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死了。”
柯南抹了一把海水,搖搖頭。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所有人都很吃驚,而且這吃驚中,還夾雜著一絲恐懼、向往,甚至是渴求。
“小蘭,趕快去通知警察!”毛利小五郎喊道。
毛利蘭點了點頭就跑了出去。
隨後,毛利小五郎對淺井成實說道:“成實醫生,麻煩你來驗一下這個屍體吧。”
淺井成實剛踏出一步,就有兩道聲音從門外同時響起。
“還是我來吧。”
前者是月夜見,後者是一個一身白大褂,醫生打扮的年輕人。
“你是?”
淺井成實對於這位年輕人有些陌生:“你似乎不是島上的人。”
“我來自尤卡半島,畢業於吉薩醫學院。”大晚上的,這位年輕人卻戴個墨鏡,微笑著,“現在在環球旅行,你們可以稱呼我為阿綠。”
阿綠?
月夜見兩眼一亮,看向對方:“吉薩醫學院?你跟阿盟什麽關系?”
阿綠一愣,道:“發小吧,你又是哪位?”
“月夜見,阿盟不會忘記這個名字的。”月夜見露出幾分笑容,鋒銳的牙齒閃爍森白,“既然你出來了,說明阿盟的計劃成功了?”
阿綠退後半步,神色有些戒備。
“請。”月夜見側開身子,“既然是你們這一族的人,我還是值得相信的。”
這個男人。
來自尤卡半島,吉薩醫學院的畢業生阿綠咬了咬牙,輕微抬起墨鏡,一閃而過,只有碧綠的鱗光閃爍。
血!
無窮無盡的血與靈魂,還有那猙獰的怪物。
前者,他只在一些殺人犯,亦或者那些戰犯的身上見過。
後者,他從未見過。
阿盟的這個朋友究竟是什麽來頭?那樣東西就是交給他的嗎?
“好。”腦海中思緒萬千,不過轉瞬,點點頭便向著川島英夫的屍體而去。
柯南開口問道:“月夜,他是?”
“來自尤卡半島的人,也是我要找的人之一。”月夜見解釋道,“庫庫爾坎的血裔。”
“庫庫爾坎?”灰原哀極有興趣的投去目光,“美洲文明所信仰的羽蛇神?祂的血裔竟然是亞洲人的模樣。”
月夜見笑笑,對於這點不想多說。
對方並非是自古流傳而下的神之血裔,而是在二戰期間的禁忌科技實驗下從而變異的,具備了羽蛇神之血的存在。
來自查理九世世界觀的羽蛇神後裔。
受到生化折磨的奴隸,被改造成了蛇人的血脈,卻碰巧挖掘到了羽蛇神的密藏,從而自稱為羽蛇神後裔。
而實際上……
他們的確是羽蛇神的後裔。
曾經利用來為之做實驗的基材,就是來自於這密藏之上的墓穴,其中有一具古老的蛇屍,貨真價實的羽蛇神後裔。
月夜見曾經去過那座島上,探尋過,得出了如今的結論。
實際上,打造他現在抽的血雪茄的原材料人造美杜莎,就是從尤卡半島上獲得了羽蛇神後裔才成功了一例。
“喂!”
他們這邊肆無忌憚,旁若無人的聊天,可月影島的人卻按耐不住了。
“你們不要在這裡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們到底是誰啊!一群外來者,憑什麽管我們啊!”
毛利小五郎自信的整理了一下西裝,頗為耍帥的道:“鄙人是來自米花町的偵探,人稱‘沉睡的名偵探’,
毛利小五郎是也。” “哦?太空飛行員?”
毛利小五郎差點摔在地上,這是什麽跟什麽啊!
這時候,人群中的另一個人講道:“不對,他不是太空飛行員。是一個推理偵探,對吧?”
“不對,你說的那個人姓明智。”
“哦,那這個人是誰啊。”
毛利小五郎受到了沉重的打擊,趴在鋼琴上一蹶不振。
“溺水而亡。”
阿綠已經進行完了最初的屍檢,站起身來:“其實不過是一種安心罷了,死者是死在我們面前,其死狀大家都已經看到了。
口鼻有蕈樣泡沫,體內積水嚴重,雞皮樣皮膚。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洗衣婦手之類的浸泡特征。”
是的,沒有溺水的外部特征。
面前的人,是在這個空蕩的,封閉的琴房當中溺死的,而非是在海中。
不知何處來的海水溢滿了他的體內,從而窒息,最後生不如死的倒在了地上,在他最為驚悚的月光奏鳴曲中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死因是溺水嗎?”
毛利小五郎已經恢復過來了,走入琴房當中,打開窗戶,看向遠方,那裡是海灘,卻沒有腳印的存在。
“真是奇怪啊!”
密室殺人,而且是令人難以想象的乾涸岸上溺水而死。
這怎麽看,怎麽不像正常的行為啊!
聽聞了屍檢的結果,外面的人群躁動了,有奇怪的呼聲響起。
“神顯靈了!是神!神顯靈了!”
“太幸運了!川島那個家夥, 竟然得到了神明的恩賜。”
“他已經去陪伴神明了嗎?”
……
聲音由小及大,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甚至是開始狂熱起來。
人們將目光投向琴房當中,那具躺在中央的屍體,目光火熱,如同一個饑餓數日的漢子看到了飽飯佳肴,更像是貪婪的狼眸,發著綠光。
如果一定要想形容的話,那就是一群狂信徒,瘋狂的狂信徒。
他們將一切都與神的意志強行扭結起來,曲解真實,化作神跡,甚至做出種種不理智的事情。
砰!
月夜見揮動黑傘,將一個企圖衝撞到灰原哀,從而進入琴房去親吻屍體的男人。
“豬玀,你要做些什麽!”
“啊!你個外來者!”男人蜷縮成了大蝦,躺在地上,口中卻在咒罵,“你們完了,你們完蛋了!
神已經垂下目光,投下旨意,你們這些邪惡的外來者,一定會死的!死的!”
噗嗤!
一條手臂被斬斷。
月夜見揮舞著水晶之刃,切斷了對方的手臂,面色冷峻。
“不會說話就別說。”
嗤嗤!
刀尖捅入了男人的口中,一個攪動,將幾顆牙齒敲碎,更是將一條口舌都給斬斷,鮮血淋漓,倒在血泊當中,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僅存的手不知是抱著血流不止的肩膀好,還是抱著嘴好。
“我的名字是月夜見,豬玀們,記住這個名字。
既然供奉神明,那麽便對我保持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