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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為綠光的青檀卷著令牌飛快的朝著那唯一沒有放入九羽令的柱子奔去,就在他靠近柱子想要將令牌放入凹槽之際,突然三道身影出現在山谷中,乃是三名鶴發童顏的老者,三人見青檀就要將令牌放入凹槽,頓時喝道:“爾敢!”
接著便見三人各自朝著青檀拍出一掌,那青檀還未將令牌放入凹槽,攻擊便至,青檀見狀連忙化為綠光閃避開來,那三道攻擊打在柱子上,一道銀光閃過,三道攻擊便直接被化解掉。
隨後三名老者便閃身出現在柱子前冷冷地盯著化為綠光的青檀。血鶴見三名老者出現頓時大喜道:“哈哈,三位長老來得真及時,就是這小子和那廝要搶奪九羽令,還有這些該死的散修居然敢聯合起來與我千鶴族為敵。”
在場的諸多散修聞言均是臉色一變,因為來的這三名老者乃是七劫散仙的修為,其中一名老者對著青檀冷聲道:“交出九羽令,老夫或許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嘖嘖,三名七劫散仙,看來你們千鶴族對於九羽令是志在必得了?不過老夫計劃了這麽多年,說什麽也不能讓自己的努力就付諸東流了吧,半柱香的時間,老夫倒想看看你們能夠攔下老夫否。”青檀冷笑道。
“區區怪物還敢猖狂,簡直找死。”那三名老者中為首的一人頓時大怒道。
“廢話少說,來吧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老夫接著就是。”青檀亦是怒道,隨即全身綠色絨毛長出,化為一個綠毛怪冷冷地盯著三名老者。
“綠魔化幽訣?你是那樹族族長?你不是已經死了嗎?”血鶴見狀怒喝道。
青檀聞言並不答話,嘴裡開始念念有詞起來,那為首的老者見狀冷笑道:“區區樹族也敢與我千鶴族為敵,也罷老夫等人就先滅殺了你,再去滅了樹族。”老者說著便恰動法訣,一個巨大的掌印拍出,直接轟向青檀。
另外兩位老者見狀也不怠慢,同時施展法訣攻向那青檀,綠毛怪青檀見著三人的攻擊到來眼中綠光閃光,就見他張開大口對著三人的攻擊猛然一吸,然後就見三人打出的法訣居然直接就被青檀給吞了。
不過就在他吞下三人攻擊的瞬間便一聲怒嘯傳出,口中噴出一口綠色液體,怒視著三名老者。那為首的老者見狀冷笑道:“哼,你以為我們三人的攻擊時那麽好吸收的,我們的千鶴化靈訣能夠進入你體內吸收你的力量化為攻擊,受死吧。”
老者說著與另外兩名老者很有默契的再度施展法訣轟向青檀,這次青檀沒有再去吸收攻擊,而是直接將全身的絨毛結成一個護盾,死死地擋住三人的攻擊,不過那畢竟是三名七劫散仙的攻擊,哪裡那麽好應付的,青檀結成的護盾抵擋的一下,然後就被轟開,然後就見青檀直接被轟出數丈外。
血鶴等人見著三名千鶴族老者已經是勝券在握了,便將目光投向了夜天,隨後在血鶴的示意下,其它的千鶴族的修道者一擁而上,朝夜天攻去。
正在一旁觀看青檀與三名老者鬥法的夜天見著血鶴等人攻來怒罵了一聲卑鄙,便迎了上去。而其他的各族高手以及那些散修見著千鶴族的七劫散仙出現後,便安靜了下來,乖乖地觀戰,有些散修為了怕千鶴族報復已經悄悄地溜走。
雖然夜天施展了魔神之體,但是千鶴族高手眾多,加上那血鶴雖然只是化神後期的修為,但是出手狠辣,而且速度極快,使得夜天一時有些招架不住,連連後退。
而這邊那三名老者在擊退青檀後,便欺身而上,三人直接近身對青檀進行圍毆,雖然青檀的綠魔化幽訣很是厲害,但是這三名七劫散仙也是相當厲害,直接打得青檀離那柱子越來越遠。青檀見狀頓時怒不可竭,只聽他怒喝道:“綠魔守護。”接著就見青檀的身體突然變大了數倍,兩隻腳化為尖銳的利爪,直接一爪將三人掃開,隨後飛快的朝著柱子奔去。
三人見狀發出連連怒吼,隨即就見三名老者呈三角形對著往前飛奔的青檀同時一道法訣打出,只見一道銀色的光束瞬間擊中青檀,不過卻沒有聽到青檀的慘叫,原來這三人見著青檀就要接近柱子,情急之下施展了千鶴族的天賦技能,移形換位,直接將青檀與他們三人的位置來了個對調。
等青檀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三人的攻擊隨後迎面而來,使得青檀不得不閃避。
“你們三個老鬼真是該死,氣煞老夫了。”青檀暴怒道。
