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晚上的路,掐著日出的時候。
千塵這才走出郊外,來到了城市和郊外的岔路口。
迎著日出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了千塵那人畜無害且帶點瘋狂的臉上。
仿佛一頭澤人而噬的夜獸出籠了,大喊一聲“老子出來了”
一身不算發達的肌肉,卻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仿佛一頭蟄伏的惡獸。
千塵在精神病院這些年,為了在哪群瘋子的手裡活下來,付出了平常人想象不到的努力。
滴滴滴,一輛汽車緩緩從千塵身邊駛過,
這時車裡的一女子投來了看白癡的眼光,仿佛在說“啥玩意,大早上的遇到精神病了”
可能打死趙莉都沒想到,她遇到的確實是一個剛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精神病,不然只怕,趙莉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千塵這時也看到了,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汽車趕忙把衣服穿上,
並向車裡很自來熟的,打起了招呼“你們,美女去市裡不,順道帶上我唄”
這時車裡的趙莉才正眼打量了一下車外這看著十八歲左右的男子,
趙莉,上下打量千塵的同時,千塵也在打量著趙莉“艸還是外面美女是美女,病院裡都是些啥玩意啊,一個個嗓門大的都可以練獅吼功了,你瞅瞅這胳膊,這小臉蛋子,嘖嘖嘖”
這時開車的司機師傅說道“小莉,我們還趕時間,別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隨便說話”
“李叔帶上他吧,看著挺可憐的”千塵,聞言立馬上了車,也沒管這所謂的李叔同意不,司機看了一眼,無可奈何道“小子,別有一些其他的想法,老老實實座到市裡,就下去”
知道了知道,你這個人煩不煩啊,人家美女都答應了,你還在這嘰嘰歪歪的,趕緊開車吧你
“認識一下吧,美女,我叫千塵,你可以叫我小塵”瞥了一眼這年輕人,趙莉淡淡的說道“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順路而已”
說完就靠在窗邊閉上眼休息了,可能是還早的原因,在加上走了一夜的路,千塵也困的不行,慢慢的也閉上了眼休息,
但是多年在精神病院的經歷,千塵還是保留了一絲警惕,一路無話經過五個小時的車程,
終於到了市裡,車一停千塵就醒了,剛要叫他的趙莉都被嚇了一跳,心想:這人警惕性挺強的啊,“到地方了,下車吧”
千塵推開車門走了下,走了兩步,突然又轉過身,對著趙莉說“美女,欠你一份情,有事可以來花牌坊找我,走了”
千塵,轉過頭就向遠方走去,趙莉楞楞的看向那個才十八歲的小男孩,搖了搖頭,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轉頭對李叔說道“走了,李叔,父親還在等我們回去,估計這次不會太順利,那些親戚都想把我趕出趙家大門已經好多年了,這次,肯定會死掐這個事情的”
趙莉是G省有名的大家族:趙家,家主的和一個在外面認識的女子所生,家裡人當初都不同意這門婚事,尤其是趙莉名義上的爺爺趙恆,更是為了這件事剝奪了趙莉的父親趙國興下任繼承人的位置,好在的是他這個父親對她還不錯,
雖然被剝奪了繼承人的身份,但因為趙莉母親的英年早逝一直對趙莉母女倆心生愧疚也就沒有因此而怪趙莉,
反而把他捧在手心裡當個寶,這不趙莉到了二十號歲了,家裡準備搞一場政治聯姻,
把趙莉許配給和趙家,地位同等的馬家大公,
可是趙莉,死活不同意,和家裡鬧翻了, 一怒之下就離家出走了,這次回來是因為家裡人告訴趙莉,
如果趙莉這次不回來就會把他父親趕出趙家大門,
趙國興是一個很圓滑的人,這也是這次趙莉敢回來的原因,
父親打電話給她說“小莉呀,你先回來,別讓你老爸我擔心,放心沒人敢逼你嫁給誰的老頭子我還沒死,就敢這樣對你,看我不弄死他們”
腦海裡回想起父親的話,趙莉也是一陣心煩意亂,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有老頭子在,應該問題不大。
話說千塵下了趙莉的車,來到馬路邊,順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鼓樓老街”
司機大哥,聽完很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小夥子“小夥子去鼓樓老街是吧,那邊現在可沒啥人了,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還在那邊住,你去哪裡幹啥呀,找親戚還是”
