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轉過頭已經走了兩步的郭靜也第一時間轉了回來,臉上還是懵逼的狀態問道:“什麽玩意?哪呢,哪呢”。
我指向那個兩米來高的黑影,頭也不回地說道:“那裡,咱們快過去看看”。
一分鍾後,我們三人來到那個黑影的近前,幾隻手電將黑影的廬山真面目照得雪亮。
“哎?這不就是一個屏風嗎?這刻的啥啊?”,羅興洋張大著嘴,手顫巍巍地撫摸著屏風上的浮雕,神情變得有些癡傻。
我皺著眉頭端詳了一陣浮雕,濃濃的熟悉感襲上心頭,“刻的還是岡仁波齊山,等等,這上面是什麽。。。”,我擦了擦眼睛努力辨認著,很快就得出了結論,心臟突突得幾乎就要蹦出來。
興奮之余我發現不知何時手電光少了兩支,周圍空氣變得危險。兩個黑影從我的兩側直撲我的面門,我靈活地後撤一步躲過一個黑影,卻沒能躲過另外一個黑影。
黑影高大壯碩,刹那間就將我撲倒在地,這一下就被粗糙的地面硌得渾抽搐。
匆匆一瞥,只見黑影正是翻著紅眼的羅興洋,他的兩隻大手準確無誤地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眼看著我就要翻白眼,下一秒羅興洋就不受控制地向後退去,他撲騰著想要擺脫身後的拉力,奈何都是徒勞。
趁著這個空隙我貪婪地將肺裡吸滿了氧氣,頭一次覺得呼吸也是一種享受。掃除了身體裡的窒息感,想要動一動卻發現翻個身都是那麽困難。
我放棄了站起來的想法,閉上眼聽天由命地躺在那裡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不多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還躺著幹嘛,現在還不是裝死的時候”,我立馬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肥腦袋笑罵道:“死胖子,快拉我起來,我的腰啊”。
來人不是邢浪還能是誰,隨他一起來的還有布仁多吉和隨隊的班長。
我一瘸一拐地扶著邢浪的肩膀站起身,再看郭靜和羅興洋正一臉懵逼地坐在地上。“他們倆沒事吧”,我關切地問道。
邢浪瞥了我一眼嫌棄地說道:“你還有心情關心別人,你們三個就屬你傷得最重,他倆也就是脫力了而已”。
我苦笑一聲訥訥地說道:“沒事就好”,我腦袋一轉反問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裡,來得也太及時了吧”。
布仁多吉招牌式得笑呵呵說道:“你們去的時間有點長,前殿裡也見不到你們人,多虧梁班長警覺,要不然咱們可就要提前回營地了”。
聽到布仁多吉的話,我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一路上小透明的梁班長,一個個頭不算大卻顯得非常結實的年輕人,長相有些粗獷,看起來應該是本地人。
我對他友好地笑了笑說道:“多謝梁班長的救命之恩呀”。
梁班長冷峻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回道:“保護你們的安全是我們分內的事情,不過還希望以後不要擅自行動,出了事對大家都不好”。
我嘴角扯了扯,心裡有些不爽梁班長的弦外之音,不過礙於情面我還是點著頭表示不會再有下次。
氣氛變的尷尬,就連一向活躍的邢浪也沒多說什麽。
仗著兩人是老鄉的關系,布仁多吉從中打圓場說道:“天色已晚,咱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眾人也沒有多言就準備拉起郭靜和羅興洋。
忽然,羅興洋有氣無力地喊道:“教授,這座浮雕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