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個半大孩子的講述,威廉也漸漸入神……
摩爾多瓦今年十二歲,摩爾岡斯已經十三歲了,原本的兄妹兩人生活的家庭條件也算是非常不錯了。他們的父親曾經也是一名掠襲者,只可惜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在一次掠襲過程中死在了南方。
摩爾兄妹的命運也在前幾年父親沒能回來之後發生了轉折,僅僅靠母親一個人艱難的撫養著兩個孩子,生活的苦難讓兄妹兩人也很早就懂事的幫助母親維持生計。
只是這樣也還好,可惜屋漏偏逢連夜雨,周圍村子裡的人還要忍受那個男人的剝削,迫於壓力母親被村裡人交給那個可惡的男人帶走,之後就再沒有回來。
據從那裡回來的女人說,如果回不來那大概就是死了……
這個讓摩爾兄妹充滿了恨意的男人就是被稱為“四形人”的瓦拉米爾,一個天賦極強的野人混蛋。
四形人瓦拉米爾是一位令人恐懼的異形者,他以戰鬥時騎在一隻十三尺高的熊身上而聞名。據說他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座大廳,裡面遍布苔蘚、泥土和木料。有十來個村落向瓦拉米爾繳納保護金,當他需要女人的時候,就會派他的影子山貓去村裡要。那些女人來的時候,有些哭哭啼啼,也有些默不作聲,但所有人都心懷怨恨。
總之,這是一個讓許多人痛恨又無奈的異形者,即便是勇敢的掠襲者們也忌憚他們這些可以借用野獸力量的異形者們。
摩爾多瓦的母親也就是瓦拉米爾討要女人的其中一員,也許她比別人更倒霉些,又或者她不甘受辱,總之她大概率是死了。
沒有律法拘束的社會就是這樣,一旦內心的魔鬼被欲望釋放,人就會變成野獸,會殺生,變得狠毒,信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對於兩兄妹的經歷索菲亞是非常心疼的,雷納德也是歎息,即便是亨利也為兩兄妹的不幸遭遇感到難過。雷納德清楚掠襲的危險,三分看運氣七分靠實力,他同情摩爾多瓦和摩爾岡斯這兩個孩子。
雷納德不禁憤憤道:“是瓦拉米爾乾的呀,聽起來像是這個混蛋能乾出來的事情。”
老爹的這個反應倒是讓威廉不禁好奇了,“父親,你知道他?”
雷納德有些嚴肅道:“我知道他,不過沒見過面,我是聽我的一個老朋友說起過他的,他對這個家夥非常的反感,瓦拉米爾在整個異形者圈子裡可以說是臭名遠揚了,不過誰讓他天賦強大呢?也許諸神也會有犯錯的時候吧……”
摩爾岡斯更是憤怒的咒罵道:“這個家夥真是該死!”
看著神情有些低落的摩爾多瓦,索菲亞不禁憐惜道:“你們現在有地方去嗎?我是說可以住下的地方。舊神啊!你們兩個沒有依靠要怎麽生活下去?”
摩爾岡斯道:“我們在村子裡還是有屬於自己的帳篷的,不過現在估計也被別人搶去了,還好我可以保護妹妹……”說到這裡,摩爾岡斯不禁咬咬牙,他恨自己還不夠強大,若是自己可以守住一切兄妹兩人就不用顛沛流離。
看著摩爾岡斯內疚的樣子,摩爾多瓦急忙安慰:“哥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苛責自己了。”
威廉看著這一幕也是聯想到了遠在峽海的另一對兄妹,龍家最後的血脈,流落彼岸的坦格利安,此刻的他們想必過的也不會多好吧!雖然眼前的這對兄妹並不用像他們那樣在謀篡者的陰影下活的戰戰兢兢,但是也強不到哪兒去。
老爹老媽一番眼神交流之後,
還是平時有些木訥的雷納德開口了,“你們兩個留下來吧!正好我們帳篷旁邊還有塊空地,硝製的皮子也夠用了,可以搭建你們的帳篷。亨利和威廉可以幫忙,用不了多少時間的。” 索菲亞也是道:“既然沒地方去,那就留下吧!摩爾岡斯可以和雷納德一塊學習狩獵,摩爾多瓦也可以給我幫些忙。”
摩爾多瓦和摩爾岡斯都有些發愣,被這猝不及防的喜訊砸暈乎乎的,他們早就看出來這一家人的不同尋常,以野人的標準來看生活並不算拮據,並且家裡還有著一位如此年輕的異形者。
摩爾岡斯有些不知道說什麽,紅撲撲的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摩爾多瓦驚愕之後說道:“真的可以嗎?諸神啊!遇到你們真是我們的幸運,以前也有人留我們過夜,不過都沒讓我們住下來……太感謝你們了。”
摩爾岡斯也忙道:“多謝雷納德大叔的照顧,還有索菲亞阿姨。”
