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我們的軍訓迎來了結束。隨著星期五下午的一聲:“解散”,大家都如釋負重的笑了。
因為聰哥(班主任)說星期天下午有畢業晚會,要我們準備一下,有才藝的跟老師說一下,老師就把節目報上去。
很快就有幾個女生和一兩個男生上去報名了,隨即我瞳孔一凝,只見張依漫居然上去報名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張依漫報名,本來不想參加的我鬼斧神差的上去了,等我反應過來已經到聰哥前面了,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只能硬著頭皮說:“聰哥,我報青花瓷吉他加獨唱。”
只見聰哥在節目安排紙上把我和張依漫分在了一塊。我疑惑的問:“聰哥,為什麽我和張依漫分在了一塊?”
聰哥說:“剛才,張依漫說她跳舞,讓我把她分到隨便一個唱歌的一組,全班就你報了吉他和唱歌,對了子軒等下和張依漫說一聲,你們這個周末也一起排練一下吧。”
我也毫無他法,隻得回去座位,等放學後,我向王老師請了假,理由是:“回家拿吉他”請到明天。
當天晚上,張依漫去問聰哥她和誰在一組,聰哥說:“子軒,他回家拿吉他了,你們周六好好排練一下吧”
一聽到子軒這個名字,張依漫雪白的臉頓時泛起一片羞紅,她對聰哥說:“嗯,好的謝謝老師”然後一轉身,也許是因為是和子軒一起表演,也許是要當著那個摸過她......的壞蛋跳舞,臉上就一片潮紅。
之後我回了家,等到我打開家門,母親正在做飯,看到我回來,一臉驚訝的說:“你不是一個月回來一次嗎?”
我說:“老媽,我回來拿吉他,星期天有軍訓畢業晚會,順便回來住一晚。”
只見母親說:“你不早說,沒煮你的飯,要吃飯的話要晚一點。”我應聲答應。在家裡住了一晚星期六一早我就拿起吉他匆匆走了。
到了學校,我先是回了男生宿舍把吉他放下,然後我想著怎麽樣才能找到張依漫,畢竟是聰哥安排的,總得完成吧。
但是不爭氣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我突然意識到還沒吃早餐呢,然後我一邊去飯堂,一邊想著怎麽樣才能找到張依漫,想著想著就到了飯堂。我心不在焉的打了份腸粉,就坐在飯堂吃了起來
吃完了之後,我看了一眼在飯堂前方的鍾,忽然我眼神一凝,似乎在確認著什麽東西,隻到我看見了那高挑的高馬尾和那絕美的側顏我終於確定了這就是張依漫。
我之所以那麽小心,是因為張依漫手裡抱著不知道什麽東西趴在那裡邊喝粥邊抱著看,所以臉看的不是很清楚,要是認錯就尷尬了。
我確認了是張依漫之後,我就拿起腸粉悄無聲息走到她身後,瞟了一眼她懷裡的東西,當我看清那一堆“鳥語”時,不禁惡狠狠在心中說道:“天天內卷,真的服了這可是周末。”
為了“報復”張依漫,我蹲下從後面偷偷將手伸進張依漫的懷裡,因為此時張依漫目光在粥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所以我想偷偷拿走那本書,哪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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