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厲飛雨和墨彩環又返回了那處洞府,進行苦修。
雖說留在燕家鐵礦可以時常見到親人,但是,那裡的靈氣濃度,遠遠低於他們找到的那一地,為了尋仙問道,只能有所取舍。
墨彩環繼續在密室中修行《冰晶神典》,而今的她,已經修行了足足一年有余,外來的冰靈根並沒有很好的融入到她的軀體之中,但也沒有消失,幫助她感應到了靈氣,在厲飛雨不計代價的相助之下,一年的時間,她修到了煉氣二層。
比起厲飛雨當年的修行速度,這個修行速度不可謂不慢,要知道,像冰靈根這種變異靈根,修行速度可是絲毫不弱於天靈根的,有大量資源的幫助,正常冰靈根絕不止一年兩層。
不過,總歸是踏上了修行之路,機會難得,墨彩環想要抓住。
厲飛雨則來到製符室,利用上一次製符剩余的符紙,繼續繪製“火蛇符”、“火鳥符”。
後續,他不打算再繪製初級中階的火蛇符了,畢竟利潤沒有“火鳥符”大,兩者間的差距很大。
半個月的繪製,厲飛雨收獲了不少靈符,感覺時機成熟之後,他準備開始嘗試繪製“赤焰金烏”符。
這是市面上從未出現的靈符,來自上古火屬性功法《金烏焚天決》,而今只有厲飛雨能繪製。
目前來說,以厲飛雨煉氣十三層的修為施展赤焰金烏秘術,威能堪比築基初期修士施展的法術,一方面是因為上古火屬性功法的加成,另一方面是他體內陽氣的加成,總之,赤焰金烏符一旦製作出來,就足以和中級初階攻擊性符籙比肩。
而他手中的空白符紙,最高等級的也就是初級高階,厲飛雨也不知道能不能承載赤焰金烏,只有試過才知道。
不久後,製符室中傳出了一聲又一聲爆響,每一聲都預示著製符的失敗。
十天后,厲飛雨手中的初級高階空白符紙用完了,炸碎了大半,只有一小半成了火紅色的精美符籙。
這些符籙之上,描繪著一道道神秘的紋路,泛著點點靈光,最中間則是一頭金烏,渾身燃燒著烈焰,栩栩如生的呼之欲出,透出一股熱浪。
相對來說,這些符籙不算完整的成品,都是閹割的結果。
畢竟完整的赤焰金烏秘術威能過大,
初級高階的符紙承載不住。
所以,厲飛雨只能舍棄一部分威能,這才繪製出一張張赤焰金烏符。
雖然威能減弱了不少,但是,這些赤焰金烏符絕對是初級高階攻擊性符籙中威能最頂尖的,比火鳥符要強上不少,價格自然要貴上一些。
當然,具體價格,還得看青欒怎麽給了。
厲飛雨相信,第一次交易,青欒一定也賺的盆滿缽滿,絕對不願意丟失他這個供貨商,價格方面肯定不會讓他吃虧。
“看來,下一次需要讓他們購置中級初階空白符紙了,原先準備大量繪製的火鳥符,也沒必要畫了,哪個利潤大就畫哪個。”厲飛雨自言自語道,繪符非常消耗精力和時間,他自然希望效率高一點,節省更多的時間用在修行之上。
收起此次製符的成果,將它們裝在一個儲物袋中,隨後,厲飛雨來到自己的修煉密室,盤坐下來,開始了煉氣期最後一層的修行。
他準備利用五個月的時間,將修為推至煉氣頂峰,進行完第二次交易後便開始築基。
一枚枚靈丹下肚,厲飛雨閉上了眼睛,渾身騰起火焰,形成一顆小太陽,將他包裹。
時間匆匆,五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厲飛雨完成了自己的預期,成功到達了煉氣巔峰。
他走出閉關之地,向墨彩環的密室中傳音,等待了一會兒,見墨彩環沒有出關的意思,他就獨自離開了。
來到燕家鐵礦,召集五個散修,將盛裝符籙的儲物袋交給其中一個人,而對另外四人,厲飛雨給他們下達了購置材料的任務,這一次,全部購買中級初階空白符紙,以及相應的朱砂等。
四人聞言,異口同聲應了下來。
事實上,厲飛雨購買如此多製符的原料,他們也猜到厲飛雨要幹什麽了,但幾人都不敢胡亂議論,畢竟他們被種下了心魔之焰。
