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威廉也在這三天時間裡完成了自己和史塔克家的約定,威廉如願得到了一百金龍以及艾德·史塔克親筆書寫並且封上火漆的書信。離別總是難免的,羅柏、席恩、瓊恩知道威廉要去君臨還是有些情緒低落,但總不至於難過,而真正對威廉表示不舍得還是只有艾莉亞。
用她的話兒來說,威廉走了臨冬城就變得像以前一樣無聊了,簡直讓人哭笑不得。不過讓人比較意外的還是珊莎這位大小姐,臨別前一天,珊莎特意來見了威廉一面,至於說兩人談了些什麽,沒有人知道。
臨冬城門口,威廉此刻正牽著馬兒和前來送別的史塔克們告別,羅柏,席恩,瓊恩,甚至於艾莉亞和布蘭都來了。偌大的城門下只有威廉和他們,平民們大都隻敢遠遠觀望不敢上前,大抵是因為威廉身邊猙獰的冰蛛吧。
棒棒冰這些日子可是被冷落了不少,臨冬城這樣的地方也許根本就不適合它待著,所以它常常混跡在狼林深處。不過它知道威廉就要離開了,所以才在威廉要離開的關頭來到威廉身邊。
威廉看著前來送別的大家,他面露微笑道:“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照顧了,我並不算是一個安分的人,這些日子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
羅柏撇撇嘴,“的確是不少麻煩,不過還好,至少你並不算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你履行了自己的諾言,最關鍵的是史塔克家的確是在你這裡獲利。我來的時候父親叮囑過了,他讓我告訴你,只要你不主動與史塔克家為敵,你永遠是我們史塔克家族的朋友。”
威廉笑笑,“真是榮幸,我想我還不至於和一個有著幾千年家史的大家族為敵,至少你們這些小家夥們並不討人厭。”
艾莉亞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威廉,你還會來到臨冬城做客嗎?你來的這些天可比以前那些無聊的日子有趣多了,我已經好久沒有遇到你這樣有趣的人了。或許你該留下來,我會請求父親讓你成為我的老師。”
威廉一臉無奈,旁邊的席恩卻已經打趣道:“那首先你得說服艾德大人和凱特琳夫人,讓他們允許你舞槍弄棒,不過據我所知,這的確不是尊貴的小姐該做的事。說真的,你真該學學你姐姐!艾莉亞。”席恩的話惹來眾人的笑。
小狼女不滿道:“我才不要,我要成為娜梅莉亞那樣的女戰士,總有一天我會學習如何用劍,在比武大會中馳騁可比躲在屋子裡刺繡有意思多了。”
說到這裡,羅柏倒是有些疑惑,“說起來,珊莎怎麽沒有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不清楚。
威廉聽著眾人的話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來,珊莎找到威廉想要詢問他是否能夠預言,威廉並沒有拒絕珊莎的請求。
珊莎卻隻問了一個問題,她問道:我未來是否會幸福?
威廉有些猶豫如何回答,最終他只是說:珊莎,你的人生將會經歷不少坎坷,你會經歷磨難,或許未來有機會我會幫助你。
女孩似乎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滿臉失望的離開了。
從回憶中抽離,威廉終究是道:“好了,各位,我該離開了。”而在威廉即將要轉身的時候,一直沉默的瓊恩終於開口了,“威廉,保重!”
威廉笑著打趣道:“我還以為你要做一直不說話呢?瓊恩。”
對此,瓊恩只是靦腆的笑笑,威廉不再猶豫翻身上馬,駕馭著馬兒踏上了通往南方的道路,
而冰蛛也只是靜靜跟在後面。 等到離開臨冬城一段距離之後,威廉這才看著自己身邊的棒棒冰開始犯愁,他要去的地方可是君臨,在那裡也許連他自己都會自顧不暇,哪有時間照料冰蛛呢?再說像是這樣的魔法生物現身君臨必然會引起騷亂,這樣惹人注目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對於現在的威廉來說低調才是他的第一行事準則。
威廉下馬,來到棒棒冰身邊撫摸它冰冷的軀殼,八隻大大的蛛眼閃爍著別樣的神采。威廉:“棒棒冰,我要去的地方並不適合你去,也許你該回去,回到我的家人們身邊,替我守護好他們。你記得他們的模樣對嗎?”
冰蛛當即讀懂了威廉的意思,透過他們之間獨特的聯系,棒棒冰表現出了明顯的不舍,對於威廉的安排也少見的表現出抗拒。
威廉隻得安撫這個有了小脾氣的大孩子,“我知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不過你也並不適應人類的生活不是,若是你跟我走,像是在臨冬城那樣的場景會是你日後生活的常態,我想你也不喜歡這樣吧!”
