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后,蘇蕭年和蔣秋月紛紛收到育仁和德智,這兩所高中的錄取通知書。兩人都選擇德智,並約定今天去學校把入學手續給辦了。
兩人很快會合,便及搭公交車去德智的路上。不一會兒,一塊刻著四個金色大字的牌匾映入眼簾。兩人下車,慢慢地走到學校門口。
許多家長和學生從四面八方湧入。他們後面還有一大群人。看似是排隊,其實不然。二人便夾雜在這個“隊伍”裡。哪知!前面的人還走走停停,後面有些家長頓時不耐煩起來,嚷道:“前面的人能不能快點兒!”
前面的人無奈啊!如果走快的話,必然會撞在更前面人的背心上。因此,放慢腳步。現在,他們隻怪這裡實在太亂了!
二人隨他們一群人進去。
但見,這個寬敝的大廳裡,坐滿了人。座位豎著擺放好幾列,簡直就如同是在教室一般。只不過有一點與教室不同,那就是這裡每個桌子,前後兩側都放著座椅。蔣秋月一瞧,不禁感歎一句:“這場面可真大啊!”
蘇蕭年道:“走吧!”說完,便和蔣秋月隨便在兩個座位旁等著。不一會兒,那兩個座位上坐著的人一同站起,像似都是一家人。
看那背影,是個女生和她的爸爸。蘇蕭年但覺那女生的背影越看越熟悉,應該在哪地方見到過,可一下子竟想不起來。等那女生轉過頭來,不僅一愣。
只見,那女生長相美貌,一副瓜子臉,一雙眼眸如水一樣清澈,正向蘇蕭年招招手。蘇蕭年頓時想起,原來她是陳思韻,忙也朝她揮揮手。隨後,陳思韻便跟著他爸爸一同去了。
站在蘇蕭年一側的蔣秋月,不住往蘇蕭年臉上打量。只聽得,他說道:“喂!你怎麽認識這個女生的。”蘇蕭年不去回答這個問題,說道:“你忘了我們來這幹什麽嗎!”
蔣秋月嘻嘻一笑,和蘇蕭年一同座在椅上。一旁與他們相對的老師便各拿出一份單子,讓他們進行填寫。
不一會兒,兩人皆填寫完畢。這才把入學手續給辦托。出了學校門口後,他們手中各拿著一張紙條。
只見,那張紙條印著一行黑色的字:八月三十日八點半返校,進行分班考試。
蔣秋月籲了一口氣,心中甚是暢快。而此時,蘇蕭年的心境也與他一樣。只聽得,蔣秋月歎道:“初中生活已經結束了!”蘇蕭年點點頭,也跟著歎道:“三年過得好快啊!”
蔣秋月轉過頭去,望著蘇蕭年,說道:“我們的友誼也有三年了!”蘇蕭年笑道:“我們高中時還會是朋友呢!”蔣秋月又開始轉移話題,說道:“剛才那個問題你還沒回道我呢!你和那女生是怎麽認識的?有對方的qq嗎?”
蘇蕭年回道:“我和她也隻初相識,qq當然還沒有。”蔣秋月又道:“那個女生是挺漂亮的!她叫什麽名字啊?”蘇蕭年白了他一眼,想故意不告訴他,於是說道:“我也不知道。”
蔣秋月明知道他是故意不說,隻好說道:“好吧!不說就不說。”隨後,蘇蕭年也開始轉移話題,對蔣秋月道:“我們去公園玩吧!”
蔣秋月隻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道:“你看今天太陽這麽大,還去公園玩。”他雖這麽說,但還是跟著蘇蕭年一同前往公園。
不一會兒,二人來到公園裡。正值晴空萬裡,
好風好景。只可惜,唯獨陽光稍微有點大了些。 但見公園河水清澈,鳥鳴衝霄。
每片綠蔭似是每一把遮陽傘。
公園裡的行人已是越來越少,差不多都是老年人,估計大部分青年都在家中吹著空調吧!不過,也兀是少去吵鬧。
其實,公園一直都是城市的對立面。城市永遠是喧鬧不止的,而公園卻是永遠寧靜的。
這只會讓許多老年人,更羨慕公園那些清靜。因為他們早已厭倦城市之中的內卷,公園那點寧靜正符合他們的需求。
現在的人們是真的要懂得清歡啊!感歎之言不必細表太多。
下面且說二人來到岸旁。蘇蕭年便望著那一條清河,不禁呆呆出神。蔣秋月拾起岸邊一塊白色小石頭,舉起手臂朝著湖面擲去。
“撲通”一響,石沉大河。蔣秋月聽著這一響聲,心中暢快無比。即使心田裡埋藏太多的愁苦,聽這一聲,愁苦也都如石沉大海一般,全部消散。
可況!他本來就是個豁達之人,哪來那麽多愁苦。
蘇蕭年聽那一聲響,思緒也隨之牽了回來。他也拾起一塊石子,把它抵在拇指之下。隨後,用搭在拇指以下的中指用力一彈,便用“彈指神通”的手法把石子彈出。
只聽得又是一陣“撲通”之聲,聲音比上次還要響得多。
石沉大河,水花四濺。
夕陽下,二人影子並肩走在一起??
這次,暑假是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