威廉沒有什麽意見,亨利倒是很興奮,他知道有人和他作伴了,至少別人都比威廉這個家夥有趣得多,雖然自己這個哥哥很有當大哥的覺悟,但是也夠無聊了。每天都是些雷打不動的鍛煉和練習,陪自己的時間少得可憐,好在從小就習慣了,要不然自己能無聊死。
第二天,威廉和亨利以及摩爾兄妹再加上索菲亞的幫助幾人開始搭建帳篷,忙碌了一天,撐起帳篷的骨架,再加上各種為了保暖而增添的保溫材料,有些袖珍的小帳篷就這樣搭建成功了。
摩爾多瓦和摩爾岡斯興奮極了,這可是他們許久未有過的溫馨小窩,兩人興奮的不禁落淚,紛紛再次感謝威廉一家。
雷納德並沒有參與這次的活動,他還有別的事情,早上背著幾張硝製好的上等皮子出去,直到晚上他才回來。他去了一處靠近的交易市場,那些好不容易冒險來到這裡的商人每每都會在這裡駐留許久,他們用廉價的生活用品換來上等的皮毛,來回倒賣下就是大把的金龍,海運在這時候可是暴利行業。
雷納德帶回來了一包苦鹽,還有些洋蔥,這些在塞外可都是些稀罕東西,一同帶回來的當然還有一個消息,這對於威廉來說可是個好消息呢。
晚上,雷納德才通知威廉道:“我聯系了我的老朋友,他答應我可以指導你,不過有一點……以後你就要跟著他了,學習如何成為一名異形者,開發自己的潛能,不要浪費自己的天賦。”
威廉微微點頭,這是他早就預料的事情,不過便宜老爹的人脈似乎還挺強的,本以為他會托人給自己尋找一位老師,誰能想到他本身就認識一位異形者呢?不過仔細想想也不奇怪,畢竟曾經他也是一名掠襲者,肯定能夠認識形形色色的人。
威廉有些期待的問道:“他叫什麽名字?他的動物夥伴是什麽?還有……他不會是個老頭子吧!”
看著威廉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雷納德忍不住逗逗他,自己這個兒子可是許久沒有讓自己感受到為父的樂趣了。
雷納德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孩子。這個家夥可是孤傲的很呢,要不是老爹當年救過他,他才不會鳥你呢。哈哈哈!”
看著惡趣味賣關子的雷納德,威廉不禁撇撇嘴道:“也許你說的對,去了我就知道了!”威廉不再詢問,這下換到雷納德被噎住了,沒有得逞的雷納德為了緩解尷尬隻得裝作咳嗽幾聲。
亨利這時也不禁問道:“父親,為什麽我和威廉一樣都是你們的孩子,我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有異形者天賦,而威廉卻有呢?”
索菲亞知道亨利有些小情緒了,她揉著亨利的腦袋笑道:“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 小時候威廉不是總是做些奇奇怪怪的夢嗎?這可以成為異形者的征兆之一。”
亨利撓著腦袋疑惑道:“我也做過那種夢啊!雖然沒有威廉頻繁,但是也有幾次,這樣是不是我也能成為異形者啦?”
威廉看著一臉驚喜的亨利,於是問道:“亨利,在夢中化身動物,借用他們的身體的確是異形者的天賦征兆,如果你真的有過相似的夢境,那你可以嘗試和白雪建立聯系,也許在未來某一天你也可以成為異形者呢?你和我有著一樣的血脈沒理由沒有這樣的天賦。”
威廉可不是胡說,這一點可以參考史塔克一家,一家人基本上都有可以成為異形者的潛質。以艾莉亞為例,數次狼夢,在夢境中化身娜梅莉亞,她的小弟布蘭更是後來成為了綠先知。
兄長的鼓勵讓亨利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在他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看著亨利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索菲亞和雷納德都不知是好是壞,不過讓他嘗試一下也沒什麽壞處,萬一能成功呢?
晚餐還是叫上了摩爾兄妹,對這兩人威廉一家都沒有什麽惡感,他們兩個也並不討人厭,兩人也就這樣漸漸融入了威廉的大家庭。大家聊著各種有趣的話題,摩爾多瓦為大家演唱了自己拿手的樂曲,惹來大家的叫好聲。
也許就連白雪、晴天和阿爾法都接受了這兩個偶爾會逗弄他們的小東西,晴天有時候會來到摩爾多瓦身邊蹭她的腿,兩人開始成為了很好的玩伴。
晚飯過後,得知了威廉不多久就會離開,摩爾多瓦單獨找上了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