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在確定方向之後,邢浪兩腿撲騰著橫到林筱雅前方大言不慚地說道:“林教官且慢,殺雞焉用牛刀,待胖爺給爾等前頭開路”。
雪地上很快留下了一串邢浪四十八碼的大腳印。
我的腿雖然已經沒有大礙,可是想要跟上邢浪的腳步還是有些困難。於是我靈機一動,踩著他的腳印往前走的確省了不少力。
也許是擔心我掉隊,林筱雅放慢腳步有意無意地走在我前方一米處。
蒙著頭走了很久,我似乎能感覺到傷口撕裂的痛楚,絲絲暖流滑過腿腳,已經不得不借助林筱雅的攙扶才能繼續行走。
“嘿,你們快來看啊,我們應該到了”,邢浪站在遠處一塊高地朝我們呼喊著。
我停下腳步狠狠吸了一口氣才抬起頭看向邢浪,可能是光線的原因,前方大片的金光刺得我睜不開眼。於是我閉著眼大聲喊道:“胖子,你到底看到什麽了”。
在我和林筱雅的目光下,邢浪舔了舔嘴唇不太確定地說道:“前邊有好多山頭,呃,尖尖的,跟金字塔長得挺像”。
此話一出,我與林筱雅對視一眼,我們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希望。一股莫名的力量推著我往高地衝去。
三人凝望著前方讓人歎為觀止的奇景,一時間都失了神,數不清的金字塔山頭形成了一片金字塔的塔海。高低錯落之間仿佛這片海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安靜,一旦進入其中必定會粉身碎骨。
平複了一下激動地心情,我抬手指向中心的一座最高最大的金字塔,“那裡,我們的答案就在那裡”。
腿下意識地往前邁出一步就被林筱雅叫住了,我疑惑地看向對方問道:“怎麽了?”。
林筱雅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的舊傷已經裂開了,如果再這麽走下去這條腿可就廢了”。
聽到這樣關切的話我心裡一暖,感激地看向這個冰山美人說道:“多謝林教官關心,我一時心切,都把這茬給忘了,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可能是被我灼熱的目光怵到了,林筱雅趕忙把頭別向一邊補充說道:“走了這麽久大家的體力也都所剩無幾,眼看就要成功了,咱們可不能陰溝裡翻船,現在休整一番才是最好的選擇”。
邢浪把槍拄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酸溜溜地說道:“空氣怎麽變得這麽甜膩了,哎呀,都快把我齁死了”。
對於邢浪我也不慣著,抬腿就是一下輕輕踹在他的屁股上,“還在這裡看什麽,趕緊支帳篷去”。
邢浪不爽地轉過頭嘟嚷道:“憑什麽是我”。
我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語重心長地說道:“小胖,你看我一個傷員,林教官又是個弱女子,只要你做的好,組織會給你升職的”。
邢浪狐疑地盯著我看了半晌,將槍甩在肩頭傲嬌地抬起頭說道:“我必須當司令,你們都得聽本司令的”。
我滿不在乎地點頭說道:“行,以後我們就以邢司令馬首是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