“哼,你想拚死將令牌放入凹槽中,然後靠著柱子對於令牌放入者的庇護來進躲開我們的攻擊,真是癡心妄想,老夫勸你一句交出九羽令,老夫可以給你留個全屍。”那為首的老者冷笑道。
“原來將令牌放入凹槽就可以得到庇護,該死的青檀老兒居然一開始不告訴我。”一旁正左右閃避的夜天聞言頓時在心裡怒罵道。
“哼,你們不讓老夫進入,大不了老夫帶著令牌逃走,到時候大家誰都別想進去。”青檀聞言冷哼道。
“你敢,找死。”其它各族高手聞言頓時急了,紛紛怒喝道。
“嘿嘿,要麽你們讓那千鶴族的三個老鬼讓道,要麽老夫這就帶著令牌離開,一拍兩散誰也別想得到好處。”青檀嘿嘿笑道。
“青檀,你這麽做就不為你樹族考慮一下,要知道惹惱了我們各大族群,你們樹族可沒好果子吃?”冥蒼月臉色陰沉的喝道。
“哼,樹族,關老夫什麽事,老夫現在這樣子早就不是樹族之人了,你們愛滅就去滅了便是,少給老夫廢話,到底讓不讓老夫進去,老夫誠心想走,就算再來幾個七劫散仙也未必能夠攔住老夫。”青檀冷哼道。
冥蒼月聞言沉默了一陣隨即對著三名千鶴族老者拱手道:“三位前輩,這事怎麽辦,不能因為此事損害了我們其它八大族群的利益吧,到時候東皇山那也不好交代啊。”
“你們的利益損失不得,難道我們千鶴族的利益就該損失嗎?”其中一名老者頓時怒道。
“罷了,讓他進去吧。”為首的那名老者擺了擺手道。
“嘿嘿,這就對了,早這樣多好。”青檀聞言嘿嘿笑道。
“青檀老怪,我千鶴族會專程在這裡等你出來的,希望到時候你還能這麽囂張。”那為首的老者威脅道。
“這點就不勞閣下費心了。”青檀說著就直接饒過三名老者,朝著柱子飛去。而那血鶴等人原本在圍攻夜天,此時見著三名老者服軟,便紛紛停了下來,眼中露出不甘之色。
“嘿嘿,小子老夫就先進去了,助你好運,千鶴族肯定會好好招呼你的,希望老夫出來的時候你還活著。”青檀來到柱子前,回頭對著夜天笑道。
不過就在眾人都以為青檀要將令牌放進去的時候異變突起,只見那青檀身體突然“砰”的一聲炸裂開來,隨後便見一隻銀色的巨鶴從青檀的身體內飛了出來,而青檀的胸口則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洞。
頓時青檀的氣息萎靡異常,那三名老者見狀連忙施展法訣暴喝道:“千鶴噬靈。”接著就見那銀色巨鶴居然回頭朝青檀啄去,接著就見一道綠光自那青檀的身體內飛出,被那銀鶴給吞了下去。
“老夫給你們拚了。”青檀的聲音自那銀鶴肚中傳來,接著就聽一聲巨響傳來,那青檀的身體與那銀鶴同時炸裂,而那枚九羽令也不知道是不是青檀有意為之,居然直接朝著夜天飛來,夜天下意識之下便將那枚九羽令抓在了手中。
那三名老者在銀鶴炸裂的一瞬間紛紛噴出一口鮮血來,隨後見著九羽令到了夜天手中,便冷冷地將夜天盯著,那為首的老者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陰沉著臉對夜天說道:“叫出九羽令,老夫可以做主放你離開,否則那青檀就是你的榜樣。”
夜天聞言並未立刻答話,沉默了一陣抬頭道:“哼,在下交出九羽令恐怕第一時間就會遭到你們的毒手,現在時間不多了,要不這樣吧,讓在下進去,得到的寶物全部歸你們千鶴族所有如何,而你們千鶴族必須以心魔立誓,出來後不再為難在下,否則在下可沒有那青檀的本事,能夠在三名七劫散仙的圍毆下安然逃脫。”
“讓你進去,做夢,要是你出來之後不將寶物交予我千鶴族怎麽辦,要知道九霄道府關閉之後,裡面的人是隨即傳送到這山谷的各處的,到時候你跑了,我們找誰去。”血鶴聞言直接拒絕道。
“在下也可以以心魔立誓。”夜天直接回答道。
“三位長老休要與這廝廢話,直接滅殺了他奪取九羽令,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血鶴催促道。
三名千鶴族的老者聞言相互對望了一眼,便瞬間放開全身氣勢,一股龐大的威壓直接鎖定夜天,使得夜天無法移動分毫,隨後三人直接閃身出現在夜天身前,對著夜天的天靈,咽喉,胸前,三處要害攻來。
夜天見狀大急,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三名老者居然直接用氣勢將他壓製隨後來個一擊擊殺,不過就在夜天絕望之際,突然一把黑色長劍出現在夜天身前,將三人震退,使得夜天瞬間恢復了自有。
