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楓、傅羽興、戴依晴以及魏新之後,其他人都不知道是誰會暗殺林楓。林楓心中已經猜到是誰了,肯定是白刀和陳劍安排的。之所以隻射殺林楓,是因為有兩個原因。
第一白刀等人不敢殺傅羽興等人,畢竟他們的身份不一般,如果他們被射殺了,就算是三大幫派也會非常棘手,雖然戴依晴沒有什麽身份,但是就因為她沒有身份,所以殺不殺都無所謂;第二,傅氏集團以及上官集團願意幫助青龍幫就是因為林楓,如果林楓一死,那麽這三個集團就不可能在聯手了,到時候三大幫派想要吞並青龍幫以及林氏集團那就是非常簡單的事了,手到擒來。
“好了,沒事的。”林楓不想為了這件事而讓大家人心惶惶的,於是笑著對趙一朗說道,“四狼,不是說有櫻花草麽?帶我們去看看吧。長這麽大,還沒有真正看過櫻花草呢。以前在電視上看過,挺漂亮的。”
“那咱們就去看看吧,往前走大概一百米左右,轉過彎就到了。”趙一朗也知道現在氣氛不對,必須活躍一下氣氛,“諾,看到那花園的建築沒?就是那。”
“那咱們就去看看吧。”戴依晴雖然很擔心,但是知道今天是黃幗琅的生日,不能壞了大家的心情,所以挽著林楓的胳膊說道。
黃幗琅深深地看了林楓一眼,然後嘴角上掀,給了一個感謝的微笑,說道:“那咱們就走吧。”
林楓轉過頭看了對面山上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失敗了?”在不遠處,一黑衣男子見林楓等人離開,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等電話接通了,他低沉地說道,“你們這群飯桶。”
“我擦,那林楓簡直就是變態,能怪我們麽?是你給的資料有問題。”對方那邊顯然已經暴跳如雷,原本已經天衣無縫的計劃就這麽被破壞了,還差點搭上了自己的小命,結果得到黑衣男子一句飯桶,是誰都會怒發衝冠。
“廢物只會給自己找借口。”黑衣男子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冷然地說道,“不管怎麽樣,事情一定要辦好,不然後果自負吧。他們去了櫻花草花園。”說完黑衣男子便直接掛了電話不給電話那邊的人一點反駁的機會。
“我擦你奶奶的,老子問候你全家。”正在這時,一個平頭男子對著手機憤憤地罵道。
而平頭男子身邊站著一個很瘦的竹竿家夥,他焦急地問道:“平哥,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草,早知道就不接這個任務了,媽的,事情辦完之後老子就回去找鳳姐發泄發泄,奶奶的,真是晦氣。”平頭男子將叼住的香煙狠狠地往地上一扔,憤憤地罵道。
竹竿男小心的賠笑道:“平哥,咱們還沒有對策呢,找鳳姐還是等事情能辦好再說吧。”
“媽的,那白癡說他們去了櫻花草花園。格老子的,走,咱們到了那邊再說,機會總是有的。”平頭男子將手槍放進褲腰帶上,然後折了一根狗尾草叼住,大搖大擺地往山下走去。
竹竿男子朝平頭男子比了一根中指,然後又一臉奴才樣地跟上。
現在林楓等人已經來到了櫻花草花園門口,看著匾牌上用隸書寫著的櫻花草之園,林楓等人紛紛讚歎。
眾人急不可耐地走了進去,然後便看到面前正盛開這一朵朵嬌豔欲滴的櫻花草,有好幾種顏色,不過白色和粉色居多。
“哇,好漂亮啊。”戴依晴等幾女歡呼雀躍地蹲在櫻花草面前,用她們那小巧的瓊鼻嗅了嗅,一臉滿足地樣子。
“其實,我對櫻花草還是略懂一二的。”何君郎也蹲在一盆櫻花草面前,看著美麗的櫻花草說道,“不過也就那麽一點罷了。”
“呵呵,雖然我這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但是對於櫻花草的傳說我還是知道兩個的哦。”林楓直接坐在小路上,看著櫻花草笑著說道,“要不要聽聽?”
