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火,涼風習習。
司塵抬頭看看落下半山腰的太陽,收起吉他“走吧,今天有點晚了就到這裡吧。”
紀琳也抬頭看看天色,發現太陽已經要下山了於是便說道:“嗯,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早上還要來嗎?”
“不用了吧,以後就傍晚過來吧。”司塵邊收拾著東西邊說道。
兩人收拾好東西一起下了樓,司塵開口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紀琳連忙擺擺手“不用了我家裡不遠的,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別讓家裡人擔心。”
“那行明天見。”
“明天見。”
...............
隨著一聲房門關閉的聲音,司塵一進門就看見茶幾上的飯菜,和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的姐姐。
司塵放下書包摸了摸茶幾上的菜,已經涼了看來姐姐等自己挺久的了,不過這色香俱全的菜一看就是點的外賣,自己姐姐可沒有這種手藝。
司塵拿上飯菜到廚房熱了飯菜,把飯菜放回茶幾上看著還在熟睡的姐姐,口水已經隱隱約約要流下來,啪的一巴掌拍在安知素的臉上。
安知素睡眼朦朧的坐起來揉揉眼睛,然後摸了摸臉頰委屈的看著司塵。
“我還做了飯等你回來吃,你就這樣對待溫柔賢惠上的了廳堂下的了廚房的姐姐嘛?”
“來,讓我摸著你的良心你再說一遍。”說話間司塵就伸出鹹豬手。
安知素毫不畏懼的挺挺36d,司塵識趣得收回爪子。
“好好好,是你做的飯,快吃吧。”
“那必須的。”
吃完飯司塵在廚房洗碗想著每天讓姐姐等著也不是辦法於是探出腦袋“姐,這個三天你自己點外賣吃,我在外面吃完回來。”
安知素也知道司塵在練歌也沒多說什麽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
司塵到達班級一如既往蕭秋水已經坐在教室了,司塵習慣性在蕭秋水旁邊坐下。
“早”
蕭秋水只是看了看司塵和往常一樣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已經到班級的人疑惑的看了眼他們兩人,低頭玩手機和同樣低著頭的蕭秋水並沒注意到。
直到紀琳進到班級“咦?司塵你怎麽坐蕭秋水旁邊了,你現在的同桌可是我哦。”
這時司塵才想起昨天已經換座位了,司塵尷尬的撓撓頭拿起自己的東西坐到紀琳旁邊。
“習慣了,一時之間沒想起來。”
“正常啦,畢竟同桌兩年了,你看蕭秋水也忘記了昨天換座位了。”紀琳溫柔到笑笑。
司塵也只是笑笑也沒和紀琳說自己和蕭秋水其實不止兩年同桌。
離司塵和紀琳不遠的蕭秋水聽見了紀琳得話明顯有些不自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不提醒司塵,其實她並沒有忘記昨天換了座位,為此還難得一見的失眠了一次。
“上午放學去後山走走不?剛好有些事情和你說。”司塵結束了座位的話題。
“那行,放學先一起吃完飯再去吧。”
蕭秋水豎七耳朵想聽聽是什麽事,結果兩人說完便埋頭做自己的事情,顯得格外的默契。
隨著下課鈴響起班級的人陸陸續續地走出班級,紀琳和司塵也結伴走向食堂方向。
蕭秋水在離兩人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跟著兩人,不是想知道兩人要說什麽事,我只是剛好順路而已,畢竟放學吃飯很正常吧。
司塵和紀琳點好飯菜,端到角落位置坐下。
“這世界有很多讓我心生敬佩的人,我們食堂阿姨也算得上一個。”
紀琳好奇的抬頭看下司塵“這話什麽說?”
“你看呀, 我們食堂阿姨患有帕金森還出來上班,那手抖得症狀一看就有些嚴重了。”司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紀琳被司塵那一本正經說著胡話給逗笑了,伸手拍了下司塵的肩膀。
“你能不能說話別那麽逗,這吃飯呢我等下飯噴你臉上怎麽辦?”紀琳捂著自己笑著,仿佛真怕笑噴到司塵臉上。
“那不剛好嘛,食堂阿姨打的這點夠誰吃的,噴出來剛好給我加餐。”
“咦,惡不惡心呐,我這邊沒的飯菜沒吃,我吃不完分你點吧。”紀琳拿起筷子把飯劃拉一半到司塵碗裡,準備劃菜的時候被司塵擋不下來。
“哎哎哎,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不是不夠吃再說我還在食堂呢,不夠我可以再去窗口點。”
紀琳也意識到了這點,又想到剛剛的舉止過於親密臉上出現了火燒雲。
“嘖,你看你動不動就臉紅,怎麽這麽大了跟個小姑娘似的。”司塵並沒覺得紀琳的舉動有什麽奇怪,最近的接觸也讓司塵知道紀琳本身就是一個很溫柔容易害羞的人,經常性得先做後想換句話會說就是腦袋跟不上動作。
不過不得不說紀琳臉紅的樣子確實有著一份獨屬於她的楚楚動人。
隔著兩人四五桌的蕭秋水看到紀琳往司塵碗裡扒著飯,拿著筷子小聲嘟囔道“身為女孩子怎麽一點都不矜持呢。”
兩人吃完一同站起身走出食堂,蕭秋水見兩人走向後山也起身跟上。
“吃完飯去後山散散步消消食,才不是好奇他們兩個說什麽悄悄話。”蕭秋水自我欺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