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知道王陽河死後,特殊安全局肯定會動用很多力量去找凶手。
不管特殊安全局內部是怎麽的勾心鬥角,可現在是自己組織的成員死了,並且還是一名主管。
哪怕不想被同行嘲笑,也必須要把凶手給找出來。
王陽河是蘇銳打電話邀請他過來。
事後,主要查一下王陽河最後的通話記錄,再調查一下近來王陽河的一行活動,大概就會將目標鎖定在他的頭上。
蘇銳沒辦法刪掉王陽河的通話記錄。
這也算是當時他的一個疏忽。
雖然知道被盯上了,蘇銳也不是特別在意。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次他是被特殊安全局哪一個人盯上。
王陽河是A組的主管。
蘇銳猜測,被盯上的應該是A級的執事,也是王陽河的上司唐豪。
腦海裡快速的浮現出唐豪的樣子。
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身材看起來比較單薄。
倒是那雙眼睛,只要被盯上的話,會讓人忍不住產生恐懼感。
蘇銳對唐豪進行過調查。
事實上,特殊安全局主管以上的成員,他都花費了不少時間調查過。
畢竟,都要與特殊安全局成為敵人了,必須要知根知底。
特殊安全局作為民間組織,經過十幾年的發展,如今可謂是聲勢浩大。
不過,蘇銳在調查特殊安全局的時候,他發現一個問題。
就是特殊安全局背後的幾位大佬,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什麽身份。
這個組織在十五年前,突然間憑空出現,然後一鳴驚人。
經過十五年的發展,特殊安全局勢力不斷的鋪大,幾乎要蓋過官方的威望了。
而且,很多人聽到特殊安全局,已經是第一時間以為是官方組織。
不過,關於特殊安全局到底是誰成立的,一直眾說紛紜。
倒是有一個比較準確的信息。
這個組織最初是由三個人成立,並且這三個人涉及大三家族。
可是再往深調查想知道這三個人到底是誰,卻無法有進一步的調查了。
蘇銳肯定並不想現在就與特殊安全局為敵。
可惜,王陽河都欺負到頭上,甚至已經安排人要取他的性命,豈會真的一味退讓。
王陽河算是一個比較心狠手辣的人。
蘇銳只是阻擋了他發財的路,就想要了他的命。
若不是他命大一點,這會就真的早就到陰曹地府報到了。
然而,王陽河的心狠手辣與唐豪相比,就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家夥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而且,若是有一個人得罪他的話,會直接將得罪他的那個人整個家族甚至周邊的人拉下來陪葬。
仗著是特殊安全局的人,他這種殘暴的行為,不單沒有被抓起來判刑,反而因為他的身份,編造一個理由,就讓人相信,他這樣做,是為了杜絕危險暴發。
有不少人想唐豪死。
可拿他沒辦法。
人家實力擺在那裡。
王陽河可是宗帥巔峰的實力,唐豪目前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大宗師巔峰期,再往上一步的話,恐怕就真的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了。
蘇銳如今被唐豪盯上,這可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家夥。
不過,眼下蘇銳也沒有去理會那麽多。
王陽河都已經解決掉了,
還怕區區一個唐豪。 心裡是沒怎麽把唐豪放在心裡,可蘇銳還是比較謹慎。
沒有誰想死。
蘇銳肯定也不想。
特別是在這個節骨眼,古跡的入口快要來臨,誰都不想出大亂子。
因為大家都知道,古跡要出現了。
三年一度的古跡,一旦錯過,就要等待下一個三年。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是有很多人,卻耗不起三年。
因為唐豪的出現,蘇銳放棄進入化工廠的念頭。
沒有繼續進行直播,蘇銳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於是返回出租屋。
現在的蘇銳,可是有幾億身家。
不是他願意住出租屋,只是他覺得,沒必要現在花一個億買房子。
古跡都要開啟了。
他若是最終選擇進入古跡,最後如果真的出不來,這一個億就白花了。
還不如先等一等。
反正他是單身,出租屋的空間,還能夠勉強讓他繼續揮霍著單身的時光。
回到出租屋,蘇銳拿出鑰匙。
準備開門的時候,稍微停了下。
因為裡面有光。
沒錯,永遠要相信光的那個光。
可蘇銳記得很清楚,他出門的時候,檢查過電器。
該拔的都拔了,怎麽會有燈光。
蘇銳一下子警惕起來。
不過,一會後,蘇銳還是直接用鑰匙開門。
如果裡面真的有敵人,這會就不是開著電燈等著了。
蘇銳推開門。
剛走進去, 便看到有一個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側躺在沙發上,那個姿勢,有多銷魂就有多銷魂。
蘇銳認得出,女人身上穿的那一件白色襯衫,明明就是他的。
只是,這個女人來這裡幹什麽。
並且,還是沒有獲得他的允許便提前進來。
牧清晚。
蘇銳在看到屋子明光的時候,已經有七八成猜到是牧清晚了。
他在臨市,沒有熟悉的人,更沒有幾個知道他住在這裡。
如果有的話,那便是龍虎山那邊的人。
因為他的下山歷練審核還沒有通過,必須要努力通過審核才行。
他有想過會不會龍虎山派人過來。
但猜測更多的是牧清晚。
這個女人,膽子是不是有點大了。
來就來了,居然穿著他的白色襯衫。
因為他比牧晚清高幾公分,這襯衫穿在她的身上,幾乎可以說是完美。
特別是她故意不穿褲子,那一雙大長腿,很隨意的雙腳搭著,更加誘人。
蘇銳進來後,換了拖鞋,隨時把大門關上。
“你來這裡幹什麽?”
這個女人,是不是被挾持兩次,腦子出現問題了。
他這種破出租屋,居然讓千億公司的千金大小姐光顧了三次,還真的是蓬蓽生輝。
牧清晚看著蘇銳走過來,本來是側躺著,這會坐了起來。
只是,她身上只有一件蘇銳的襯衫,這麽一坐,反而比剛長更加誘人了。
“我說,我有點想你,過來看看你,不知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