將他拉回正軌。玄青可是很記仇的,這次被打傷了,它是肯定要找回場子的。
“要不然怎麽樣?殺過去?”楊平反問道。
白羽一事,紫雲府實在是太過分了,可是這件事暫時沒發展到觸及楊平底線。至於白羽的傷,說到底也還是在他們自身門派內的事情,就算是朋友關系,也無權直接對紫雲府發難。
“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玄青激動地在水中來回遊動。
楊平看著他激動的樣子,聳聳肩道:“我當然是無權做什麽,但是你自己想要報仇,我也是管不著的。”
玄青突然眼睛一亮:“你是說,這事我怎麽鬧,你不管了?”
“我能怎麽管?你別忘了自己只是來這裡做客的一條老蛟,我楊平除了答應趙建德保你平安之外,只要你不影響齊雲山弟子的修行,誰管你做什麽?”楊平理所當然道。
玄青跟他可謂是如影隨形,可是他卻很清楚,彼此之間並非主仆關系。
玄青依然是個個體,楊平對它約束永遠都只有一條,那就是不要影響其他齊雲山弟子的修行。
“你小子真是又當又立啊。”玄青感歎了一句,突然放聲狂笑起來:“不過,本大爺越來越喜歡了。”
“你如果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你在這的話,倒是可以笑得更大聲一些。”楊平提醒道。
“除了張老道和姓崔的那個小子,誰能奈我何?”玄青高傲道。
“那我正管不著。”楊平轉身,給白羽又吞了一顆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