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隨著時間的推移,九霄道府外已經擠滿了修道者,有看熱鬧的,有想渾水摸魚的,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憑什麽這九霄道府每次開啟都由一些大族群包攬了,我們散修也應該有機會進去才對。”這個聲音很大,幾乎全場的人都聽見了。
那千鶴族的修道者聞言紛紛回頭朝人群中看來,不過那人似乎通過什麽秘法發聲的,一時大家都沒有發現是誰在說話,而夜天卻知道,那肯定是南擒星在搗鬼。
在場的散修聞言都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有些人甚至用灼熱的目光盯著千鶴族等人,血鶴見狀見狀眼中凶光一閃而逝,隨即低聲對著身旁的眾人吩咐道:“此事有些蹊蹺,其它大族為何到現在都沒出現,就我千鶴族到了,大家提高警惕。”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先前那個聲音再度響起:“嘿嘿,在下有個提議,不如我們聯名請千鶴族將這次的名額讓出來怎麽樣,隨後大家指定一人進入九霄道府,得到的寶物我們與千鶴族平分如何。”
“什麽人裝神弄鬼。”聽著那人直接把千鶴族給端了出來,一名千鶴族的老者頓時怒喝道。
“哼,別人怕你們千鶴族,在下可不怕,這九霄道府被你們這些大族群佔據了無數年了,就不能讓我們散修也得點好處?我覺得以後每次九霄道府開啟都應該留一個名額給我們散仙,大家說是不是。”那個聲音冷哼道。
隨著那人的聲音落下,便有些修道者開始附和起來,漸漸地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灼熱的盯著千鶴族的眾人,那血鶴見狀臉色顯得十分陰沉,低聲道:“我明白那些個大族群為什麽沒有出現了,他們應該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卻偏偏把我千鶴族蒙在鼓裡,實在可惡。”
“少主,現在怎麽辦,這麽多散修虎視眈眈的。”一名中年男子開口道。
“哼,怕什麽,一向只有我血鶴搶人家的東西,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手裡搶東西,何況咱們這次手上並沒有九羽令,咱們先等等,看看除了其他族群以外還有誰有九羽令,或者說哪個族群得到了兩枚九羽令。”血鶴陰沉道。
這時那越江突然站了出來,指著千鶴族等人朗聲道:“千鶴族的諸位道友,你們就將那九羽令交出來吧,到時候我們平分寶物便是。”
夜天見狀有些訝然,暗道:“這越江真是不知死活,也不知道那南擒星許諾了他什麽好處,讓他第一個跳出來鬧騰。”
“找死。”那千鶴族的老者聞言頓時大怒,就要動手,不過卻被血鶴拉住了,隨後血鶴臉上泛著冷笑道:“呵呵,這位朋友,我想你是誤會了,這次我千鶴族也沒有得到九羽令,所以在早早來到此“沒有?不可能啊,每次都是各大族群一塊九羽令,千鶴族這次怎麽會沒有呢?”人群中議論之聲此起彼伏,有驚訝的,有不相信的。
越江見狀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隨即他便朗聲道:“哼,你們千鶴族不必哄騙我等,每次的九羽令都是在你們這些大族的手裡出現,這次怎麽可能會沒有呢,幾位最好還是交出九羽令吧,否則一會撕破臉可不好啊。”
“區區化神後期的小雜毛,老夫撕了你。”這時那名六劫散仙的老者終於怒了,直接放開全身氣勢,使得在場的修道者不由自主的後退,越江見狀臉色也有蒼白起來。
“族叔,住手,你看不出來這是圈套嗎?就算就殺光了在場的散修,我們又有什麽好處,只能讓其他大族看笑話罷了。”血鶴阻止道。
“那就讓這些家夥這麽猖狂?我們千鶴族的臉往哪兒放?”老者怒道。
“我自有定義。”血鶴直接說道,隨即他朗聲喝道:“諸位,我知道諸位都想分一杯羹,但是這次我千鶴族確實沒有得到九羽令,在以往九霄道府開啟的時候,也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大家不要覺得奇怪,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話,我血鶴願以心魔立誓,希望大家能夠相信,不要上了有些人的當。”
眾人見血鶴以心魔立誓,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這地方可是赤焰獸族和千鶴族的交界處,萬一真惹惱了千鶴族,派來大批高手,那就麻煩了,在場的修道者也不是傻子,紛紛選擇了閉嘴,場面一下變得安靜起來。
