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忽而響起一道塑料發出的聲響,格外明顯。
陳軒猛地警惕了起來。
所有人都已經四處逃散,這裡怎麽可能還有幸存者。
即便是剛轉化的變異喪屍,可一路根本就沒有健全的,可轉化的喪屍啊。
陳軒回過頭,黑漆漆的通道裡除了遍地屍體,什麽也沒有,更別提剛剛的聲響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陳軒來不及細想,隻覺得這裡不能多留。
打開紫色寶箱,陳軒看見了躺在裡面的卷軸。
透著一股古樸的氣息,正當陳軒伸手想要取出建造卷軸之時。
那聲音再次響動了,陳軒確認,這絕對不是喪屍。
他伸手抓住卷軸,下一刻,從身側突然撲過來一個人搶奪陳軒手裡的東西。
匕首在手電筒下反射著寒光,陳軒下意識的縮回自己的手躲避匕首的攻擊。
陳軒看不清他的樣子,不停的向後撤退。
然而對方步步緊逼,知道陳軒拖退無可退。
“找死。”
陳軒眸光一冷,躲避的同時一腳踹到了男人的胸口。
砰的一聲。
男人直接倒在地上,他不甘心,又從地上爬起,猛地抱住陳軒的腳踝,手裡緊緊的抓住匕首,想要挑斷陳軒的腳筋。
“兄弟們,我給你們報仇了,去死吧!”
挑斷腳筋,陳軒只有死路一條,逃也逃不走。
劉成仿佛看見了陳軒的下場,露出了得逞的笑。
陳軒反應迅速,沒能讓他得逞,卻也在小腿上被劃破了一道小傷口。
對方顯然是下了死手,對著陳軒招招致命。
陳軒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人落單來到了這裡,而對方的眼裡,似乎只有陳軒。
不能在這裡耗著,否則不被這個人殺了,就是被趕回來的喪屍撕咬。
兩相對比,陳軒更偏向於後者。
面前的這個人對於他來說,還真沒什麽威懾力。
不過在這裡消耗時間,顯然是不利的。
將對方再次踹開之後,陳軒一槍打中男人的小腿上。
沒有猶豫,將建造卷軸收在背包中,跑了出去。
男人在陳軒的身後緊追不放,但他的體力顯然跟陳軒不在一個檔次上。
陳軒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果然,剛跑出去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喪屍們開始回巢了。
看見洞口前的男人,喪屍們一擁而上。
反而給陳軒帶來良好逃跑的時機。
陳軒找準時機遠離了這裡。
其他人如何,陳軒根本就不知道,現在,陳軒拿到了東西,是其他人的眼中釘。
等到陳軒踏上回家的路途時。
好不容易解決所有喪屍再次返回到洞中的應征與張潮,看著被打開的紫色寶箱,氣急敗壞。
“他娘的,是哪個兔崽子趁亂拿走了!”
高潮顯然有些暴躁,一腳踹開旁邊堆積的廢棄油桶,發出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
應征神色不定,倒是沒有張潮那麽暴躁。
發現東西沒有了之後,就帶領著剩余的隊伍離開了這裡。
整個通道內,只有張潮的隊伍還在裡面。
“潮哥,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東西都沒了,還折了這麽多兄弟。回去。”
張潮氣的轉身就走,幾人小隊剛要離開這裡。
“咣當”一聲。
四周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幾個人瞬間警惕了起來。
“誰。”
幾個人四處緊盯,四周的植被太過於茂盛,該不會是落單了幾隻喪屍?
茂密的草叢後方,有人再次發出一聲響動,接著,一個人影走了出去。
正是被陳軒一槍打中小腿的人。
“我知道東西在誰的手裡。”
……
眼看著天即將黑了下去,陳軒半路尋了個落腳點。
這是附近唯一一處能夠落腳的小鎮。
陳軒選了小鎮最北邊的位置,並且極其靠後,這裡第二天離開的最快,還不被發現的位置。
傍晚六點,有新的隊伍駐扎在小鎮的一端。
並且陳軒發現了另一個熟人。
在隊伍的正中央,他們還攙扶著一個人,腳上的槍傷已經被包扎上了紗布。
兩個人將他們拖到了一處房間後就走了出來。
陳軒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在甬道裡對著自己下殺手的就是這個人。
這人跟另外一波人是一起的?
不,顯然不是,如果是一起的話,怎麽可能會落單。
而且,他不是被喪屍咬了?
那他是怎麽躲過的?
那麽,問題就出現了,不是這個可能,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陳軒回想起之前他殺自己時說過的話。
“為兄弟們報仇?”
陳軒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之前想要掠奪他東西的那幫人,那個唯一一個幸存者。
除了他以外,陳軒不記得自己還殺過什麽人。
並且那次,也是他們先想殺自己。
看樣子,今夜不能睡得太死了。
夜幕即將降臨,陳軒返回自己的根據地藏了起來。
他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只能小心一些了。
但是這個人如果心懷不軌, 或者對自己惡意極大,肯定是不能留的。
留著對陳軒而言就是個不定時的炸彈。
而且他對自己的住處格外清楚。
現在,他在一方勢力之中,跟他們比起物資陳軒並不遜色,但跟他們對比人力方面,陳軒還是差了一點。
建造卷軸就是個香餑餑,同時也是禍水。
唯一知道自己的情況的就只有剛剛的那個人。
陳軒取出狙擊槍,用帕子擦了擦槍身感受了一下手感。
手感還是不錯的,就是缺少子彈以及瞄準鏡。
瞄準鏡可以提高自己的命中率。
陳軒壓根就沒想到,狙擊槍的作用竟然在這裡。
遠程狙擊一個對自己潛在危害很大的人。
陳軒沒有猶豫直接在交易頻道裡交易到幾發子彈以及瞄準鏡。
而後爬上了瓦房頂部,半趴著。
狙擊槍瞄準的位置正是白日裡那人進的小屋。
房間大門緊閉,就連吃食都是送到物屋子的裡面,陳軒找不到一絲機會。
小院內,亮起了篝火,架起了鐵鍋。
原本房間內領頭的男人,坐在篝火的一圈,吃著飯。
一切井然有序。
陳軒趴在房頂上面,盡量不讓瓦片發出松動響聲。
取出一包麵包吃了起來。
他們吃著熱乎乎的,陳軒吃著的麵包,怎麽都有點不是滋味。
但是作為一名有素質的‘殺手’陳軒要沉得住氣才行。
果然,十分鍾左右,兩個男人進入屋子的內部將人拖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