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腳怪更加氣惱,隨手掰下桌椅一角,手腕一抖便朝著老頭丟去。
破碎的木屑四濺,直接擦過老頭額頭飛過,割出深深的血溝,殷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滑落。
老頭並無多余動作,只是簡單擦去血跡,反而朝著一旁的葉秋道歉:“抱歉抱歉,真對不起,影響客人就餐。”
葉秋吃完最後一口,掃了大腳怪一眼,有關切的看了看老頭額頭的傷口。
“沒事,我馬上收拾乾淨。”
大腳怪眼見老頭並不生氣,更加猖狂,將那雙毛茸茸的大腳擱在一旁的桌椅上。
挑釁的笑道:“在這地方開店,桌子要是承受不了我大腳怪的力量,可。。。不行啊!”
“啪!”
隨著力量的遞加,桌子再也無法承受重壓,應聲脆斷。
壓壞桌子,大腳怪將目光投向角落那把椅子。
“不知道,這椅子結不結實?”
剛打大腳放上那張椅子,老頭瞬間變了臉色,雷霆震怒,面露猙獰的朝著大腳怪咆哮:“不許你動那把椅子!”
“你說什麽!?”
大腳怪驚詫的望向一臉狂怒的店主老頭,正要繼續下壓。
突然間,面館響起一陣槍響,一枚滾燙的子彈直接射向大腳怪的毛茸茸大腳,瞬間將它炸的稀爛。
葉秋冷笑一聲:“我就吃個面,非要伸出臭腳丫子惡心我?”
“趕緊滾吧,你現在已經不是大腳怪了。”
大腳怪驚恐萬分,趕緊拖著血流不止的腳丫子逃離出面館。
老頭笑呵呵的收拾碗筷,朝著葉秋意味深長的說道:“身手不錯啊,再加上那把槍。”
“非常感謝你,看到這把槍,我真是大吃一驚!”
葉秋一下子愣住了,又是一個懂這把槍的行家?
“你懂我這把槍?”
老頭收拾完畢,站在吧台旁笑呵呵回答:“怎麽說呢,進入罪惡之城前,其實我也是玩槍的。”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咯!”
葉秋默不作聲,靜靜挺老頭講述。
“你這把槍,序列號1912,就是指米軍製造的初代伯萊塔,一共也就500吧,不過現在沒剩幾把了。”
“現在更是價值連城啊!”
葉秋聽見愛槍被誇讚,也是有些得意:“沒錯,的確價值不菲,不過我並不打算出售。”
“理由嘛,那倒不是以為它我威力和價值。。。”
葉秋看了那把被老頭格外重視的椅子一眼,笑道:“大概,就如同大叔對那把椅子的情感一樣吧?”
一提到這事,老頭就顯得有些傷感。
沉默許久才出聲問道:“是嗎?那麽,那個人現在在哪裡去了?”
“她,兩年前已經死了。。。”
葉秋低聲細語,輕輕的撫摸著槍身,猶如呵護沉眠的愛人。
老頭卻感歎道:“也沒什麽好傷感的,說不定啊,還是件好事情。”
“。。。”
“什麽?”葉秋臉色頓時有些不悅,人都死了,還是好事情?
這老頭是不是老糊塗了!
老頭卻似乎陷入回憶,喃喃說道:“你心中關於她的回憶,永恆不便,至少能保留最初的美好。”
“但,殊不知,最痛苦的乃是明明知道她還健在,卻眼睜睜看著她一步步淪落,你卻無能為力,這才是最痛苦的。 在這片罪惡之城,
更是如此。” 但這,並不適合葉秋。
對於葉秋而言,對於那人的回憶,滿是痛苦和遺憾。
所以,保持不變徒留下回憶,才是侵入骨髓般的永恆折磨!
“不對!”
“保持不變怎麽可能是好事?”
葉秋猛然起身,喝乾最後一滴白酒,起身推門。
門外,傳來他漂浮的聲音:“那種回憶,緊緊的粘連在我的腦海,我想剝掉,逃離,卻怎麽也做不到啊!”
“如果有辦法改變的話,我一定要去嘗試!”
老頭望著葉秋離去的身影,也是暗暗搖頭。
門外,桃太郎已經等候在面館前多時,葉秋抬眼看了他一眼,一把推開準備開車的桃太郎。
“讓開,這次我來開!”
“哇,老大,你這是怎了,受啥刺激了?”
葉秋剛爬上車,一輛貨車突然從桃太郎跟前擦身駛過。
“你特麽,趕著去投胎?”
桃太郎望著突然停在面館前的貨色,罵罵咧咧。
葉秋透過車窗,看見從貨車上跳下來幾人,其中一人正是受傷的大腳怪。
“嗯?老大,這不是剛在面館鬧事,被你收拾的那家夥?”
葉秋倒是對大腳怪不怎麽在意,反而是身旁那長著蜥蜴腦袋,下身卻穿著西裝的家夥很是謹慎。
【沙拉曼達:外形如蜥蜴,生活在火山與熔岩的火焰中的奇異生物,四腳蛇形態,無翼的龍,炎的精靈。若化身為人,其性格一般是熱情奔放或者狂暴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