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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根據海神邪念的指引很順利的繞過了深藍色大臀外的陣法。入得臀內一股淒涼的氣氛籠罩在大臀內。只見這大臀內一切都是顯得那麽低沉,大臀的正中間有一座巨大的墓地,上面刻有海神之妻薑氏的字樣。
墓地呈純白色,前面有一層水銀色的屏障講墓地護住,而那墓地與水銀色屏障的中間懸浮著一顆血紅色的淚滴,大臀內的淒涼之情似乎都是這滴血淚發出的。
“這就是海神之淚?不過這中間的水幕屏障據那邪念說是海神在太古之時斬殺的一頭凶獸名為赤鱬,取其精魄煉製了這道水幕屏障,因為這水幕屏障中有著赤鱬凶獸的神魂存在,故而只要一有人靠近,便會遭到攻擊,這也是為什麽那海神邪念忙活了數十萬年也沒有得到海神之淚的原因,不過我既然進來了,就算水幕屏障中存在著凶獸神魂,也得試上一試才行。”夜天心裡暗自想到。
接著就見夜天變幻成魔神之體的巨人摸樣,然後將石神之愷披在身上,小心翼翼的朝著水幕屏障走去。
就在夜天靠近水幕屏障近一丈遠的時候,那深藍色的水幕屏障突然藍光大盛,接著就見一個魚身人面的怪物的虛影出現在了水幕屏障中,只見這怪物虛影高約十丈左右,全身看上去雖然極為虛幻,但是卻面目猙獰,對著水幕屏障外的夜天不停地咆哮。
“古語有雲,赤鱬者生於深海沼澤之地,魚身人面,音如鴛鴦,性凶殘,喜食修道者神魂,食之不疥。看來此話不假,就是不知道這凶獸神魂境界如何。”夜天見著那不斷咆哮的赤鱬神魂嘀咕道。
接著就見夜天對著那水幕屏障內的赤鱬神魂一指勁氣打出,見著夜天勁氣打來,那赤鱬神魂並不懼怕,反而顯出十分欣喜的摸樣,對著夜天打出的勁氣張口就是一吸,然後就見這赤鱬神魂居然直接將夜天打出的勁氣給吞噬了,然後還意猶未盡的看著夜天。
夜天見此眉頭微鄒,沉吟了一陣後,夜天直接在水幕屏障前方盤膝而坐,然後施展法訣使得自身神魂離體,直接飄向了那深藍色的水幕屏障。見著夜天神魂朝著水幕屏障飄來,那赤鱬神魂的眼中居然露出了激動地神色,不禁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
夜天見此心裡一陣冷笑,隨即催動法訣,使得自身神魂逐漸進入水幕屏障中,那赤鱬神魂見著夜天神魂進來,並未馬上做出反應,反而是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似乎並不想攻擊夜天神魂似的,不過夜天在那赤鱬神魂的眼中看到了激動以及渴望之色。
“哼,這凶獸明明是心裡激動萬分,現在反而極力壓製自己的**,想讓我神魂完全進入水幕屏障再動手,真是狡詐異常。”夜天見此心裡冷笑就在夜天神魂完全進入水幕屏障的一瞬間,那赤鱬凶獸的神魂似乎再也壓製不住自身的激動,瞬間便張開大口朝著夜天神魂吞來,夜天見此也不慌張,讓神魂在原地不動,任憑那赤鱬神魂的吞噬。
赤鱬神魂見夜天神魂居然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頓時大喜,直接張開大口,瞬間將夜天神魂吞了下去。不過這赤鱬神魂在將夜天神魂吞下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在以往,吞噬掉的神魂會瞬間被赤鱬神魂同化吸收掉,不過這次吞噬了夜天神魂後,居然無法同化吸收。
赤鱬神魂乃太古凶獸,自然不會傻到認為火候不到,要等會才能同化吸收掉肚子裡的神魂,故而它瞬間便張開大口準備強行將夜天的神魂吐出來,不過就在這時,這赤鱬神魂全身瞬間被冰封,接著無數的火焰自它神魂各處燃燒起來,甚至還能看到一些黑色的液體正在它透明的神魂虛影內流淌腐蝕它的神魂。
