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快步來到教室,發現教室中已經有許多人了,我匆匆簽了一個到,看到了林俊豪他們,就找了一個旁邊的位置坐下。
過了一會,差不多要上課了,我猛的看見有一道熟悉身影掠過,因為跑的太快和因為快要上課了,我就沒仔細看。
那道身影前腳剛衝進來,後腳老師就來了,我們的班主任是一位歷史老師,瘦瘦的帶了一副眼鏡,看起來挺和藹的。聽完他的自我介紹,原來他叫王聰他說:“可以叫他聰哥。”聽起來親近一點。
然後他讓我們自我介紹,我在默默地聽,很快輪到我了,因為我有一副長的還算不錯的皮囊加上和煦的聲音,不少女生望向了我,我渾然沒有發現後面有一道光注視著我。
自我介紹要不了多久,很快就輪到最後一個了,我也沒有在意都沒往後看。但是很快我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有力帶著甜美的聲音。我一聽身子僵住了,不可置信的回頭,我多希望的猜測是錯誤的,但是一張絕美的臉映入眼簾,我心頓時涼了半截。我在心中道:“完蛋,玩大了。”
沒多久,聰哥帶著一位身穿迷彩服的教官來了,大聲說這位就是你們的教官了,軍訓的兩個星期一切聽從他的指揮。
只見他身後出來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青年,他大聲的說:“你們放心,這兩個星期,一定會把你們治的服服帖帖的,如果你不找事就過得很舒服,但是如果你想當刺頭,我會讓你體驗一下軍隊的懲罰。”這一番霸氣的宣言,頓時把我們躁動的心壓下來,沒有人願意得罪教官。
於是教官把迷彩服發了下來並說:“我姓林,你們可以叫我林教官。”
然後林教官讓我們回宿舍整理內務和換好迷彩服,半個小時之後在操場集合,遲到一分鍾罰站一小時,我們當即不敢怠慢立刻跑回宿舍。
我們只花了十分鍾就搞定了,我們本來想先去操場集合,但是林俊豪這小子說:“別急,還有二十分鍾,怕什麽慢慢來我們先歇一會。”我們在宿舍裡聊起了教官,林俊豪說:“那個教官黑的跟個鬼一樣。”
殊不知門外有一道身影正在那聽著,我往外面一看發現是教官,立刻提醒他們,他們一看魂都嚇沒了。林俊豪一看立即說:“黑......啊不林教官我們剛換好呢現在立刻就去。”
林教官沉著臉說:“全部人都下來了,就差你們了,你們還在這裡聊天?我是黑鬼是吧,你們解散之後在太陽下罰站兩個小時,看看到時候誰更黑。”
我們只能認命了,心裡暗罵一句,就灰溜溜跑回操場。沒想到教官在操場上,大肆宣楊我們的“光輝事跡”,我們也成了萬眾矚目的“大明星”了。
我們在經歷完軍訓一上午後還要罰站,是個人都頂不住,軍訓時的太陽是毒辣的,我被曬得有點頭暈目眩,昨天也沒怎麽喝水,我們四個在大操場上,就像是的一樣被過往的人議論著,偏偏已經沒有力氣反駁。
這時張依漫和她的幾個朋友從飯堂出來,準備從操場這邊回宿舍,看見了我們,有點好笑的望了望我,我卻已經無力回應了,張依漫看到我發白的嘴唇瞬間明白我嚴重缺水。
張依漫好像跟她朋友說了些什麽,昨天她朋友走開了。她也突然往後走不知道幹嘛,但是我已經無法分出精力去看她動向。
指尖背後有什麽東西戳了一下我。張依漫跑到我後面貼著耳根兒小聲說:“你死了我找誰報仇,本小姐勉強給你喝一口水,別對嘴啊。”
我當即拿起她的水杯,仰著頭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大半,不小心喝的太急了醉嘴巴碰到了水瓶,也不知為什麽覺得這水特別甜。
只見張依漫拿起水杯不知是太陽照的還是害羞,紅著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