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丁奇懷疑這些隱身的敵人有些腦殘時,在另一邊原本只是想找出這個敵人隱身秘密的錢八方也是忍不住的驚咦了起來。
“咦,這是什麽怪物?”
原來錢八方忍不住好奇扒開了一個死去的隱身人面罩,結果發現對方的臉上帶著鱗片,而且是一副蜥蜴人的模樣,心中受到驚嚇,忍不住的驚咦出聲。
“怎麽回事?”
“又怎麽了?”
聽到錢八方驚咦出聲,丁奇和侯坤兩人也是心中一緊,不敢放松的喝問道。
“這些家夥好像不是人類,你們快過來看一下,這是什麽怪物?”聽到兩人的喝問,錢八方也是冷靜了下來說道。
已經有一段時間感受不到敵人隱藏,丁奇也是小心翼翼的向著錢八方所在的地方移動了過去。
很快侯坤也跳到了錢八方跟前,打算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敵人能讓錢八方這樣驚訝。
“咦!這是、蜥蜴人?”等到丁奇來到跟前,看到那布滿鱗片的怪物模樣,心中也不禁有一些驚咦出聲。
“嗯,孟兄弟以前見過這種怪物?”聽到丁奇說出的話語,正感到驚奇不已的兩人也是好奇的問道。
“呃,不,之前我並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不過以前倒是看過一本描寫蜥蜴人的故事書籍。我還一直以為那都是別人編造的故事傳說呢,沒想到今天能夠看到真正的蜥蜴人。”對於兩人的追問,丁奇也不禁有一些驚奇的說道。
畢竟他曾經看過的書籍可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書籍,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類似的關於蜥蜴人的書籍。
當然如果他們繼續追問,丁奇也想著要編造怎樣的一個故事把他們應付過去。
不過,兩人聽了丁奇的解釋之後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繼續扒拉著蜥蜴人的屍體,好像要徹底搞清楚蜥蜴人隱身的秘密。
只可惜蜥蜴人身上的衣服無論怎麽看都只是一些普通的材料,他們身上攜帶的器具也大都是一些冷兵器和暗器一類的物件,沒有絲毫能讓他們感覺能夠隱身的高科技產品。
“到底怎麽回事,這些蜥蜴人到底是怎麽隱身的?不應該啊,難道他們還會什麽道術玄法不成?”
徹底把這個蜥蜴人的屍體上的東西扒拉乾淨,甚至錢八方已經開始給蜥蜴人的屍體進行解剖,但過了許久他們還是沒有找到蜥蜴人隱身的秘密,錢八方也是有一些不甘的抱怨道。
“哎,孟兄弟你不是看過有關蜥蜴人的書籍嗎?不知道孟兄弟覺得這些蜥蜴人是怎麽隱形的呢?”看著錢八方徹底與那個蜥蜴人的屍體杠上了,另一邊的侯坤則是眼珠一轉然後向丁奇問道。
看著侯坤的表情,丁奇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不過也沒有在意的說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讓我猜測的話,我覺得或許是跟變色龍一類的擬態隱形有關吧。不過他們如今還穿著衣服,而且移動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變化,我感覺又不太像的樣子?”
“呃,孟兄弟說的也是。可惜沒有抓到一個活的,也不知道這些怪物能不能交流,如果能夠獲得他們隱形的秘密,那我們這次的收獲可就大了。”聽到丁奇那好似滴水不漏的回答,侯坤則是無奈,但還是繼續幻想般的說道。
……
就在丁奇這邊暫時塵埃落定的時候,此時另一個地方則是開啟了真正的絕望之旅。
“快保護大人,撤。”
“父親~”
“快走,
不要管我,不要為我報仇,一定要活下去~” “彭!”
半躺在地上的方重山話還沒有說完,頭顱便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一樣爆開了!
“啊~該死、混蛋,我跟你們拚了~”
看著自己父親的頭顱就這麽在自己的面前爆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方家三少此時也是如同紅眼的公牛一般,完全不管不顧的向著那片詭異的走廊衝去。
“老三,回來。”
“該死,你們快掩護老三,敵人雖然隱身,但絕對不敢衝進走廊裡來的。向走廊口那裡進行壓製~”
…
“彭!”方家老大的話音剛落,走廊中便傳來了一聲槍響,正在向前狂奔的方家三少也就好似被重錘撞擊了一般,本來向前的身體一下被撞倒在地。
“老三~”
“快,覆蓋射擊,打死走廊裡那個混蛋~”
“老三你沒事吧?”
看著走廊中被槍擊倒地的三弟,方老大也是萬分焦急的大喊。
可惜,此時走廊中的方老三就好似真的死去了一般,就那麽躺在地上沒有半分的動靜。
“噠噠噠、噠噠噠~”密集的子彈在走廊中來回掃射,可是明明之前槍聲是從走廊中傳來的,如今在這密集子彈的覆蓋下,卻沒有一個敵人的身影被子彈射中。
“嗤~”突然, 一道血線劃過,然後眾人便看到,原本躺在地上好似死去的方家老三,手持匕首再次迅疾無比的在自己身前的空處劃過,又是一道血線冒出。
原本那好似幽靈一樣的敵人,終於還是在自己血液的噴射下顯現出了一些模糊的影子。
槍聲停止了,方家老三經過了一番變故也終於恢復了一些冷靜。
在確定眼前的敵人徹底死亡之後,方老三也是匍匐著從身上掏出了兩枚煙霧彈,觸發後向著走廊的另一頭扔去。
“乾得好,老三快回來。”看著這個一直被自己牽掛擔心的三弟絕地反殺,而且還冷靜的扔出煙霧彈來擾亂敵人的視野,方老大也是忍不住的讚賞一句,然後再次呼喚自己的三弟回來。
已經恢復冷靜的方老三這回倒是沒有令他大哥失望,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方老三也是謹慎小心了許多。
不敢再直來直去的狂奔,確定身後的視野全都被遮蔽之後,方老三這才弓著身子從走廊中跑了回來。
“太好了,老三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看到三弟回來,方老大也是對他快速的檢查了一番,發現自己三弟之前中槍的子彈完全被防彈衣抵消了,這才異常開心的拍了拍三弟的肩膀有些哽咽的說道。
“大哥、我……”
“彭!”
又是一抹血色劃過,又是一個頭顱像是氣球般破開,一瞬間的功夫再次兄弟分離,天人永隔。
走廊中的天花板上,一個書包大的玻璃窗碎了一地,然後才有一聲好似炸雷一般的轟鳴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