聰慧的棒棒冰也理解了他的意思,不過它依舊忍不住表示委屈。
“好了,我向你保證,我會回來的。”
直到得到威廉的保證,棒棒冰才同意了威廉的提議,威廉將早已準備好的書信交托給貓頭鷹女士,讓它轉交給自己的親人們。放飛貓頭鷹,棒棒冰也轉身離開,只見其速度飛快向北方跑去,威廉並不擔心絕境長城能夠攔住它,冰蛛的本事可大著呢。
而在這時候,威廉身邊也就只剩下了追風,一人一馬向著南方走去。
威廉決定走水路前往君臨,要想在白港找到一艘前往君臨的船並非什麽難事。白港位於白刃河注入咬人灣的入海口,在維斯特洛五大城市中規模最小,卻是北境最重要的港口。
威廉花了有段時間才來到這裡,城市整齊地坐落在白刃河東岸,寬敞筆直的大街則是用鵝卵石鋪成的,便於行人尋路。房屋則是用洗白的石頭修成的,並鋪上了暗灰石板作為屋頂。城市彌漫著一股夾雜魚腥和海洋的刺鼻鹹味。
白港被形容為“北境的嘴巴”,它是一個不凍港,在嚴冬時也能開放。白港有很好的捕魚場,轄地內還有不少銀礦,因此路邊不少叫賣銀飾的銀匠,往來做生意的商人也有不少,不過最多的還是那些賣魚和海鮮的攤主,這些也是空氣中彌漫魚腥味的主要來源。
就在威廉欣賞著這與眾不同的風土人情之時,一隊士兵向這邊走來,正是維持治安的白港守備隊,他們都身穿簡易的鎧甲,鎧甲上面閃著銀色的光芒,這算是一隻裝備精良小型部隊,他們的職責是維護城市的治安以及防備海盜的入侵,不過這些和威廉沒關系,為今之計,威廉隻想找到一隻可以搭乘的船。
作為一個不熟悉這兒的外來者,威廉隨便找了一處酒館打聽消息,吃著絕大部分是魚料理的食物,點了一壺不錯的麥酒,威廉享受著久違的舒適和愜意。
酒館的老板娘是個有些胖胖的中年女人,據她所說,最近有一隻來自布拉佛斯的商船在白港停靠,船長打算接下來去君臨販賣些貨物。威廉謝過老板娘,最後帶著同樣吃飽喝足的追風前往港口尋找自己的目標。
港口分為內港和外港,以防護堤作為分隔。外港更大,但內港的錨地更佳,且內港一面依靠城牆,另一面以狼穴這座舊堡作為支撐。
威廉是在內港找到了那位酒館老板娘所說的船長,那是一個留著精致胡子的老家夥,他五官明顯帶著些異域的模樣,不過商人總是精明的。老船長有著豐富的航海經驗,幾十年裡都在奔波往返於維斯特洛和各個城邦之間做著香料生意,他保證自己的船比其他人的要穩,並且結實,即便是遇上海浪也能化險為夷。
聽到威廉表明來意,船長先是表示船上已經沒有多余的位置了,而在威廉同意可以多加些錢時,老船長才同意威廉上船,不過就算是馬兒同樣也得支付一些費用,總之這個老家夥給威廉要了一大筆錢。
不過威廉的花費還算是物超所值的,他得到了一間乾淨舒適的甲板房,總不至於和其他一同搭船卻舍不得花錢的窮人們一同擠在狹小的船艙裡和馬兒住在一起。船長打算明天就啟航前往君臨,據說他還有些從其他地方收購來的東西需要出手,對此威廉興趣全無。
接下來的日子就比較無聊了,前幾天威廉還能饒有興趣的看著甲板上的舵手和水手忙碌,不時走出房間眺望海面,對這些失去興趣之後威廉就隻待在房間裡研究自己的法術和能力了。
那條被威廉充當魔力之源的銜尾蛇就像是魔獸的魔核一般承載著威廉全部的魔力,並且得益於其不斷壓縮魔力,威廉容納魔力的上限被再次拉高,即便是威廉很少出現魔力透支的情況,但這絕對算是好事。
更為難得的是,構建出銜尾蛇之後,威廉的精神力再次有了增長,靈魂也更加堅韌強大。
而在威廉研究自己能力的過程中也發現了新的樂子,威廉嘗試過自己附身在海裡的魚兒身上探索著海洋,甚至於他可以呼喚魚兒聚集魚群。海洋之中總是有著無數的樂趣,追捕獵物的凶猛鯊魚,笨拙的翻車魚,美麗迷人卻又無比危險的海水母群,靈動卻不知名的小魚兒更是數不勝數。
在船上漂泊的日子了,威廉總是喜歡進入魚兒的身體,有時化作一隻跟船的小魚,有時試著操控更多的魚兒在海洋中匯聚成魚群,不時有魚兒躍出水面逗弄著捕魚的水手,惹來水手的憤怒或是叫罵。
於是在這艘船上就發生了一些奇觀,才開始只是一個水手說有很多不同種類的魚兒匯聚成一個大大的魚群在船周圍遊蕩,到後來就有著更多的人說著這些事兒,到最後甚至於驚動了船長,這種場景即便是最有經驗的水手都沒有見過。
要知道,熟悉魚兒習性的海員大都知道同類的魚群會匯聚在一起躲避獵手的捕獵,而像這種亂七八糟什麽魚兒都匯聚在一起組成魚群的現象絕對少見。
未知總是能引發恐懼,人們議論紛紛,有人說這是海洋的詛咒,還有人說這是人魚在唱歌魚群只是在跳舞,甚至於有人說自己親眼見到了人魚。不過更多人都願意相信他們見到了淹神的流水宮殿,那是死去的鐵民在前往流水宮殿,人魚就在前方引路。
威廉卻是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弄得整條船上的人們都人心惶惶的,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也不會在意。
終於,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商船駛進了君臨城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