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召喚黃金之手的成員之後不多久,便有一個仆人打扮模樣的人來到了丹妮的居住的這邊,直到再三觀察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出現在守衛在外面的多斯拉克人面前。
早就得到丹妮交代的喬戈和魁洛他們自然不會阻攔這個仆人,他們沉默著讓開身子放他通過,這人在庭院中轉幾個彎之後才來到給丹妮安排的套房內。
那人是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的中年仆從,進來大廳他先是來到威廉面前行禮,那是魁爾斯的禮節,威廉看得有些別扭。
威廉淡淡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
中年仆從留了一點胡子,顯得成熟穩重,“小人名叫海曼·拉魯,為劄羅服務已經有許多年了。”
威廉點點頭,“在劄羅那個老家夥的宮殿裡你是距離我最近的正式成員,說說吧,黃金之手和魁爾斯的現狀,魁爾斯的局勢,以及劄羅那個老家夥的打算。知道什麽就說些什麽。”
那人點點頭,然後恭敬說道:“大人,組織雖然在魁爾斯表面上僅僅只是一個小型商會,商業層面的東西我接觸不到,但是在情報方面私底下發展的成員卻是不少,單就我所知在劄羅宮殿中的人就有三五多個,外圍成員更多,我們現在主要側重於情報的收集。
至於魁爾斯的局勢……王族名義上掌管著這座城市,但是實際上權利掌握在幾大商會的手裡,憑借海外貿易發財致富的巨商們分為三個互相猜忌的派系,香料古公會,碧璽兄弟會以及十三巨子,劄羅便是十三巨子之一。
香料古公會由偽君子和吹牛大王當家,碧璽兄弟會裡全是海盜,至於十三巨子這都是向扎羅這樣虛偽而又精明的商人。三個集團為了爭奪貿易主導權而互相競爭,同時又和王族爭鬥不休。男巫們則在一旁虎視眈眈。
據我所知,劄羅正在想盡辦法獲取龍女王的歡心,他想要向女王求婚。”
丹妮聽著面前這個中年仆從的話,不由得說道:“我才不會嫁給那個老東西……他到底打的什麽算盤,難道只是單純垂涎我的美色?”
海曼·拉魯這個時候也開口解釋道:“女王陛下,他是看上了您的龍。魁爾斯人有個奇特的婚俗,在結婚當天,妻子有權利向丈夫要求一件愛的信物,無論他要求世間何物,他都必須答應,而丈夫同樣擁有這樣的權利。雖然只能夠要一件東西但是不管是什麽都不能拒絕。只要一條龍,劄羅·讚旺·達梭斯就能夠統治這座城市,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勢。”
丹妮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總算是弄清了這老家夥的目的了,想要我的龍,也不怕硌了你的牙。”
威廉揮手讓海曼退下,隨後開口道:“如此看來,這些巨商並不會幫助我們,他們一個個都精明的很,沒有人會為了一個女王的名頭搭上自己積累多年的財富,若是您整的想要成就霸業,需要的是戰士,而不是商人。”
丹妮卻說道:“我需要錢,有了這些我就可以弄來船和傭兵,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有實力爭奪鐵王座,拿到卓戈曾經許諾給我的東西。”
喬拉聽了這些之後不禁微微皺眉,“傭兵通常不值得相信,至於那些巨商們只會言語婉轉的拒絕,他們絕對不會為了一個承諾而支持您,王族的目光也越不過魁爾斯的城牆,我們在這座城裡得不到幫助。”
威廉喃喃道:“總之我們得在這裡安頓些時日,那些打著小算盤的人就讓他們算計去,沒有人能夠奪走我們的龍,
丹妮。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得應付那些好奇心旺盛的達官貴人們,而我會找人好好聊聊,在這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第二天,全城的有錢有勢的人都匯集到劄羅的宮殿中,他們帶著禮物而來,來看望龍之母和她的龍,劄羅的宮殿成了最為熱鬧的動物園,人們紛紛願意為了一睹龍的風采獻上貴重的禮物。
看得出來劄羅是下了功夫的,精致的食物餐盤擺滿了整個花園,各種各樣的人們前來拜會丹妮,他們對於一個馬族女孩並不怎麽上心,但是他們卻對於丹妮身邊龍的興趣確實不小。
那些貴婦們穿著魁爾斯特色的服裝,裸露著一旁的胸脯,真是讓威廉大飽眼福,新奇的食物也是極具特色,孔雀和雲雀舌,還有一些威廉叫不出名字來的美味佳肴,可謂是極盡奢華的料理了。
威廉在一旁好好吃喝,而丹妮則面陸笑顏和那幫貴婦人或是男人們出於禮節性的問候,真正想要和她聊天的人也就只有男巫和劄羅這些別有用心之人了。
今天的丹妮穿了一身精致的華麗衣裳,她並沒有按照魁爾斯的傳統來穿著,不過即便是這樣她極為美麗動人。身材嬌小的她能夠極大地激發男人的保護欲,銀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著光,再配上她紫羅蘭一樣的眼睛,挺翹的鼻子和可愛的嘴巴,一副絕美的可人模樣。
威廉欣賞著這幅美景以及那些貴婦人展露的美好,邊吃邊喝顯得和這樣的高端宴會格格不入,也只有這副模樣才沒有人來搭理他。
在這幫自命高貴奶人的眼中,這幫和多斯拉克人混在一起的人都是自甘墮落的人,沒有什麽人值得他們在意,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個只顧埋頭吃喝的男子,長得那樣標志卻依舊是個野蠻人。
等到威廉在宴會上將美食都品嘗個遍之後,威廉也終於等來了他要等待的人,那人是個年齡並不大的年輕人,看模樣大概有著二十歲左右,卻是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著,按照魁爾斯人的喜好打扮著自己,他也是個奶人。但威廉看的卻是在他身後不起眼的跟隨者,明顯的維斯特洛人模樣,威廉也認得他,他正是來自君臨的煉金術士公會之一的黃金之手的初代成員。
華衣男子匯入宴會中交際,跟隨著他的仆從卻來到了一處隱蔽的角落拐角走進房間,威廉見狀微微一笑也起身跟上。
進到房間裡,那人終於不再偽裝,那人卻是只有十八九歲的模樣,臉上卻有著和這個年齡不符的成熟,這人名為佩塔爾,黑發黑眸,他長相並不出彩,但也算是五官周正、相貌清秀。
等到威廉進入,佩塔爾露出臉上的喜色,“威廉大人,您親自到了。”
威廉也是笑笑,“佩塔爾,好久不見了,近來如何呀!”
