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逃離寒神的影響,威廉只能在長夏的第八個年頭選擇了離開塞外,少年就要踏上一片陌生的土地開始他傳奇的一生,即便是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不想經歷那些悲傷的告別,威廉在一個大早上背上行囊默默離開,不過即便他已經足夠小心,威廉的行動還是被幾個女人發現了。
一片山坡上,三人看著威廉離開的背影漸行漸遠,三人正是萊拉、摩爾多瓦以及耶哥蕊特。看著少年的背影,此時的耶哥蕊特卻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有時候我總慶幸他離開了。”
摩爾多瓦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麽?”
對此,耶哥蕊特則有些惆悵和可惜的說道:“我怕和他待久了也會喜歡上他,就像你們一樣。”
摩爾多瓦聽到這話也平白多了幾分落寞。
而這時候,一直在沉默不語的萊拉卻動了,她邁動輕快的步子向著威廉遠去的方向走去。
摩爾多瓦奇道:“你要去哪兒?”
萊拉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說道:“跟上來吧,我們得去做些事情。”
摩爾多瓦卻有些不解,“什麽事情?”
萊拉也不回頭,只是冷硬的吐出兩個字,“偷人!”
摩爾多瓦喃喃道:“偷人?偷人~偷人!”她有些興奮的快步跟上,隨後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扭頭對耶哥蕊特惡狠狠的道:“耶哥蕊特,回去吧,這次不許你跟上來。”那模樣兒活像個護犢子的母山貓。
兩女並肩走去,隻留下耶哥蕊特停在原地不知所措,直憋了許久才狠狠吐出一句話來,“切,誰在乎呀,混蛋摩爾多瓦~~”
威廉騎在冰蛛上,左肩膀上的是貓頭鷹女士,這裡是它的專屬位置,冰蛛懶洋洋的邁動步伐,威廉也不催促,任憑棒棒冰釋放著自己的好心情。作為主人的威廉心裡卻是滿滿的惆悵,離開這個他生活了多年的地方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威廉總是忍不住回頭眺望,心中滿滿的都是生活在這裡的回憶。
行走的速度並不快,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慢了,放空心靈帶著些童趣任憑棒棒冰玩耍,威廉一直煩躁的內心也終於安定下來。
不過走著走著,威廉在前方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萊拉和摩爾多瓦嗎?她們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算了,不想了。心花怒放的威廉立即催促棒棒冰靠近兩女,一個乾淨利落的翻身落地,威廉激動地衝上前去擁抱兩人,直到將兩人都攬進懷裡,嗅到彼此熟悉的味道才安心。
戀戀不舍松開了兩人,威廉笑道:“你們怎麽來了?”
摩爾多瓦笑笑不語,萊拉此刻卻趁機拉著威廉向一邊走去,威廉不解其意,但還是跟上,走了一會兒,三人來到一處岩洞前。
威廉還是一臉蒙圈,“我們來這裡做什麽?”
萊拉故作神秘笑道:“我們來給你看樣東西,兩件珍寶。”
威廉有些疑惑,但還是走進岩洞中。
這裡是摩爾多瓦從耶哥蕊特那裡聽說的一塊地方,這裡面有一處純天然的溫泉,絕對算是一處二人世界的世外桃源。
兩女拉著威廉來到這裡,不顧威廉的問詢逃也似的進入一塊岩石後面消失。
威廉則怔怔看著這片地方,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溫泉?這地方還不會就是耶哥蕊特和瓊恩廝混的那地兒吧!來這裡做什麽?難道是……
事實證明,威廉並沒有想錯。就在威廉愣神的這會兒,
兩女都悄悄的褪去了衣衫,小心踱著步子挪了出來,身無他物,坦誠相待…… 這驚豔的一幕實在是讓威廉看呆了。
摩爾多瓦雙手抱胸還有些臉紅的不知所措,少女的嬌憨和大膽讓其更顯得誘人~~反觀萊拉則更顯得害羞些,姣好的身材一覽無余,一張翹臉紅的通透。
溫泉的熱氣蒸騰,威廉的內心也不禁火熱起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口舌卻愈發乾燥……
這時候,威廉反倒是緊張的有些結巴,“你,你們?你們說的珍寶難道是你們自己!”