“嗯,去看看親戚”
其實千塵以前的家,就在鼓樓老街,
被抓進哪座精神病院已經十五年了
這次出來,肯定要去看看
當年從天而降一顆奇怪的石頭,被千塵的父親千山在回家的路上撿到,本來還以為撿到啥寶貝,
結果拿去給人家檢測,就是一塊天外隕石沒啥太大價值,也賣不了多少錢,千山也就沒打算賣,
剛剛好過幾天又是千塵的三歲生日,就當生日禮物送給千塵。
就因為這塊石頭,千塵的人生踏上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生日過了沒幾天,一天千塵父親和千塵在院子裡玩捉迷藏,
千塵躲在衣櫃裡
突然一夥黑衣人進來抓住千山和千塵的母親暮雪
問前幾天千山在回家的路上撿到的那快石頭在哪
千山當時害怕這夥黑衣人會傷害到自己的兒子和妻子
就說“你們是什麽人,別傷害我的家人,我帶你們去找”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耍花樣,乖乖把不屬於的的東西叫出來”
千山一邊對這衣櫃瘋狂眨眼睛,示意千塵別出來,一邊在瘋狂打量四周
想把那快石頭找出來,可是找了半天還是沒找到,
這時來的一幫黑衣人中一個對領頭的黑衣說“沒找到,周圍都翻遍了”
領頭的黑衣人對一個手下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只是兩個普通人,估計已經被其他的組織得手了,殺了吧,解決了就趕緊撤了,估計已經國安局的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在黑衣人的示意下,一個黑衣人走向了千塵的父母
當著千塵的面解決了千塵的父母,當匕首滑過大動脈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千塵藏身的衣櫃門,血液跳到千塵的臉上
千塵看著父母那慢慢紅潤到慘白的臉色,看著父母眼裡滿是絕望和不舍
千塵因為太用力咬住嘴唇而滴落的鮮血掉落在千塵手裡石頭上
石頭突然散發出一整肉眼不可見的關芒,刷,的一聲融入千塵的腦海裡
突然千塵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瘋狂且殘忍的聲音說道“殺殺殺,殺光眼前的一切”
千塵隻覺得身體不受控制,身體變得很燙,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眼睛裡散發出嗜血的光芒,紅的嚇人
一下從衣櫃裡挑出來,趁著殺千山的那個黑衣人愣神期間衝過去
一拳打在黑衣人心口,黑衣人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然後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到死都不知道為啥自己被一個小孩子弄死
其他黑衣人馬上反應過來連忙掏出武器來對準這突然出現且恐怖的小孩,各自警惕著
這時千塵奪過殺死黑衣人腰上的短刀,又衝向另一個黑衣人,千塵的速度是那麽快,眼睛已經完全跟不上了,黑衣人眼前一花就隻覺得胸口一疼
意識在慢慢變得沉淪,眼睛裡的光在慢慢消失,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連怎死的都不知道
其他人則親眼看到了這名黑衣人的死亡,都被嚇了一跳
黑衣人老大這時也不得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連忙讓所有人一起上
所有黑衣人一起撲向千塵,只見千塵,左突右擋,一連串的招式,就躲過了剩下四個黑衣人中三個的致命一擊,卻沒躲過黑衣人老大的一刀
這一刀砍在了千塵的胸口上,要不是千塵閃的快了一秒,只怕現在已經變成兩半了
瘋狂的千塵仿佛還有點理智,知道現在這具身體現在還是太弱了
剛才能瞬間秒殺那兩個黑衣人是運氣,和趁他們不注意現在想殺剩下的只怕沒那麽容易了
得把他們分開,說時遲那時快,也就過了一秒鍾,千塵已經想好辦法了
千塵一下跳出窗戶,“抓住他,石頭在他身上,一定要拿回來”
黑衣人老大咆哮著,黑衣人們都向窗戶那邊奔去
突然千塵在窗戶外向上一刀解決了第一個到窗戶邊上的第一個黑衣人
然後又向外跑了一段距離殺個回馬槍
刀叉在第二個黑衣人的脖子上,鮮血噴了千塵滿臉
這時的千塵顯得越發的恐怖猙獰尤其是雙眼就像兩顆灌滿血的紅寶石
剩下的兩個黑衣人一看瞬間又死兩名自己人,都被嚇的心膽俱裂但是又不得不繼續衝上前去想快點結束這場戰鬥
千塵不退反進,也向著最後的兩名黑衣人衝來
衝過來的瞬間解下另一個倒在地上黑衣人手的匕首一隻手一把