被稱作佩塔爾的男子靦腆一笑,“威廉大人,總好過跳蚤窩。”
威廉點點頭,“好了,廢話少說。我需要知道現在黃金之手在魁爾斯的情況如何,希望你能夠給我好消息。”
佩塔爾明顯是有些緊張,他緩緩道:“黃金之手在魁爾斯的正式成員已經超過四千多人,而外圍成員則是正式成員的三倍,現在無論王族的宮殿中還是各大巨商的家裡以及那些大商會裡都有我們的人。”
威廉微微一笑,“那巨商當中有我們的人嗎?”
佩塔爾愣住,“這個倒是沒有,那些巨商手下的成員大都是跟隨那些商人很久的人了,這些人很難被替換成我們的人,不過我們到是通過拉攏打壓和分化成功籠絡了一些人,他們並沒有加入黃金之手,但是也能被我們所利用。”
威廉讚許的點點頭,“你做的不錯,佩塔爾。還有一點,那些男巫呢?你們有沒有和他們有過接觸?這一點我倒是非常好奇,畢竟公會當中也有不少人都懂的魔法,對於同樣掌握神秘力量的男巫你們又有什麽作為?”
佩塔爾略微一思索便開始繼續講述:“這種情況確實也有,商團內部的一些人也曾經動過這個心思,但是凡是被我們發展出來的下線在進入那個男巫們居住的塵埃之殿後變會失去消息,無一例外。那座魁爾斯男巫看守的宮殿中藏著秘密,至於是什麽我們無從得知。”
威廉倒是有些好奇,“哦?還有這種事情,這樣說來那些不朽者看來似乎是有些道行,我會去一趟塵埃之殿。黃金之手在那些商會中的實力怎麽樣?若是說十三巨子、碧璽兄弟會、香料古公會的人全部都消失掉,那麽你們有沒有能力掌握這座城市?”
佩塔爾得到這個消息之後聽到威廉的話不禁心中一驚,但是緊接著他就開始不斷地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良久,佩塔爾才開口道:“之前埃米爾團長給我們傳來消息,黃金之手盡量將資源向河間地那邊傾斜,我們這邊也理所應當提供了一批物資,除去那些,現在我們的手上有著七十多條商船,但是整個魁爾斯三大公會總共擁有上千艘商船。那麽多條船,每一個都得需要船長和水手, 我們的人手大多都在著手情報工作上,憑借我們現在商會的力量想要掌控魁爾斯,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威廉點點頭,“那如果加上男巫們的力量以及王族的支持呢?”
佩塔爾再度陷入了沉思,額頭也不禁冒出了冷汗:“男巫們現在已經開始力量複蘇,若是得到他們的支持,再加上王族,倒是有那麽幾分可能。若是能夠得到他們兩方的支持,我們就算是不能徹底吞並的掉三大公會也能夠實力得到大幅增長。到時候徐徐圖之,早晚有一天黃金之手會掌握座城市的。只是……”
威廉:“只是什麽?”
佩塔爾無奈道:“只是王族也不全然是傻子,他們本身就在和三大公會爭鬥不休,存在著種種矛盾,讓他們公開支持黃金之手確實有著這樣的可能,但是王族也絕跡無法容忍黃金之手再度做大……”
威廉接著開口道:“佩塔爾,王族可不清楚我們隱藏了多少實力,在他們眼裡咱們不過才是一個新發展起來的小商會而已,他們不會有這樣的遠見的。王族那邊我倒是沒有什麽門路,這個你盡量想辦法去疏通關系,投其所好、利益捆綁……無論用什麽方法也好,達成目的便是。”
佩塔爾恭敬道:“交給我吧,大人。”
接著,威廉繼續道:“給我一張名單,佩塔爾,那些阻礙商會發展的,三大公會中的,或者是王族中人也好,總之給我列一張名單,在我們離開之前,這些阻礙我會幫你一個個掃除。”
佩塔爾深吸一口氣,眼神火熱說道:“好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