兩女帶著戲謔的笑起身,眼神火熱的盯著威廉,最後還是摩爾多瓦貼近威廉的耳邊說道:“威廉,從明天開始,你就是個男人了,我們的男人……”說罷她咬住了威廉的耳垂。
少女的低語就仿佛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威廉瘋狂,熱血上頭就什麽都顧不得了……
一切都自然而然的發生,也多虧了先民身體發育的比較早威廉才有機會做這等事,事實上威廉所見的人大都發育較早,這也算是先民的種族特性吧,也許唯有快快長大才有機會在這樣苦寒惡劣的環境中生存。
次日,激情冷卻,重獲新生的男人和女人也終於冷靜下來。
兩女慵懶的伏在威廉懷裡,初嘗禁果,威廉更加不舍,這樣讓人心愛的兩個女人,威廉怎麽忍心離開,只可惜現實卻由不得他選,即便是他無比貪戀愛人溫度,也必須要離開。
把玩著萊拉的一縷秀發,威廉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麽?”
萊拉用手指在威廉胸膛畫著圈圈,明知故問般調笑道:“什麽為什麽?”
威廉沒好氣翻了個白眼,無奈道:“為什麽這樣做?”
摩爾多瓦卻搶先道:“你說為什麽?你這幅俊俏模樣兒,去到南方還不得讓那些女人生吞活剝呀,我們可不能便宜了她們,至少你的第一次要留給我們。”
對此,萊拉也是一臉讚同,點頭道:“對,我可還沒見過其他像你這樣漂亮的人兒呢?有時候甚至連我自己都嫉妒!就算守不住,我們也要留下一個回憶,就當做一個夢,至少是和喜歡的人。”
威廉苦笑,“這就是你們這樣做的理由?”
摩爾多瓦笑道:“也不全是,畢竟……饞你身子好久了。”
相比摩爾多瓦這個女流氓,褪去了青澀的萊拉反倒有些孩子氣,她也強調道:“今天可是我們兩個偷的你,可不是你偷的我們,這是屬於我們的勝利。”
威廉不解道:“有什麽區別嗎?”
摩爾多瓦笑道:“怎麽沒有區別,我們偷得你那是我們的本事,你若是偷我們,我們兩個可不得打掉你的門牙,我們可沒有這麽容易得手。”說著她揚起拳頭故作凶狠狀,可惜那模樣兒反倒有幾分可愛,完全沒有凶狠的樣子。
萊拉也笑道:“這般說出去,不知道有多少自由民姑娘羨慕呢?”
聞言,威廉心中有些莫名的難受,遂緊緊摟住兩人,努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說道:“既然從了我,那就不許再找別的男人,聽到沒?若是有一天我回來,聽說有人要了你們,我可饒不了他。”
萊拉看著威廉模樣,反倒是笑了出來,她怎麽能不知道這副模樣的威廉是吃醋了,吃的還是不知從何而來的飛醋。
萊拉環住威廉的脖子,溫聲道:“放心吧,我們等你回來。”
摩爾多瓦也笑道:“就是,現在你可是我們的男人了,能入我們眼的男人可不多,至少也不能比你差了。”說著抬起纖纖細手,調皮的捏了捏威廉的鼻子。
情話總是說多少都不夠,威廉又在這裡待了半天,直到午後才堪堪上路。
這一次沒有什麽送別,那些話兒在山洞中的溫泉裡已經說了一遍又一遍,更加私密的事情則是每每回想起來都讓兩女臉上燒的慌。
兩女此時也是拖著酸軟的身子,巴不得送走這個冤家,誰曉得威廉第一次敢竟然這樣胡鬧啊,即便是民風彪悍的自由民,對於這種閨中密事的理解也僅僅是幾個花樣而已。而威廉,簡直就是個畜生!女孩們實在是被威廉折騰慘了,回憶昨晚種種,都讓兩女懷疑威廉到底是不是個雛兒了。
簡單的告別,威廉再次啟程,坐在棒棒冰身上,心中愈發不舍,於是不禁感歎果然是溫柔鄉英雄塚,摸摸有些酸痛的腰,威廉頓時覺得整個人被掏空。
遠離南方的決心是誰都無法改變的,威廉並非不戀家,而是不得不走遠些,誰知道那寒神祭司的身份會被怎樣利用,難保不會傷害到這幫自己在乎的人兒,還是走遠些保險,至少禍禍的不再是這些親人了。
一人一冰蛛漫步向那高大的長城,大有單槍匹馬勇闖敵營的勇士那般坦蕩瀟灑,只可惜……這個勇士有點虛弱~~
而另一邊目送威廉離開的兩女也彼此攙扶著回歸營地。
路上,摩爾多瓦扶著腰疲累的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該聽你的,萊拉,威廉那家夥簡直不是人,他哪裡來的那麽多鬼主意,我感覺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感覺骨頭都酥了幾分了。”
“你還說呢,要不是你,我們說不定還不會落到這種地步呢,就你叫的最凶了。”不過抱怨完之後,萊拉也只能苦笑道:“我哪兒能想到威廉竟然這麽……唉~~也不虧,至少他忘不了我們了,不是嘛?”