仗著自己身體比較小的原因,雙膝一跪,腰往後一彎從一名黑衣人的褲襠下穿過往上就是一捅
不知道扎在那個柔軟的地方,這名黑衣人隻覺得下體一痛,當場就知道自己從男人變成公公,疼的在地上捂著襠打滾
千塵沒在意這個被自己捅襠的黑衣人,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向著最後一名黑衣人走了過去,舉起了手裡刀說道“殺殺殺,啊……都得死,都得死,下地獄吧”
瞬間衝了過去,和最後一名黑衣人對砍了起來
刀刀見血都是朝著弱點刺,黑衣人連忙招架,卻也只是苦苦經常
千塵卻越戰越勇越大打越狠,只見這時黑衣人突然從胸口掏出一把手槍對著千塵就是
砰砰砰就是三槍連射,千塵已經察覺到危險已經提前向後退了一步,左衝右突躲過兩枚子彈,卻被最後一顆子彈打中左手,千塵顧不得疼痛反手把左手的匕首拋出來
噗,的一聲刺中了最後一名黑衣人的胸口
千塵來不及猶豫馬上跑上去補刀,一刀切斷了黑衣人的脖子,又拖著一隻手來到捅在襠部的黑衣人面前
臉上毫無感情波動的也切斷了他的脖子
做完這一切,千塵來到了父母的面前,跪了下去。
就這樣一直跪著也不說話,眼淚無聲的留了下來
這時外面響起了警車的聲音
原來是國安局的來了,國安局的進來看到這一切都吐了,幾個新來的
太慘了,滿地的鮮血碎肉,腸子淌了一地
有兩個人差點被劈成兩半,隻留一點碎肉連著
就連那些辦案經驗豐富的老邢警都嚇的臉色慘白,但也不得不往裡面走
國安局的老大邢毅,已經多少年沒遇到這種慘案了
本來今天只是收到情報說腥紅之月組織在這附近活動
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邢毅就想把這夥國際犯罪組織的人抓起來
但是也沒想到現場會那麽慘烈,當下大吼著吩咐手下“趕緊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然後收集犯罪分子的證據和是誰動的手
小孫過來,給我拿個口罩,媽的太臭了,都給老子熏吐了艸”一群人忙忙碌碌的乾活,突然小孫在兩具屍體前發現了跪在地上已經昏過去的千塵,並大叫道“隊長,這裡還有一個喘氣的小孩子,快叫120”
邢毅連忙跑過去抱起千塵,往外面自己車裡跑去,一個漂移掉頭
並在對講機裡大吼到“交警隊的馬上疏散道路出來,我要一條到醫院的路上沒有一輛車一個紅綠燈,趕緊的”
邢毅知道這件案子這個小孩子是重點目擊證人,必須馬上得到救治
很快千塵就被送到了急救室,邢毅在外面抽著煙眉頭一直皺著,焦急的在急救室外等著
這時急救室的燈滅了,一位醫生走了出來對邢毅說道“放心吧,沒事了,就是脫力生命是安全了,但是你的做好準備,這個小孩子的腦子可能出問題了,我們大概可以確定為精神分裂症,應該是親眼看到父母的死亡被刺激到了,從而產生了第二人格來逃避這件事,你的希望可能要破滅了,他的第二人格就是一張白紙,啥都不知道,問也是白問”
聽到這話,邢毅的心瞬間涼了,艸,MBD緊趕慢趕還是出問題了,算了等小孩子醒了,你在聯系我
該走的程序,也不能少,我先走了,你們醫生辛苦了,看看有啥辦法能讓他想起點不“知道了邢隊長,放心吧”
說完就又進了手術室忙碌了起來,而邢毅則回國安局去聽下屬匯報工作了
三天后,當千塵醒來的時候,抬眼看到的是一片白色,腦子裡疼的差點又混了過去
別看千塵才三歲,但是千塵從小就聰明,比同齡人成熟的多,也沒哭
就這樣一直盯著天花板看,等頭不疼了,千塵才慢慢做起來發現這裡是在醫院,也慢慢的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眼淚又默默留了下來
千塵沒有哭,沒有鬧,就這樣默默的掉眼淚,千塵知道,從此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了,以後沒有爸爸媽媽了
就這樣哭了一會,醫生進來查房,看到了,默默哭泣的千塵,千塵知道不能說出是自己殺死那些人,也不能說出石頭的事,只能不出聲,眼神也慢慢變得黯然
這時聽到醫生說“果然啊,經歷了這種事,是個正常人都被嚇瘋了,何況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肯定也會被嚇出毛病,沒辦法了,只能轉到精神病院去慢慢調養了”
邢毅接到醫院通知也來了一趟,發現也是一問三不知,也認為可能是小孩子經歷重大變故,可能得了精神類疾病,也就沒繼續問下去了
就回隊裡了,而千塵就這樣被轉到了山城精神病院,並在裡面生活了十五年之久
做在出租車上的千塵因為司機大哥的一聲輕呼而被喚醒了
回過神來,出租車已經停在了,故樓老街
付了車費,千塵來到鼓樓老街路口,沉默了一下,就徑直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