四人離開,帶著靈石,出發前往坊市。
厲飛雨則命令去交易的那人也立刻出發,去往落凰山。
他依舊像上一次一樣,跟在後面,第一次交易雖然成功了,沒有什麽意外發生,但是,想讓厲飛雨真正放心,那不太可能,親自出面自然不行,暗中跟隨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過程出奇的順利,青欒絲毫不在意交易換人,也不再詢問厲飛雨為何不來,只是將儲物袋接過之後,詢問了一下“赤焰金烏符”的事。
來交易的散修按照厲飛雨囑咐的話語複述了一遍,一種全新火屬性攻擊符籙的誕生讓青欒心頭震驚,但她面不改色,算了一下靈石之後,丟給了散修一個儲物袋,隨後便離去了。
她急著回去找人驗證一下“赤焰金烏符”的質量,然後評估價格,進而出售。
……
拿回第二次交易得到的靈石之後,厲飛雨獎勵了一番這個散修,隨後靜靜等待另外四個散修的消息。
五天后,四人回來了,帶回了一個讓厲飛雨心頭微沉的消息。
他們大量收購空白符紙,似乎已經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在詢問他們的信息。
四人之前常年行走在刀尖之上,對這方面的異常自然敏銳之極,察覺到不對勁之後,他們立刻抽身而退,離開了坊市。
“嗯,做的很好,每一個人都有賞賜,既然在那個坊市收購材料有危險,那以後就去更遠的坊市進行收購,每一次換一個地方。”厲飛雨對他們的警惕表示了肯定。
拿到中級初階符紙之後,厲飛雨返回了自己洞府。
他沒有立刻繪符,赤焰金烏符的繪製,他已然爛熟於心,等築基完成之後再進行也不遲。
來到密室之內,厲飛雨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四枚淡藍色的丹丸,正是外界散修渴望無比的築基丹。
毫不客氣的說,這築基丹就是打開真正修仙世界大門的一柄鑰匙。
畢竟只有到了築基期,修士的壽元才會有所提升。
厲飛雨將築基丹夾在手指之間,立刻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對此,他並不在意,因為築基丹就是如此。
觀察了一陣,而後,將自己心頭出現的金烏焚天決築基初期功法熟悉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麽遺漏之後,他仰頭吞下了一枚築基丹。
這枚丹藥下肚的瞬間,厲飛雨就感覺體內有了變化,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藥力就化開了,他感覺自己的丹田之中,似有一輪大火球在熊熊燃燒。
而其他地方明顯要清涼不少。
當然,這種清涼是相對的,厲飛雨渾身都是陽氣,自然不會真的感覺到寒冷。
這種感覺隻持續了一小會兒,很快,丹田處的異狀就消失不見了,無影無蹤。
正當厲飛雨疑惑之時,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丹田處傳來,就連厲飛雨,身體也忍不住彎成了弓形,臉色蒼白無比。
這是每一個服用築基丹的修士都會經歷的疼痛,他默默忍受,觀察自己丹田的變化。
那裡,十三個氣旋在築基丹的作用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氣態的法力真元,愈發濃鬱,先是霧化,而後開始液化。
這個過程進行的很快,隻一枚築基丹下去,厲飛雨的丹田內就開始了築基,真元逐步化為凝厚的液狀。
他不敢大意,精心凝神,促成真元液化的過程。
半個月後,他丹田之中的真元,已經全部化成了液態,初步完成了築基,法力比之煉氣巔峰來說,有了極大的提升。
“轟!”
