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沒有選擇把王陽河給吃掉。
雖然,這樣子可以獲得他永久的能力。
但是獲得他永久的能力的同時,實力也減弱了一些。
既然如此,何不直接就控制王陽河的靈魂,日後為他所用。
盡管,這也會是一把雙刃劍。
可吞掉王陽河的靈魂獲得的那丁點實力,他看不上呀。
一勞永逸的事情,起不到大效果。
那還不如選擇養一個小鬼打手。
畢竟,接下來,還會有不少半覺醒者。
一旦進入古跡,有一個小鬼打手打頭陣,總比他自個兒衝鋒陷陣要好得多了。
大概王陽河直到死都沒想到,自己死了,仍然有機會進入念念不忘的古跡。
解決掉王陽河後,蘇銳並沒有繼續逗留在醫院。
王陽河到底是特殊安全局的人,還是一名主管,在臨近古跡開啟這個節骨眼,憑空消失,肯定會引起注意。
特殊安全局,哪怕是一個民間組織。
這些年來,也打出名頭。
幾乎還讓人以為是公家的。
這個掛羊頭賣狗肉的行為,還真的讓他們以假亂真。
從醫院離開後,蘇銳沒有再開始進行直播。
反正,到時再找一個理由跟觀眾解釋一下就行。
這種事情,他又不少做。
畢竟,他是靠顏值穩住粉絲的主播,又不是靠才華。
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為什麽要靠才華。
蘇銳剛回到家沒多久,他發現還留在醫院的針孔攝像頭被人破壞了。
這倒是讓蘇銳稍微驚訝一下。
對方來得還挺快。
並且,第一時間發現有針孔攝像頭。
看樣子,趕來的人,實力可不弱。
宗師級別嗎?
蘇銳嘀咕一句。
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
王陽河還是一個宗師級別的實力,還不是被他直接乾掉,連還手的機會都沒。
蘇銳也沒有多想,洗完澡後,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然後一頭倒在床上睡覺。
至於醫院那邊,來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沒過多久,進入醫院的兩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走了出來。
“頭,沒有找到人,不過現場明顯殘留著王主管的一些氣息。”
被稱為“頭”的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
一雙眼睛,犀利無比。
在這個讓人感到陰森恐怖的醫院門口,那一雙眼睛,仿佛比那些還遊離在醫院的孤魂野鬼要可怕。
“派多幾個人去找。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是!”
那兩個男的匆忙離開。
“頭”仍然站在那裡。
雖然王陽河還沒有找到,可是他已經猜到王陽河出事了。
王陽河獨自從酒店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安排的人盯上。
不過王陽河很警惕,在出了酒店後,很快就把他安排監視的人給甩掉。
最後,他們還是花費了一點時間,才查到王陽河去了一家廢棄醫院。
他們立刻就趕了過來。
沒想到,還是晚了。
王陽河輸了,“頭”可是一點都不在乎。
就算王陽河是一名主管,死多少次也與他無關。
可現在王陽河暫時還不能夠死。
至少在沒有還清他的債務之前,絕對不能夠死。
而現在,
王陽河死了,那麽王陽河欠他的一千萬,誰來還呀。 “王八羔子!”
“頭”狠狠的罵了一句,同時一口唾沫吐到地上。
“王陽河,不要以為死了就不需要還錢。別讓我找到你的屍體,要是讓我找到的話,我就把你的屍體丟進地獄窟,我要讓你連投胎的機會都沒!”
“頭”的話很狠。
看了看時間,他也沒有站在原地太久,很快就離開了。
……
第二天,蘇銳看了好幾個熱門軟件,並沒有王陽河被殺的消息。
想到之前一些人的消失,也沒有一篇報道,大概就猜到是什麽回事。
這些人,對於特殊安全局的人來說,可以說是死不足惜。
特殊安全局,明眼裡是一個解決特殊犯人的部門,實際上他們也只是斂財。
只要下面的人能夠替他賺到錢。
那些人是死是活,這個就不關他的事了。
瀏覽一會新聞後,蘇銳直接就關掉。
反正他知道,王陽河的死,肯定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至於今天,他不準備直播。
昨晚才賺了幾百萬,現在他也是一個百萬富翁了,偶爾歇一會,也很正常。
再說,戶外探險,也需要提前踩點才行。
不過,今天他想去踩點,似乎不太順利。
因為被人攔住了。
而攔住他的人是白青蔓。
這讓蘇銳有點驚訝。
雖然他猜測,白青蔓假如還能夠活著的話,那麽她遲早會過來找自己。
沒想到,第二天就過來了,不得不讓他感到意外。
“有事?”
“聊兩句?”
“行。”
“車裡?”
“可以。”
比起在自己這個小地方聊,還不如去豪華的勞斯萊斯。
“不知白小姐想找我聊什麽?”
“關於覺醒者與半覺醒者這事。”
“你自己本身就是一個覺醒者,按道理來說,這方面不需要聊才對。”
白青蔓看著蘇銳:“你也是一個覺醒者?”
“我昨天就已經告訴你了,我不是覺醒者。”
“那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事?”
“你是指覺醒者的事?”
白青曼輕嗯一聲, 微點頭。
雖然她在公司的時候,每個人都喊她白總。
她高高在上。
可是今天過來找蘇銳,她明白一點,必須要放低姿態。
若是以公司總裁的那種身份與態度問他,估計也問不出一個究竟所以來。
如果她想獲得更多與這方面有關的信息,面對蘇銳,態度必須要誠懇。
“白小姐這問題倒是有趣。我不是殺豬的,也見過豬跑和吃過豬肉。雖然你是覺醒者,但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好驚訝。”
白青蔓沉吟片刻,接著貝齒輕啟。
“我昨晚派人查過你的資料,知道你之前一直呆在龍虎山。”
蘇銳也不生氣。
“不愧是能夠管理一家市值達到千億的大公司,速度挺快的。”
白青蔓抬起頭看著蘇銳:“雖然我是覺醒者,可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會覺醒了?”
按道理來說,覺醒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畢竟,變得特殊了,與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獨此一份。
確實是不一樣。
可白青蔓與蘇銳接觸後,不得不承認,這個青年,有著與她見過的同齡人不一樣的成熟與冷靜。
“其實,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白青蔓自然很想知道。
所以,她配合著蘇銳的問題。
“我確實是想知道,”
沒有誰不想知道。
特別是白青蔓這種屬於身臨其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