“好啊,好啊。說來聽聽。”魏新立即跑到林楓旁邊,也不管地上髒不髒,直接坐在了林楓旁邊。
“櫻花草是希臘的水澤女神悲戀的化身。有個無法言語的水澤女神愛上了英俊的青年,但是青年的身邊圍繞著一群愛慕者。無法說話的水澤女神無法表達愛意,只能悲傷的在遠處看著他離去。日複一日,水澤女神的生命漸漸消逝,雖然失去生命,但她的愛卻繼續深情地守候著這個青年。於是,在她死去的地方,長出了一朵朵可愛的小花……這就是櫻花草。”林楓看著櫻花草,娓娓道來,講得非常動聽。
戴依晴幾女已經聽得非常入迷,金雨嫻甚至已經拿出紙巾擦拭兩頰的熱淚;而戴依晴淒迷地看著林楓,將林楓得胳膊挽得更緊了;魏新輕輕地靠在林楓的肩膀上,沒有說一句話;原本活潑愛動的冷箬雪此刻也是安靜地坐在一邊。
“我這裡有另一個版本,要不要聽聽?”黃幗琅突然開口說道,他對櫻花草有一種獨特的情懷,因為曾經的往事,他對櫻花草非常迷戀。
“希臘神話中,有一個叫做巴拉利索斯的青年,這位青年有一位很美的未婚妻梅麗雪爾塔,他們每天都在盼望著結婚的日子,但是,後來女孩因病去世,這位青年悲傷過度竟殉情了,神可憐他,便把他變成花,開在女孩的墓旁,這種花就是西洋櫻花草。”黃幗琅也不管大家願不願意聽,開始自顧自地講了起來,他的聲音非常低沉,講故事的時候眼神非常迷離,仿佛事情是親身經歷似地。
林楓身體一僵,然後他轉過頭來問黃幗琅:“你,在那邊呆過一段日子吧?”
“西方的文化迥然。”黃幗琅沒有直面回答,而是牛頭不對馬嘴。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唄。”林楓輕輕拍了拍黃幗琅的肩膀說道。
其他人除了何君郎,都是一臉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兩人的對話是什麽意思,不過都很默契地沒有開口詢問。
“你們兩個真討厭,好好的氣氛被你們搞的。”冷箬雪實在是受不了這麽悲傷的氣氛,嘟著小嘴不滿地說道,“哭喪啊?哭喪也要選其他日子。”
“對對對,今天是大狼的好日子,不能這樣。”趙一朗連忙接過話,笑呵呵地給每人地上一瓶礦泉水說道。
黃幗琅擺了擺手,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然後笑著說道:“你們聊,我去那邊看看。”
“恩,小心點,別把花給弄疼了,人家會哭的。”林楓戲謔地說道。
“我比你更愛它。”黃幗琅沒有轉過身,只是衝著林楓等人擺了擺手。
“我覺得你們兩個是好基友!嘿嘿,嫂子,你危險啦。”魏新突然坐直身子,然後一臉奸笑地說道。
戴依晴沒好氣地白了魏新一眼,這妮子就是欠打,好端端的,讓躺著的我也中槍!
林楓虎著一張臉給了魏新一個爆栗,然後沒好氣地說道:“小新,再亂講話哥哥就不疼你了!”
“嗚嗚,我錯了不行麽?”魏新摸了摸被林楓打過的俏頭,一臉可憐兮兮地說道。哥哥真是壞死了,下手雖然不重,但是怎麽能欺負妹妹呢!
“哥哥是大壞蛋。”魏新又接著說道,眼裡滿是委屈。
就在林楓要開口安慰魏新的時候,不遠處傳來黃幗琅低沉地聲音。
“你們過來看看,這裡有點不大對勁。”黃幗琅衝眾人喊道,還不停地用手招呼大家。
眾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過去,然後圍成了一個圈,將黃幗琅指著的櫻花草團團圍住。
“怎麽了?”林楓皺著眉頭問道,他是知道黃幗琅的性格,一般小事是不會讓他大驚小怪的,畢竟殺手出身,在面對事情都必須要冷靜。
“你們看。”黃幗琅說完,便那周圍的櫻花草挪開,然後隻留下一盆,不過很快大家臉色一變,而戴依晴幾女更是面色慘白地轉過頭開始嘔吐。
這櫻花草居然是種在一個人頭上的,看樣子是剛死沒多久。
黃幗琅將種在人頭上的櫻花草用力一拔,見過意料中的事情沒有發生,而是聽到了“嗡”的一聲,這篇泥土地連著水泥地都被拉了上來。
“這是,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