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們就這樣回去,恐怕會不好交代吧”走出大梵音寺後,伯庸忍不住向自己的師傅問道。
“那李淳罡少年的實力在我之上,大監不會多說什麽的,不過......”瑾仙公公皺著眉說到,忽然想到什麽的瑾仙對著另一邊的靈均說道:“靈均,拿筆來,我要立刻傳書給大監。”
“不行,不能傳書,若是傳書落到旁人手中......靈均,你速速去最近的驛站給我挑一匹最好的馬,我要迅速返回天啟親自面見大監。”瑾仙公公話音一變急切的說道。
“是!”靈均見自己的師傅如此急切,也是緊忙回應著,說完便躍身向最近的驛站飛奔而去。
“永安王,蕭楚河”瑾仙公公也是一臉惆悵的說道。
此時,大梵音寺內,雷無桀一臉崇拜的說道:“淳罡兄,你剛剛那幾招太厲害了,連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沈靜舟都不是你的對手!”
雷無桀剛說完這句話後便一臉討好的說道:“淳罡兄,你這幾招能不能也教教我啊!”
“教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嘛......”李淳罡看向雷無桀之時臉上一臉的壞笑。
“哈哈哈,待此間事了便教於你又何妨。”看見無心與那群和尚說完話朝著這邊走來,便大笑著說道。
“你與那群和尚說了些什麽?”蕭瑟見無心走來過來便問道。
“沒說什麽,就是要他們幫我做一場法事而已。”無心故作輕松的說道。
“法事?你想給忘憂大師做場法事?”
“是啊!老和尚護了我十二年,這於闐國也是老和尚的家鄉,如今路過這裡,順便幫老和尚做場法事,讓老和尚能夠魂歸故裡吧。”無心背對著蕭瑟說道。
“我若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姓葉!當年被當做質子留在北離的就是你吧。”蕭瑟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沒錯,我叫葉安世,葉鼎之是我的父親。我爹身死之後便被忘憂收養。”無心毫不在意的說道。
“所以你是為了報恩?”蕭瑟面無表情去看向無心。
“你這個人,還真是讓人討厭。”無心捂著臉說道。
“好了好了,都是朋友計較這麽多幹嘛。”李淳罡和事老般的勸解著二人。
見李淳罡如此說道,無心便不再說什麽。轉身一躍高唱道
我欲乘風向北行,雪落軒轅大如席。
我欲借船向東遊,綽約仙子迎風立。
我欲踏雲千萬裡,廟堂龍吟奈我何。
昆侖之巔沐日光,滄海絕境見青山。
長風萬裡燕歸來,不見天涯人不回。
李淳罡看著無心瀟灑離去的身影便跟蕭瑟和雷無桀二人說道:“跟上去吧。”
雪月城,蒼山之巔。
“真是稀客啊!整體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城主不去釀你的酒,跑到我這練劍的地方來做什麽。”一位戴著面具的人接著說道:“唐蓮到九龍寺了?”
坐在棋盤邊的男子笑著說道:“到了,但卻是空手到的。”
“哦?失手了?”戴面具的人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是啊,有個老朋友出現了。”棋盤邊的男子笑了笑接著說道:“白發仙,雖說唐蓮武功最近有所精進,但白發仙畢竟是我們那一輩的人,唐蓮打不過很正常。”
“千落這丫頭這次可是捅破天了,前些日子尋不著她,長風可是差點將雪月城翻了個遍。”男子想到什麽似的大笑著說道。
“千落跑去那裡去了?!恐怕長風他已經坐不住了吧,
要是千落受了傷,白發仙他怕是不好過了。”戴著面具的人半笑的說道。 “據蛛網得到的消息是,唐蓮這一行還有三個人,一人據說是雷家堡的弟子,這次是來雪月城拜師的,一個是客棧老板,因為雷家弟子欠了他的錢,所以一路跟來,但對江湖隱秘都知道些許,怕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啊,最後一位是個藍袍少年,據說入了劍仙之境,要跑來雪月城闖這登天閣的,寒衣啊,看來這次你有了個有趣的對手了。想必很快就會來雪月城了。”
“哦?有趣,不過沒見到他的劍之前,我是不會承認他是劍仙的,畢竟只是打敗一個白發仙,恐怕還不夠資格與我一戰。”聽到這裡那李寒衣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據說那少年打傷白發仙只出了兩劍,出第一劍之時還直言,天上劍仙三百萬,見他也需盡低眉。真是個有趣的少年啊。”說完男子便似笑非笑的看向李寒衣。
“哦?這般狂妄?!那到時來雪月城闖這登天閣之時便給他一個機會又如何,我倒是要看看他到時如何讓我低眉。”李寒衣也是一臉詫異的說道。
“那日,這和尚趁著那少年打傷白發仙之時帶著這三人跑了。想必是去於闐國了吧。我們何必管這麽多,說到底十二年之約已經到了,他本就該回家的,回到那方外之境,方外之天的。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能掀起多大的風浪,有這和尚這般實力的光是我雪月城就有七八個,更別說還有其他世家、門派了。”
“你的意思是?”
“十二年前魔教東征,雪月城不怕,十二年後一個少主歸山,我們雪月城就會怕了嗎?”只見那男子對著酒壺輕輕雙指輕輕一揮,只見酒壺中的酒化作飛鳥飛了起來,大笑的說道:“年輕一輩的事就由年輕一輩的去解決,解決不了才輪到我們這些老頭子出馬。三日前,我便傳信給唐蓮了。”
“信上寫了什麽?”
“只有四個字,憑心而動!”
李寒衣愣了一下,“憑心而動?”
“是啊憑心而動,就像師尊十二年前寫給我們的一樣,憑心而動!”
“哈哈哈,我在我的這雪月城裡釀我的酒,你在你的蒼山裡練你的劍,至於這些破事還是留給長風去頭疼吧”男子大笑著走下了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