摩爾多瓦氣憤道:“我看說不準,威廉那家夥多情的很呢,小小年紀就開始不正經了,更別提現在了。”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摩爾多瓦原本有些氣惱的臉上又帶上了一抹化不開的甜蜜。
萊拉繼續道:“泰莉莎婆婆說過,男人征服這個世界,而女人征服男人。”
摩爾多瓦若有所思,“那我們征服他了麽?”
萊拉一臉無奈,看著不自知的摩爾多瓦反問道:“你說呢?”
摩爾多瓦聞言有些不服氣,但是一想起那晚的討饒她就又羞又臊,事後回味卻又有些食髓知味,真是讓人矛盾……
走走停停幾天,威廉也終於見識了那劃分了文明和野蠻的冰牆,這是一處坐落於七大王國極北地帶、由冰雪築成的巨大的防禦工事,從最西端的霜雪之牙山脈一直延伸至最東端的海豹灣,正是它將王國與野人的土地分割開來。
絕境長城,七百尺的冰牆,三百裡的長度,八千年的歷史,守夜人軍團擁有自豪的資本。傳說長城為築城者布蘭登所建,此後無數個世紀裡,守夜人工匠又從鬼影森林的冰湖中拖來了巨大的冰塊,一步步將長城壘高。
根據天氣狀況的不同,即便在幾英裡外眺望也能見到它呈現出灰色或者藍色。長城頂端很寬,足以讓十二名全副武裝的騎士並肩共騎,底部恐怕更寬。在許多流傳的故事中,長城內部編織了古老的咒語,以加固它防止神秘的物種穿越,其中正包括……異鬼。
黑城堡位於國王大道盡頭,長城的中點,因其地利,雖非長城上最古老或最大的城堡,卻是守夜人軍團的大本營,也是威廉此行的目的地。
眺望遠方, 威廉此時可以看到那一道長長的寒冰建築,在他的前方就是黑城堡所在的位置,望著那座堅冰構築的宏偉建築,威廉派出了貓頭鷹女士飛向了天空,幾個振翅就衝上了高空。
在天空的視角看過去,長城自黑城堡以東似一把劍,而以西則更像是一條蛇。長城沒有大門,僅有一些隧道穿過它。這些隧道被幾重由沉重鎖鏈鎖住的鐵柵欄阻攔。任何被放棄的城堡、或者處於危險時刻的隧道都會被用冰雪與砂石永遠封堵起來。
然而在近代,隨著威脅的減少,守夜人也漸漸被世人遺忘,長城遂由擴建逐步淪落到維持,又由維持淪落到荒廢,長城沿線曾有十九座城堡,如今常備的只剩下三座,它們分別是影子塔、黑城堡、東海望。
自古以來,守夜人軍團絕不讓森林延伸到長城以北半英裡之內,然而這幾十年來,在廢棄城堡矗立的地方,野生的樹林已經悄悄地長了回來。不過作為守夜人大本營的黑城堡還依舊保留著這樣的防禦工事,穿過鬼影森林就可以看到一片空地,這裡是守夜人開辟出來的空地。
看著近在眼前的絕境長城你會不禁感歎這真是一個建築學上的奇跡,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按照科學來說用寒冰作為建築材料根本不可能壘到如此高度,但怎奈何這個世界上還有魔法。
收起心中的紛飛思緒,威廉挺直腰杆整裝待發,冰蛛邁動略顯悠閑的步調向前方走去,在他們前面的就是七大王國歷史上最古老的軍事組織的所在地,威廉收起僅存的那一絲緊張,向著前方毅然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