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一直待在軍營中的小指頭也終於搞清楚了威廉為什麽讓他待在軍營中,親眼見證了藍禮的大軍分崩離析,他實實在在感受到了藍禮大軍樹倒猢猻散的真實感觸。
小指頭清楚,威廉也掌握著這樣的魔法,他隨時可以整死自己,自己現在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小指頭自嘲一笑。當小指頭真正見證了這裡發生的一切之後,一股莫大的恐懼充斥在他的心底揮之不去,莫非這一切威廉早就知道?若真是這樣,威廉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這樣一個擁有神秘力量並且還可以未卜先知的人,誰會不害怕呢?就連培提爾都沒有想到維斯特洛平靜的水面之下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大鱷,真是細思極恐啊!小指頭既幸運又感到絕望,幸運是因為自己站在威廉這一邊了,絕望則是因為自己恐怕再無機會逃脫威廉的魔爪了……
高庭坐落在一座山丘上,俯瞰下方的曼德河,濱海大道與玫瑰大道匯聚於此。高庭城堡以白色大理石築成,許多人認為高庭是維斯特洛全境最美麗的城堡,這座城堡絕對算得上是美豔絕倫,也無怪高庭總是被無數歌手譜歌讚美。
來到高庭的藍禮和小玫瑰一同拜會了高庭公爵梅斯·提利爾,現在的他有些發福,但看上去俊朗依然,一頭卷曲的棕色頭髮,修成三角的胡須間已有點點斑白。艾勒莉·海塔爾夫人則高貴莊重,一頭長銀發,她比她丈夫年輕。
在他們身後的則是梅斯公爵的長子維拉斯·提利爾和二子加蘭·提利爾。
維拉斯年輕時,在與奧柏倫·馬泰爾的比武中膝蓋全部碎裂,無法醫治,由此瘸腿。盡管這件事加劇了提利爾家族和馬泰爾家族積蓄已久的敵意,維拉斯從未責怪過奧柏倫,雙方還保持長期通信,因為他們對烹調馬肉有著共同的愛好。他為保護弟弟加蘭,為他起了外號“勇武的加蘭”。盡管身體殘疾,維拉斯比起父親,是個更加優秀的領導者。而加蘭則長的像一個更高且留了胡子的洛拉斯·提利爾爵士,他比洛拉斯大五歲。
這兩位也是藍禮的熟識故交。
藍禮在小玫瑰和百花騎士的帶領下來到了梅斯公爵面前,藍禮開口道:“梅斯公爵,海塔爾夫人!”
梅斯開口道:“藍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們收到了你戰死的消息,而現在你還好好的,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懂。”
在他身後的維拉斯也開口道:“確實如此,我也確實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的封臣全部投靠了史坦尼斯,並且現在的你似乎只剩下隻身一人,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藍禮緩緩道:“現實確實出人意料,我本以為自己面對史坦尼斯算是穩贏的局面,但是現實卻狠狠給了我一耳光,史坦尼斯的紅袍女施展邪惡的魔法派遣影子殺手來暗殺我,很不幸我也確實中招了。脖子上的這道疤痕便是那時候留下來的。”說著,藍禮展示了自己脖頸的傷疤。
勇武的加蘭說道:“可是你現在分明還好好的!”
不等藍禮開口,百花騎士洛拉斯便開口解釋道:“是煉金術士公會的威廉爵士救了他,威廉爵士親手打造了一條魔法項鏈,他拜托小指頭給藍禮送來,那條項鏈保住了藍禮的性命。”
梅斯不禁奇道:“魔法項鏈?真是神奇!不過我總感覺這些實在是匪夷所思,先是死而複生,然後又是魔法項鏈,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麽了。”
梅斯帶領著眾人緩緩向著城堡裡面走去,
幾個年輕人也開始聊起來。 維拉斯來到藍禮身邊開口說道:“現在你是怎麽打算的?藍禮。”
藍禮歎息一口氣之後說道:“恐怕我就此要將王冠摘下來了,我和洛拉斯跟每一個見過我的士兵都下了封口令,不過效果怎麽樣不好說,既然他們都覺得我已經死了,那麽就讓世人這樣認為吧。
接下來我會給我那些封臣寫信,潛移默化的分化史坦尼斯的力量,想必那些風暴地的大人們也不會甘心待在史坦尼斯的麾下,他們只是沒得選,只要我赦免他們的罪過,他們會效忠於誰還是兩說呢。”
維拉斯意外的看了藍禮一眼,“眼下這算是最好的方法了,不過我倒是不敢相信你竟然會選擇摘下王冠,從前的你可沒有這樣睿智。”
藍禮緩緩說道:“和死神擦肩而過有些改變也是正常,我想贏得鐵王座,就得學會隱忍,這是必要的,或許不如勞勃能征善戰,但是我自信能做的比他要好,你會支持我嗎?維拉斯。”
維拉斯點點頭,“或許……小弟的選擇沒錯,洛拉斯堅信你是最好的國王,那麽你就要做給他看,藍禮。”
瑪格麗看著藍禮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藍禮,你真的不做國王了?”
