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邢浪已然不複當初的壯碩,瘦了一大圈的他著實有種型男的樣子。不過我現在也沒什麽心情去調侃他,隻想著怎麽把自己知道的東西趕緊告訴他們倆。
“既然下來了就趕緊幫忙吧”,林筱雅急不可耐地指向生門說道:“老王已經算出生門的位置,咱們加把勁把門打開”。
一聽到生門兩個字,邢浪和布仁多吉都把目光聚集在那扇巨大石門之上。
半晌,邢浪才悠悠回過神,有氣無力地說道:“我說林教官,就這石門這塊頭,要是全盛時期的胖爺還能較較勁,可是現在半條命都交代了,哪還有力氣乾這個,大兄弟你說是不是”。
布仁多吉無奈地對林筱雅苦笑道:“小邢話糙理不糙,幾天不吃飯就算是鐵打的也扛不住啊”。
林筱雅不樂意地叉起腰對我撇撇嘴,“去弄點吃的來”。
正愁沒機會溝通的我點點頭轉身就走,轉身之際還給邢浪遞了個眼色。邢浪立時領會了我的意思,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這裡還有吃的?哎呀,你們怎麽不早說,快帶胖爺去看看”。
我被邢浪推搡著往後面走去,距離差不多之後我悄聲說道:“胖子,林筱雅有問題”。
“嗨,這不廢話嗎,你見過有人能死而複生的”,邢浪把聲音壓得低低地說道。
說話之時我們已經來到一片還算密集的蠶蛹地,我隨手摘下一個遞到邢浪眼前,“吃吧,吃飽了好乾活”。
邢浪打量了幾眼面前的這個醜東西,然後不淡定地對我說道:“不是,這就是林筱雅說的吃的東西?你可別忽悠胖爺”。
“放心吧”,說話之際我一把拍開手上的蠶蛹,其中露出的一片晶瑩把邢浪眼睛都看直了,他就像著了魔一樣奪過蠶蛹,以極快的速度乾掉了一隻。
丟下兩瓣硬殼,邢浪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眼睛再次盯向那片蠶蛹地。
足足吃掉十幾個蠶蛹之後,邢浪這才摸著肚子坐在地上感歎道:“不能再吃了,他媽的,好久沒吃這麽飽了”。
我看了眼林筱雅的方向,見她正在跟布仁多吉說著什麽便松了口氣,摘了三個蠶蛹走到邢浪跟前踢了他兩腳催促道:“趕緊起來,咱們邊走邊說”。
邢浪一個撲棱站了起來,如夢方醒般地說道:“啊,對,沒錯,你說說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
我將之前發生的事精簡了許多,在距離林筱雅百米的時候堪堪說完,此時,邢浪的眉頭已然擰成了麻花,他丟下一句“觀察觀察再說”便臉色一變樂呵呵地走上前。
“大兄弟,來,快看這是什麽”,邢浪將手中的蠶蛹一股腦丟在布仁多吉的腳邊。
布仁多吉頓時皺起眉頭拿起一個端詳了一陣,然後看向邢浪說道:“你確定這東西能吃?”,他的話裡充滿了質疑。
邢浪一撇嘴搶過布仁多吉手中的蠶蛹,二話不說掰成兩半,他晃了晃殼中的晶瑩之物饒有興致地問道:“你真的不吃?”。
布仁多吉咽了咽口水,求助地看向我和林筱雅,在我肯定的點頭之下,他伸手對邢浪說道:“我吃,快拿過來吧”。
邢浪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不待布仁多吉反應過來就一口吞下了晶瑩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