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荒原,那是個荒涼恐怖的地方,這裡草料難尋,飲水更少,周圍遍布的是低矮的丘陵和飽經風蝕、貧瘠無比的荒野。惡劣的條件讓人們不由得有了不好的想法,人們不禁懷疑跟隨天上的那顆紅色彗星前行是對是錯。
多斯拉克老人稱天上的那顆紅色彗星為“泣血之星”,她們紛紛覺得那是惡兆,但是丹妮卻相信那是諸神給她帶來的指路星,因為丹妮莉絲在火葬卓戈的夜晚便見到此星,她的龍和威廉的龍也在那時候蘇醒,丹妮這樣想到。
當時威廉將龍蛋遞過來的時候她並沒有拒絕,她相信自己也算是那兩隻小龍的母親,但是那隻豔紅色和深紫色的小龍卻不粘著她,它們始終和威廉爵士更加親近,它們出生的那個夜晚過後兩隻小龍便立刻飛向威廉的懷抱。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不自信,明明她才是真正的真龍傳人,但是她卻不能剝奪威廉爵士的龍,她不能,也不敢。她選擇用親人的名字來給龍命名,黑色的叫卓戈,綠色的叫做雷哥,白金相間的那隻她叫做韋塞裡斯。
當她給自己的龍取了名字之後,便來到了威廉的身邊。
丹妮:“威廉爵士,你該給它們取個名字,就像我一樣。”
威廉也不禁點點頭,“它們確實該有個名字,我已經想好了。深紫色的那隻我叫它凱撒,豔紅色的那隻我叫它維多利亞。”
深紫色的凱撒和豔紅色仿佛女王一般的維多利亞,承載了威廉的期望,他給兩條龍分別用自己熟知的羅馬皇帝和英國女王的名字命名,期待著它們也能夠成為巨龍中的王者,它們理應承載這樣的期望。
和丹妮不同,威廉並沒有給小龍準備籠子,凱撒和維多利亞總是棲息在威廉的雙肩,若是困了它們就會睡在威廉的懷裡,但是威廉卻比較嫌麻煩,他找來了多斯拉克人的魁洛和一個羊人女孩埃蘿葉一起照顧自己的龍。
因為威廉的介入,魁洛並沒有被柯索殺死,那個羊人女孩則是丹妮在羊人城鎮救下的受驚女孩,此刻她已經恢復了許多也不再膽怯,對於一向只能牧羊的女孩來說照顧兩隻小龍卻是一件新奇而歡喜的事情。魁洛雖然是個男子,但是他也算是盡職盡責,他在威廉的請求之下自感榮幸,看守小龍的活兒絲毫不敢懈怠。
威廉和丹妮都是第一次養龍,絲毫不曉得該注意些什麽,隻得自己摸索,最開始丹妮叫人弄來了生肉,但是小龍們都不吃,直到聽了威廉的提醒之後才曉得巨龍一向吃熟肉。
這些日子,威廉經常和丹妮交流小龍們的成長情況,兩人也算是比較親密,至少相比之喬拉是親近了許多。威廉在丹妮的口中也在不斷了解著關於龍的一切,即便是丹妮也所知甚少,但是兩人依舊樂此不疲。
穿越紅色荒原的日子格外難熬,丹妮的卡LS中不斷有人死去,馬兒也一匹匹的倒下,不少人都得了病,威廉給他們其中一些人治療,剩下的那些他也無能為力,畢竟這裡可沒有活物來給他血祭,更何況丹妮莉絲剛剛被一個巫魔女害的遭逢大難,施展這種魔法還是盡量要避嫌。
威廉想盡辦法也只能通過一些巧妙的冰魔法弄到些水源,勉強能夠保證卡LS內的每個人都不會被渴死。至於說食物,威廉可就沒轍了,這裡是土壤貧瘠缺少水源的紅色荒漠,施展魔法催生植物生長也變得無比艱難。即便是魔法無比神奇,但是也離不開物質世界的輔助,沒有足夠的水源和土壤,威廉也是沒轍。
事實上,丹妮的卡LS也只能沿著彗星所指的方向走,他們只有穿過紅色荒原才能夠活下來。向北會進入多斯拉克海,在那裡面隨便遇上一個卡LS就能讓這些人全軍覆沒,河流以南的羊人更是沒有理由善待他們,沿著河流朝東南方的港口那邊則有著波諾的卡LS,當初正是他第一個背棄卓戈,一萬咆哮戰士正追隨著他。而丹妮的卡LS只有六名戰士,威廉、喬拉以及三名血盟衛和魁洛。
喬拉成了丹妮的第一個女王鐵衛,而威廉則拒絕了丹妮的這個提議,正如他所想要那樣,自由、平等。
卡LS一天天萎縮減員,但是小龍們卻在一天天長大,威廉經過一番嘗試之後親自給凱撒和維多利亞烙印了銜尾蛇印記,這還是威廉第一次嘗試在除了人以外的活物上選擇烙印,事實上也和人類沒有什麽不同,憑借凱撒和維多利亞對自己的親近威廉根本就沒有遇到絲毫阻礙。
現在的威廉才算是和自己龍心意相通,他們也會彼此交流,威廉明顯感覺到烙印了銜尾蛇印記的兩隻龍比丹妮的那三只要生長的快一些,這種情況讓丹妮格外想不通,在她看來自己和威廉分明喂得是一樣的食物,為什麽威廉的龍偏偏要比卓戈它們長得快。
最終丹妮還是開口詢問了威廉情況,威廉也沒有隱瞞,他將自己的銜尾蛇印記的功能如實告知給了丹妮,這種印記無形之中能夠促進龍的生長發育,並且擁有這種印記之後的龍還可以跟主人進行交流。
丹妮當時一聽就雙眼一亮,“威廉爵士這種魔法能不能教給我,我正愁無法馴龍呢?若是真的像你所說的這種印記魔法可以實現禦龍者和龍的交流,那簡直太好了,坦格利安家訓練龍的方法已經失傳,實在是幫了大忙了。”