藍禮點點頭,“暫時就這樣吧!只是我這也算是連累了瑪格麗小姐,讓你做不成王后實在是抱歉了。”
瑪格麗無奈翻翻白眼,心中暗罵:臭男人,真會演戲,這混蛋不會之前也是騙我的吧!還真有可能,我得留個心眼兒。
城牆內高庭宛如綠色的天堂,花朵到處盛開,庭園、水池、人造瀑布點綴了整個城堡。城堡中滿布石雕、噴泉和大理石廊柱,葡萄及薔薇裝飾了牆壁與雕塑,古老的建築被藤蔓覆蓋。從高庭的塔樓上可以放眼看到方圓幾裡格以內的所有莊園與田野,野外長滿了鮮花和金色玫瑰。
藍禮看著這唯美的場景不禁漸漸癡了,這幅美景絕對可以比肩當初在谷地見到的那一幕幕圖畫一般的場景。
來到高庭的藍禮第一個要去的地方不是別處,而是去了高庭的神木林,藍禮在小玫瑰的陪同下來到了這裡。
在高庭裡,新舊諸神同受尊敬。高座聖堂的花窗據說跟貝勒大聖堂或繁星聖堂一樣美麗,上面描繪了天上七神與“青手”加爾斯。而高庭繁茂的神木林也一樣享負盛名,林中有三株心樹,它們被合稱為“三詠者”,傳說它們是“青手”親自種下去的。這三棵心樹圍繞著一汪水池,枝椏互相交纏,成長了無數世紀後已經看來像一株有三棵樹乾的巨型心樹。
進入林中,來到心樹之下,此刻沒有人跟著,小玫瑰不禁疑惑道:“為什麽選擇來這裡?藍禮。”
藍禮微微一笑,他看著這三棵粗壯的樹木樹木說道:“傳聞高庭的神木林特別漂亮,所以我想來看看這裡。你相信嗎?瑪格麗小姐。這些心樹有力量,媲美火焰的力量,我更樂意稱之為舊神的力量。”
瑪格麗聞言微微一愣,“哦?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的小玫瑰!傳說易形者的力量就來自於心樹,這些樹木對我來說可以說是極為親切了。”
瑪格麗伸手感受心樹,“確實有著不一樣的感覺,我以前也曾經感受過,但是卻並不像你說的那樣神奇,它們對我來說就像是更茂盛一點的植物罷了。現在我倒是能夠感受到它們的與眾不同,這是為什麽呢?”
藍禮笑道:“那是因為你變強了,瑪格麗。”
看著歡喜的小玫瑰,藍禮開口繼續說道:“瑪格麗你去把維拉斯爵士帶過來吧!既然接受了提利爾家族的好處,我總不能不表示一下,我會幫他治療瘸腿,你就放心把他帶過來吧!”
瑪格麗驚喜道:“真的?威廉。我曾經嘗試過用我的魔法幫助大哥,但是卻也只能幫助他緩解痛苦。你真能做到?”
藍禮看看四周,沒有人之後才松了口氣,“叫我藍禮,我的小玫瑰。去吧!帶他過來就好。”瑪格麗不再懷疑,她蹦跳著離開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維拉斯被瑪格麗帶過來的時候,藍禮已經背靠著心樹緩緩睡著,陽光透過魚梁木樹葉的間隙灑下來照在他的臉上,看上去放松極了。維拉斯不忍吵醒藍禮,在他看來遭逢大變的藍禮難得這樣放松,但是瑪格麗就沒有這樣客氣了,她上前搖晃藍禮的手臂,直至將其喚醒。
藍禮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維拉斯,他也不起身,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維拉斯坐在旁邊,這個舉動讓維拉斯有些呆愣。
維拉斯扶著瘸腿緩緩坐下,坐在魚梁木下,維拉斯才開口道:“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叫我來到底是有什麽事情要說?”
藍禮笑笑,“並非是有事要說,而是有事要做!”
維拉斯不禁疑惑,“在這裡能做什麽事情。”
瑪格麗開口道:“幫你治病。”說著她幫忙將維拉斯的腿伸直,藍禮也毫無形象的盤腿坐在維拉斯的傷腿身邊。
無視維拉斯的無效辯駁,藍禮脖頸處的項鏈上開始閃爍著紅色的光芒,那是一股猩紅的能量, 看起來妖異而又魅惑,項鏈中滲透出來絲絲縷縷的紅色能量,它開始緩緩纏繞在維拉斯的傷腿上。
緊接著,維拉斯感覺到了一種酥酥癢癢的感覺,他的膝蓋已經全部碎裂,學士們根本無法醫治,但是藍禮項鏈中的治療能量可是魔法,這可不是學士們追求的科學和真理,這是玄學,是不講道理的。
維拉斯的碎裂的膝蓋被一縷縷的紅色能量緩緩修複,就像是有個技藝高超的裁縫將破碎撕開的布料重新縫合一般,格外舒服。見此一幕,瑪格麗也毫無形象的坐下,手中釋放翠綠色的魔法能量,帶給維拉斯決然不同的感受。
他頓時覺得自己充滿了活力,瘸腿開始變得有力量,並且開始恢復如初。
當藍禮和瑪格麗結束施法之後,維拉斯迫不及待的爬起來蹦跳著,他許久沒有這樣開心了,結實有力的雙腿再度恢復如初,讓他根本分不清楚到底那條腿才是之前受傷的那個。
盡管從前的維拉斯一條腿殘廢,他卻喜好學習,富有教養,溫和有禮,還因養了七大王國裡最優良的獵鷹、獵狗與駿馬著稱。現在的維拉斯同樣可以再次馳騁沙場,絕對算得上是個文武雙全的優秀貴族子弟。
維拉斯驚喜的抱住瑪格麗,“我好了,瑪格麗,我的腿好了,哈哈哈!”
緊接著,他來到藍禮的身邊抓住藍禮的雙臂真誠的說道:“感謝你,藍禮,我從來沒有感覺像現在這樣有活力過,感謝你,讓騎士維拉斯再度重生!”
藍禮微微笑道:“這是你應得的!維拉斯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