血鶴見狀臉上露出了冷笑,隨即他上前一步,對著越江喝道:“哼,剛才就是你在人群中裝神弄鬼吧,想要挑撥我千鶴族與諸位散修道友的關系,我血鶴豈能饒了你。”
隨即那血鶴全身血光大盛,瞬間出現在越江面前,使得越江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他掐住了脖子,隨後這血鶴將越江往前一拽,越江整個人就被拽到了千鶴族眾人面前。
異變太過突然,這越江嚇得面無人色,這時血鶴掐著他的脖子,直接將他提了起來,冷喝道:“說,你是何人,為何要針對我千鶴族。”
越江聞言臉色蒼白至極,剛想辯解,這血鶴再度喝道:“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應該就是海域派來的,每次九霄道府開啟,海域都會派人來搗亂,既然如此,我豈能容你。”這血鶴根本不給越江解釋的機會,掐著越江脖子的手突然化為一個血色的鶴爪,瞬間洞穿了越江的咽喉,隨即對著越江的頭部用力一拍,頓時腦漿四濺,就在那越江元神驚恐外逃之際,這血鶴突然張口一吸,那越江的元神就直接被他給吞了。
在場的修道者見狀無不駭然,都沒有想到這看上去臉色稚嫩的青年居然如此狠辣。
“這家夥果然厲害,不但區區幾句話就讓在場的眾人相信了九羽令沒有在千鶴族,同時還起了殺雞儆猴的作用,讓這些散修不敢妄動,可笑那越江利欲熏心成了個出頭鳥。”夜天感歎道.
“哈哈,這不是血鶴道兄嗎?怎麽這麽大火氣啊,是誰把你惹惱了。”這時數十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山谷的中間,正是其他各大族群的高手,一名青年男子身著錦衣,手執折扇對著血鶴笑道。
“哼,各位居然一起前來,想必是之前就約好了的吧。”血鶴冷哼道。
“呵呵,血鶴道友錯怪我等了,我們幾族高手只是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就結伴而來來,哪裡有早就約好的事情啊。”那青年男子搖著折扇淡笑道。
“冥道兄,既然諸位都到了,那在下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這次的九枚九羽令,我千鶴族一枚都沒有得到,不知道哪個族群的道友有兩枚,根據以往的規矩,有兩枚九羽令的族群,必須要讓出一枚來,由沒有九羽令的那個族群進入,得到寶物兩族平分,所以我千鶴族今日早早的便來等候了。”血鶴朗聲道。
“你們千鶴族沒有得到九羽令?”那被血鶴稱為冥道兄的手執折扇的青年男子聞言有些驚訝道.
此時夜天正在仔細打量前來的各族高手,只見各族高手的實力都差不多,均有一名六劫散仙存在,夜天見狀對著青檀傳音道:“他們並沒有打起來,這事恐怕不好辦啊,那千鶴族如果聯合諸多散修對我們發難,我們可能瞬間就會被滅殺的。”
“嗯,確實有些棘手,原本以為千鶴族會跟那些散修打起來的,先靜觀其變吧,實在不行就等到九霄道府開啟的時候再亮出九羽令。”青檀回答道。
“我千鶴族這次確實沒有得到九羽令,難道諸位也都只有一枚?”血鶴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問道。
“這個不瞞道友說, 我等八個族群,確實都只有一枚九羽令,九霄道府開啟在即,在下沒必要哄騙道友的。”手執折扇的青年男子正色道,此人乃是蒼月冥鷹一族的少主,冥蒼月,為人狠辣不下與那血鶴。
“這就奇怪了,九羽令出世一般都在蠻荒森林各處以及妖域的一些區域,你們千鶴族這次怎麽會沒有得到呢,難道是被其它勢力得到了?”這時一大汗朗聲道,這說話之人的打扮與當初夜天在石族見到的那名蠻犀族長老有些相似,乃是蠻犀族的傑出子弟蠻石。
“蠻道友所說有理,莫不是被在場的一些散修道友得到了?”這時一名身著火紅長袍的青年女子開口道,此人乃是赤鳳族的青年一血鶴聞言便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的諸多散修,只聽他冷聲道:“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得到了九羽令,還請交予我千鶴族,介時我千鶴族定當重重酬謝,如若不然,這裡乃是千鶴族與赤焰獸族的交界處,就算閣下進入了九霄道府,但是出來之後依舊得不了好處,還請閣下考慮清楚。”
在場的散修聞言都左顧右盼的,想看看到底是誰得到了九羽令,不過半晌後都沒有人站出來,這使得血鶴的臉色極為不好看。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