他軀體周圍火焰凝聚而成的太陽忽的熾盛起來,丹田中的真元猛的一震,一股股暖流衝出,迅速布滿四肢百骸。
這一刻,厲飛雨感覺軀體表面有許多微小的雜質被排了出來,突破到築基期,本就是一個洗精伐髓的過程。
只不過,厲飛雨的資質比尋常的天靈根還要逆天,軀體早就被改善過了,雜質很少,剛一排出毛孔,就被小太陽的火焰焚燒成了灰燼。
當洗精伐髓完成,厲飛雨的突破也結束了,他真正成為了一名築基修士。
整個過程比他想象的要順利的多,也更快。
要知道,韓立築基可是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最後,厲飛雨也只能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非凡的資質了。
成為了築基修士,厲飛雨立刻感應到,自己體內的龐大靈力需要一個確切的秩序,否則,一旦紊亂就會出大問題。
於是,他開始修行早已熟悉的金烏焚天決築基初期功法,引導體內靈力。
兩個月後,厲飛雨出關,停了下來,經過這段時間的刻苦修行,他的修為境界已然穩固。
墨彩環也跟著出關,閉關這麽久,二人很久沒有在一起過了,她自然想出關和厲飛雨生活上一段時間。
得知他已經是一位築基修士,真正踏入了追尋仙道的大門,墨彩環開心不已,自己的夫君修為更上一層樓,作為妻子,當然高興。
厲飛雨也很高興,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六年了,從一個凡人中的武林高手,到修仙者中的築基修士,這中間的種種經歷,讓他感觸頗深。
和厲飛雨如膠似漆的相處了一個月之後,她又去閉關去了,更加的努力,想追上厲飛雨的步伐。
見此,厲飛雨微微歎息,轉移靈根,看似成功了,但實際上,問題不少,墨彩環終究是遠不如真正的變異靈根修士。
而他,資質比天靈根還要好,二人之間的距離,只會越拉越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過,只要有可能,厲飛雨就會助她登臨築基,甚至是結丹……
以他掙靈石的本領,資源根本不缺,完全不用的擔心這方面的事。
回到製符室,厲飛雨將中級初階的空白符紙取了出來,手持符筆,沾上朱砂,開始了“赤焰金烏符”的繪製。
這一次的“赤焰金烏焚”,威能將比上一次的要高上一層,價格自然也是天壤之別。
繪製一番過後,他得到了一些成品,不過,也有一些問題。
因為他進階築基初期的原因,赤焰金烏這門法術的威能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堪比築基中期修士施展的法術。
想要承載全部的威能,最好是用中級中階的空白符紙。
“計劃趕不上變化啊,先暫且用中級初階的符紙吧。”厲飛雨歎息的自語道。
隨後,他控制法術的威能,開始了赤焰金烏符的繪製。
很快,第三次交易的時間來臨,厲飛雨繪製了數量驚人的“赤焰金烏焚”,全都是中級初階攻擊性符籙中質量最頂尖的。
每一張符籙的價格都能賣到一個驚人的數目。
看著自己的傑作,厲飛雨忍不住笑了笑。
“也不知她能不能吃下這批貨。”
……
落凰山,正如厲飛雨猜測的那樣,青欒看到儲物袋中數量驚人的“赤焰金烏符”之後,大吃一驚,這批符籙的樣子和上一次交易時的符籙一模一樣,只是,威能的差別很大,一個相當於煉氣巔峰修士一擊, 另一個相當於築基初期修士的一擊。
所以,價格會翻上很多,想要買下眼前的這些符籙,她今天帶的靈石甚至不夠。
當然,青欒可沒有放棄交易的想法,上一次的赤焰金烏符銷量非常好,剛一出現就被一搶而空,如果這批符籙上市,估計也差不多,她絕對能賺很多。
“這些靈石你先拿去,告訴韓道友,剩下的靈石,妾身下次會一並帶來。”青欒囊中羞澀,只能先賒一部分了。
“晚輩知道了,對了,青前輩,韓前輩囑咐,您下一次來,最好多準備一些靈石,下一次的符籙,應該是中級中階的符籙。”
青欒心頭微震,這些符籙,她隱約猜到了源頭,定然和那金烏焚天決有關,從符籙等級上來看,厲飛雨似乎已經築基了。
下一次如果是中級中階符籙,是否意味著對方晉升到築基中期了?
“不可能,這太快了,應該與他那特殊體質和上古功法的威能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