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的黎明,或許有些陌生,從天空到地面,都與早春大相徑庭。陽更紅了,葉更綠了,氤氳霧氣也漸漸消散。露珠吐納清新,在剛到來太陽光的渲染下,耀出五彩斑斕的光線,折射臉龐,感受著初夏的朦朧。
走過翠草與古樹盤根的阡陌,來到那黑衣男子仰望天邊雲彩的地方。他很年輕,今年剛好二十五歲,卻因下顎稍稍的胡尖,而顯得老成沉穩。烏黑鋥亮的發間有幾縷底銀尖黑的發絲,經過陽光地打理而十足耀眼。
他的青春韶華似負,續以醉生夢死,頹靡消沉。
他眺望遠處地平線上那一抹魚肚白,繼而以朱曦漸興,雲籠淡陽,風卷雲舒,日欲中天,爭高而去。
小路旁的花朵芬芳,以夜之柔現晨之美,以春之名發夏之姿。香遠風溢,天地皆馨。男子嗅著香氣,嘴角露出淡淡微笑,心中所念皆是那日風華……
他嫻熟地望去崖底桃林,見那溫柔的粉色綿延了好幾裡,風景飽眼,心頭暖意湧出。
男子即興對天地說道:
“常觀野,近日遇崖底陽春開盡,景致養眸,芬芳甚可千裡嗅得。正值暮春,花開誘人,留戀春姿,念你無休。曾經不可歸,來日亦無饋啊!旁花常入眼,圖個新鮮罷了吧……”
他渾厚低沉的聲音要整個崖邊傳響不絕。
話罷,他的心仍然不止,轉身往森林跑去。步履輕快,很快便來到一處山澗下,旁是一個雙層別墅。古樸又不失美觀。
他衝進別墅,迎面的是一間闊氣的客廳,裝飾的很簡潔但暖意不止。他坐在前面茶幾後的一個沙發上。小心翼翼地在凌亂的茶幾上拿起一張裝裱了的照片。
雖然前面的薄片上滿是指紋印,但始終遮擋不住照片的魅力。上面的,左邊是一個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的男子,右邊是一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女子,兩人的身影定格在那手連目盼,溫馨美好。
男子輕輕摩莎照片,嘴角流露笑意。
約莫半個小時,男子將照片用抹布擦乾淨,收在茶幾下的抽屜。心中略有歎息,他拿起看似被翻過很多遍的報紙,細心地品析了起來。
見報紙上清楚的印著:
仙居縣本縣報社三月二十九日電仙居縣中心大街鄭家別墅在三月二十八日發生神秘大火。三月二十八日晚間八點三十分左右,鄭家別墅突發大火,行人打電話給消防員請求救火,不到十分鍾,大火已經撲滅,但在消防員進行人員解救的時候,發現一個被刀扎著的屍體。於是,刑警認為此事牽連犯罪,特至現場探查。經過警方嚴密的搜查,已經確定兩位嫌疑人。警方正對其進行詢問。請大家不要驚慌,相信我們的警官可以完美結案……
“一個月前嗎?”男子思索著。他的神情顯得有些的迫切,手中攥著那報紙一角,心中一怔,“那是小慧………她……出事的時候嗎?不知道其中有什麽聯系……那絕對不是意外……我要是可以阻止她……就不會讓她……”
隨著三聲清脆的敲門聲赫然響起,男子才得以在自責中醒來。
一位老者在門外說起話來:“薑先生,薑先生,,在麽?”那是一聲粗糙的問候,卻是很有誠意。
“哦,我在。”男子放下報紙,去門口將門打開。迎面的是一位老者,滿面滄桑,手中提著幾份禮品,煙酒都有,不少牛奶,吃食。
老者笑著對男子說:“薑先生,方便進屋嗎?”他把禮品向男子身前推,
像是很著急。 男子雙手接過禮品,給老者讓了道,說:“請進,屋裡就我一人,沒什麽不方便的,嘿嘿……”
老者點頭著進了屋,坐在沙發對面的板凳上。男子去櫃子裡找了個茶杯,去水龍頭下衝洗幾遍,放入幾片茶葉,接入熱水,說:“先生,您找我有什麽事啊?不妨直說。”
男子將不滿的茶水遞給老者,老者雙手接過,說:“哦,薑先生,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啦!”
男子點頭示意,隨後回到沙發上。
“薑先生,我是李查德, 你應該也知道這麽一件事,就是一個月前的縱火案……”老者緊皺眉頭,懇切地說。
“先生,怎麽了?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男子推脫道。
李查德沉重的說:“薑先生,是仙居刑事廳讓我來找您的,畢竟您是這仙居最好的刑警……”
男子搖頭道:“那是一個月前,我現在辭職了。”
李查德喝了口茶水說:“不,薑先生,我聽過您的傳聞,您可是這一帶的推理王!”
“不過現在不是了。”
李查德歎了口氣說:“薑先生,不管什麽時候,您都是我們民眾的保障!”說完李查德轉身向屋外走去,滿臉失望。
男子細細品味李查德的話語,心中湧出一句鏗鏘有力的聲音:“作為刑警,你們每時每刻都與時間鬥爭,你們的每個決定都是下一個民眾與政策的方式!無論如何,決不能推脫,你本向著危險,就不能想著時時放棄……”男子心中踟躕不定,但最後他決定,幫他破案,這是一次機會,可能與她有關,無論如何,他也要去拚搏,去尋找這一絲線索!
男子急忙起身叫住李查德,說:“此時我確實聽過,我可以盡我所能幫你,幫刑事廳破局!”
李查德轉身看著男子滿面堅定,說:“薑先生,我相信你!”
男子自信地答覆道:“李先生,明天我們一起去現場,這是我的名片,明天收拾好了您直接聯系我!”男子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藍色卡片遞給李查德。
只見名片上寫著一串號碼與一個名字:薑森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