威廉看著丹妮臉上來的迫切,也如實告知了丹妮這種魔法的缺陷,“這種印記魔法不是不能教給你,教給你也可以。我是第一個凝聚銜尾蛇印記的人,仿佛天生自帶某種說不清的權柄一般,即便是你學會了這個魔法,施展出來也隻可能被我所影響,換言之,我也可以借此和你的龍交流,我也可以影響到你。”
丹妮思索一會兒後才說道:“威廉爵士,還請您將這個魔法交給我,現在我的龍必須快點長大,它們每長大一分,我們就能夠早安全一天,等到我們走出紅色荒原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對我們的龍虎視眈眈呢?時間不等人。”
威廉想了想之後不由得點點頭,“你說得對,時間不等人,我會將這個魔法教給你的,這個魔法很完美也很難學會,算得上是我的得意之作,你一定要認真學習。”
丹妮點點頭,接下來威廉便開始教導丹妮學習魔法,不過這種深奧的魔法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困難,無論她怎樣理解,終究是施展不出這樣的魔法,但最後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否是沒有魔法天賦。
在經歷了數十天的折磨之後,丹妮終於還是選擇了放棄,這種魔法她怎麽都學不會,甚至於威廉所說的一些東西她都聽不懂。這並非是烙印印記那樣簡單的複製,威廉這是在教給她如何重新構建自己的魔法印記,只不過最終威廉的嘗試還是失敗了。
接下來威廉選擇教給丹妮一個火魔法,最簡單的【火球術】,她很容易就學會了,並且輕而易舉的就施展出了火球術,讓威廉不禁無語,這丫頭的魔法天賦全部點到火魔法上去了。
於是在丹妮莉絲的請求下,威廉給丹妮烙印了銜尾蛇印記,並且教會她如何烙印自己的魔法印記,丹妮這下終於如願給卓戈、雷哥和韋塞裡斯烙印下這個魔法印記,事實上果真如同丹妮所說,小龍們擁有了這個印記之後不單單是食量變大了並且生長速度也快了不少。
這一路上,丹妮簡直要愛上火魔法,這種魔法對於她來說實在是神奇,也許是血脈的緣故,丹妮對於火魔法的親和力簡直要拉滿,威廉接著又傳授她了【火爆術】,她依舊是一學就會,實在算是天賦異稟。
這一天清晨,威廉繼續逗弄著凱撒和維多利亞,它們非常活潑,這些日子,威廉給凱撒和維多利亞施展了【高等增智術】這個永久的增益魔法,很明顯它們的眸子變得靈動了不少。威廉也給丹妮的小龍施展了這個魔法,威廉的本意是幫助丹妮開竅,能夠讓她學會那個印記魔法,但是事與願違,威廉也就乾脆給丹妮的龍也施展了這個魔法,畢竟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算自己的龍。
威廉他們此刻已經行至一塊四處皸裂的紅土平原,剛剛要安營扎寨就得到了斥候的消息,前面有著一座白色的城市。
威廉和丹妮他們終於有了一塊可以休養生息的地方,即便是這裡只有一些無花果和綠葡萄,這裡也有著一口清澈的井水,馬兒可以在這裡恢復體力,人們也不會在這裡餓死,在丹妮看來這是諸神送與她的修養之地。
喬拉為丹妮尋來一顆甜蜜的桃子作為獻禮。
在這片地方, 威廉終於有機會施展自己的魔法,他來到這座城市中,宛若朝聖一般張開雙手擁抱著這片世界。
翠綠的魔法能量在他的腳下綻放,然後向四面八方湧去,充滿生機的能量包裹著眾人,他們紛紛變得精力充沛,身體變得充滿活力。虛弱的老者變得更有力氣,一路上的疲倦開始褪去,草木生長,無花果樹開花結果長出豐饒的果實,青綠色的葡萄樹開始又一輪的生長,結出甜美的葡萄,原本瘦小的桃樹緩緩抽芽生長開花結實,不消多久便出現了一顆顆飽滿晶瑩的蜜桃兒。
就連丹妮原本被火焰燒掉的頭髮也開始生長變得茂密,最終變成了一頭短發的模樣。丹妮開心極了,她放出了所有的小龍和凱撒以及維多利亞一樣在天空飛翔,沐浴在翠綠色能量下的它們發出喜悅的叫聲,每個人都舒適極了。
做完這一切,威廉也來到丹妮身邊坐下,看著四周人們由衷的喜悅和歡笑,同樣露出笑臉。
丹妮看著威廉,不由說道:“真是神奇的魔法,威廉爵士。”
威廉笑笑,“大家開心就好,我也只能做這些了。”
丹妮聽著威廉的話,露出歡喜的笑,“你知道嗎?威廉,你的名字讓我感到非常的親切,我從小有記憶以來就被威廉·戴瑞爵士照顧著,那是在布拉佛斯,我們住在一個有紅門的房子裡,年老多病的威廉爵士是一位十分和善老人……不過幾年之後,威廉爵士就去世,我和哥哥被仆人們趕了出去。那座房子以及我被趕走時留下的眼淚成為了我僅有的童年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