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摸了摸楊平的手,用力搖頭道:“就你這資質,修行還可以,但是煉器,不行!”
看到楊平不解,他繼續道:“煉器所需要的資質是極為特殊的,普通的修行者,一輩子都無法成為一名煉器師。這也是為什麽煉器師在修行界比煉丹師更加吃香的原因。煉器,天生必須具備兩種屬性以上的靈根,而且火、金兩種是必不可缺的。你的靈根雖然異常的強大,但是卻太純了。煉器這門手藝,注定和你無緣的。”
不會吧!
楊平有些愣神。“可是,弟子這兩天自己摸索了一下,確有所悟。”
四長老不耐煩地擺擺手:“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也別瞎折騰浪費時間了。”
楊平看著自己依然只有十幾個熟練度的煉器術,堅持道:“要不讓弟子試試?”
“試什麽試?別來搗亂,小心我轟你出去。”四長老真的沒好脾氣。
四長老現在可是煩躁的很,整個齊雲山,幾百名弟子,竟是沒一個能替他分憂的。
楊平也沒有想到,自己花了三四天的時間,好不容易有一些領悟,竟是被說的一文不值。
他也無奈,只能向外走。
他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大適合煉器。
否則的話,為什麽需要一百個熟練度才能達到中級啊。
馬有才迎面走來,滿面春風地跟楊平打招呼:“楊師弟,今天怎麽有空來煉器堂?”
“馬師兄好。”楊平打招呼道。
馬有才歎氣道:“來這裡還能有啥事,就為了我那寶貝疙瘩唄。”
他本來就是急性子,又把那把砍刀看得極重要。
放在煉器堂這幾天來,他幾乎天天都來催,現在四長老最煩的就是他了。
楊平這才想起來,之前林墨說過,馬有才的砍刀也受損了。
聽到馬有才的聲音,四長老頓時臉上的灰都氣白了,怒氣衝衝道:“又是你。我說過多少次了,半個月後再來看,等我手上這個修複完了就幫你搞定。東西放我這,有什麽不放心的嗎?”
要不是馬有才在宗門也有些地位,又要顧及到大長老的面子,四長老就差直接把他轟出去了。
馬有才低著頭,漲紅了臉,苦笑道:“四長老,我就來看看而已。”
“一把破砍柴刀,天天來,天天來。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把它拿回去,五天后再送來,我可沒心思天天應付你。”四長老是真的不耐煩了。
馬有才本就不善言語,但是讓他不來看,又心裡過不去,一時低著頭,不說話。
四長老恨鐵不成鋼,一氣之下,手臂一甩,那把已經鈍了好幾個角的砍刀飛到了馬有才跟前。“滾滾滾,拿著你的寶貝,給我滾。”
馬有才抱著砍刀,臉色難看至極,嘴裡歉意道:“四長老,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麽意思,別再讓我看到你。”四長老下了逐客令。
他真的沒心思跟這個傻子耗了。
馬有才感覺自己十分委屈。難道來看自己的法器也有錯?
他轉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楊平:“楊師弟,這可怎麽辦?”
楊平看到他手上的砍刀,就像是看到了寶貝一般,眼睛一亮:“馬師兄,要不把你這寶貝給我,我幫你把它修複好!”
“啥?”馬有才愣了一下,死死抱著自己的砍刀。“楊師弟,這一點都不好笑。”
旁邊,四長老聽到這句話,氣極反笑,
轉頭故意調侃道:“有才,你楊師弟可是能耐得很,剛才還衝我嚷嚷自己能煉器呢。你要不,給他練練手。” “休想!”馬有才臉更黑了。
砍刀楊平有些失望,他連忙解釋道:“楊師弟,不是師兄不願意,是……”
他嘟噥了半天,卻是想不出個理由來,一時急得直撓頭。
“馬師兄,我理解你的顧慮,你要是真不放心的話,要不跟我一起回去,我當你的面把他修複好。”楊平認真道。
“楊師弟,你別坑我。”馬有才道。
“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之內,我要是沒能做到,師兄就直接收回砍刀。如何?”楊平可謂是諄諄誘導。
話音一落,旁邊四長老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旁邊兩名弟子更是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兩個時辰,修複一件中品的法器?
這要多沒有常識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算是以四長老的能力,修複這把砍刀都要十五天。
剛開始,兩人還覺得楊平似乎還蠻有把握的,如今一聽,連繼續聽下去的欲望都沒有了。
馬有才卻是將信將疑地盯著楊平,謹慎道:“兩個時辰就可以?我怎麽聽四長老說,要半個月?”
“四長老騙你的。”楊平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小聲道。
馬有才疑惑,小心翼翼地看了四長老一眼,嘟噥道:“不像啊。”
“馬師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林墨。他總不能騙你吧?”楊平道。
“林墨?”馬有才疑惑。
楊平點頭道:“對呀,林墨昨天看到我煉器成功了呢。”
馬有才眼睛一亮,很快被楊平連拉帶扯離開了煉器堂。
身後,四長老和兩位核心弟子投去了可憐的目光。
四長老感歎了一聲:“真是傻子遇到瘋子,湊一塊了!”
他轉頭看著同樣滿臉笑意的核心弟子,教訓道:“楊平這種好高騖遠、欺騙同門師兄弟的行為,你們一定要引以為戒,知道嗎?”
“弟子遵命。”兩人連忙點頭。
大殿外,楊平和馬有才很快就找到了正在修煉的林墨。
“師傅,楊師叔……”林墨越來越有修行者的樣子了。
他很好奇,為何兩人會同時出現,來找自己。
楊平笑著解釋道:“林墨,我想幫馬師兄修複他的法器,不過馬師兄有點不放心,我們刻意來找你求證一下。”
“原來是這事啊。”林墨看著馬有才,認真道:“師傅,楊師叔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煉器師。您看這個……”
說著,一個酒葫蘆落在手裡。
馬有才眼睛一亮,一眼就看出來這個酒葫蘆的品質極好。
“這是今日早晨,楊師叔送我的。”林墨滿眼都是感激。他甚至都不敢跟爺爺說這件事,不是怕爺爺搶了自己的寶貝,而是擔心爺爺知道了之後,會責罵自己。
這東西,可不是一件厚禮那麽簡單。
他不想給楊師叔添麻煩。
“你煉的?”馬有才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