看著眼前的黑色長劍,夜天感覺很熟悉,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時那為首的老者怒喝道:“何方道友,為何要阻攔我千鶴族辦事。”
“那九羽令既然在他手上就應該由他進入九霄道府,你們千鶴族退去吧。”這時一個女子的身影傳來,眾人抬頭一看,發現一身著黑衣帶著面具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眾人上空。
“哼,你是何人,連我千鶴族的事情都敢插手。”其中一名老者對著那女子喝道。
“修羅?”夜天望著禦空而立的女子訝然道,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修羅會出現幫他。不過看到三名七劫散仙的攻擊直接被修羅震碎,夜天頓時松了一口氣,暗道好險,差點就隕落了。
“哼,千鶴族,你們什麽身份居然敢跟本使這麽說話,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原本語氣平淡的修羅突然冷哼道。
隨即拋出一塊令牌給那為首的七劫散仙,那老者接過一看,乃是一塊血紅色的令牌,上面刻有血月二字,而那背面則是雕刻著一輪血月。
老者先是一愣,隨即大驚,手不停地顫抖著,差點沒抓穩令牌,另外兩名老者見狀有些疑惑的對望了一眼,隨後便見那為首的七劫散仙恭敬地飛到修羅面前將令牌還給了修羅,隨後躬身道:“在下千鶴族長老,鶴千裡給尊使賠罪了,多有冒犯還請尊使見諒,在下這就帶著族人離開。”
“滾吧。”修羅不客氣的說道。
隨即就見那七劫散仙鶴千裡如蒙大赦,連忙回到地面對著千鶴族的眾多修道者吩咐道:“我們走。”
“長老,我們 。”血鶴有些不甘道。
鶴千裡見狀直接一巴掌打在血鶴臉上暴怒道:“沒用的東西,還不快點走,想找死嗎?”眾人見狀均是一愣,都沒有想到這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居然如此霸氣,直接將千鶴族的七劫散仙嚇得屁股尿流。夜天也沒有想到,這修羅有那麽大的威勢。
“既然得到了令牌還不快進去,傻愣著幹什麽。”修羅見夜天還在原地發愣,便沒好氣的說道。夜天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快步上前,將九羽令防禦凹槽中。
就在夜天將九羽令防禦凹槽之際,那九根柱子突然銀光大盛,接著就見每根柱子上閃現出一道白光,直接將每根柱子前放置令牌的修道者給包裹住,夜天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全身沐浴在一道白光中,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隨後那九根柱子銀光一閃便化為一道巨大的門,只見這門與先前的柱子一般高,上面銀光閃爍,各族青年一輩見狀均是面露喜色的走了進去,夜天見狀回頭看了一眼修羅,也跟著走了進去,待得九人進去之後,那門便瞬間消失不見,再度出現了九根柱子立在山谷中。
在場的散修見狀有的選擇了離開, 有的則與其它各族高手一樣留了下來,也不知道打得什麽主意,而這邊那血鶴在被鶴千裡甩了一巴掌帶走後,一行人已經在回去千鶴族的路上。
只聽那血鶴眼中閃爍著血光對著鶴千裡道:“三長老,你越來越放肆了,平白將九羽令讓人不說,居然還敢犯上,此事回去之後我定然會稟報父親。”
“哼,拱手讓人?老夫告訴你此事即便到了族長那裡老夫也自有說辭,此次若不是老夫機敏,我千鶴族恐怕就大難臨頭了,那人是我們能惹的嗎?一個不好我千鶴族轉瞬被滅。”鶴千裡冷哼道。
“三長老,那人究竟什麽來頭,你為何如此恐懼呢?”其中一名老者開口道。
“不可說,說不得,你們只要知道那人代表的勢力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就行了,即便是那東皇山都不願意輕易得罪那個勢力,現在你們明白了吧。”鶴千裡說完便獨自往前飛去,留下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哼,有什麽勢力比妖域主宰東皇山還強大?此事我定然會稟報父親。”血鶴不在意的冷哼道,隨後帶著眾人往千鶴族的駐地而去。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