赤鱬神魂見此大驚,用它那如鴛鴦般的聲音不停地咆哮著,想掙脫這些火焰的灼燒。這時赤鱬神魂肚子裡傳來了夜天的冷笑聲:“哼,你一區區凶獸居然還想吞噬夜某的神魂,真是不知死活,你如此愚笨,難怪會被海神誅殺。”
雖然赤鱬神魂不停地掙扎著,但是夜天一邊將其冰封住,一邊用冥帝意志將其壓製,然後靠著神魂中萬火的灼燒以及煉魂水的腐蝕,使得這赤鱬神魂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煙消雲散。
在赤鱬神魂消散後,那水幕屏障也瞬間消失。然後夜天快步走到那滴海神之淚前方,想運轉法訣將那海神之淚包裹住收取起來。
不過就在夜天法訣碰到那海神之淚的時候,周圍的場景瞬間發生了變化,夜天發現自己出現在一處村落旁,在一處茅屋外,一個青年男子背上背著乾材往屋內走去。這時一個年輕女子走了出來輕聲道:“相公你回來了啊,累了吧,把材放下先進屋喝口水吧。”說著拿出手絹幫青年男子擦拭著額頭的汗。
“呵呵,蘭兒我不累,你身子弱快進屋歇著吧,一會我進山給你打點野味幫你補補身子。”青年男子聞言微笑道。
“相公 ”女子聞言明顯感動異常。
“呵呵,好了快進去吧。”青年男子見狀愛憐的撫摸著女子的頭髮道。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驕狂的聲音響起:“武星河,我們家老爺讓我們來收帳了,快點出來。”夜天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個看上去猥瑣異常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名家丁狀的青年男子站在茅屋外喊話。
“武星河?難道那就是海神武星河?不過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呢?難道是那海神之淚的原因。”夜天見此心裡疑惑的想到。
聽見外面有人在喊,青年男子連忙對著女子道:“蘭兒你先進去,我出去看看。”
女子聞言微微點頭隨即輕聲囑咐道:“那好像是李員外家的管家,星河你要小心應付,那李員外勢大我們可招惹不起。”
“呵呵,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青年男子笑道,隨即便外茅屋外面走去。
青年男子走到茅屋外面的路口對著那猥瑣中年男子行一禮道:“原來是李員外府上的張管事到了,星河未能遠迎還請張管事不要怪罪。”
“哼,好聽的就先別說了,武星河你可還記得年前妻子病重,你向我家老爺借了十貫錢的事?”張管事冷哼道。
“十貫錢?張管事那十貫錢星河不是在幾個月前就已經還予李員外了嗎?現如今為何又來要帳呢?”武星河滿臉疑惑的問道。
“還了是還了,不過那只是本錢,利息你還沒還呢?”張管事冷笑道。
“利息?當初沒說啊,李員外只是說讓星河拿去用著,有了再還便是,現如今為何又要收利息了呢?”武星河問道。
“呵呵,那是我們家員外當初憐憫你,看你妻子病重,你又只能靠打材換幾個錢,故而才會沒收你利息,現在你妻子病已經好了,你們家的負擔也就沒那麽重了,現在還我們老爺一點利息,這也不為過吧。”張管事笑道。
武星河沉吟了一陣道:“張管事之言在理,不知道李員外要收取多少利息呢?”
“呵呵,不多,就每月一貫錢的利息,現在已經過去一年多了,我們員外說了,就給你按一年算,你就付十二貫錢的利息就可以了。”張管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武星河聞言心裡頓時大怒,不過隨即想到妻子的叮囑,武星河強行壓下心裡的怒氣懇求道:“張管事,對於我的情況,我想你和李員外都是知道的,星河就是一打材的,那裡有那麽多錢來付給李員外利息啊,求張管事回去給李員外說說吧,而且我已經早就將借的錢還清了,現在突然問我要十二貫錢的利息,這也不合理吧。”
張管事聞言頓時大怒道:“哼, 武星河你別不識好歹,我是看在鄉裡鄉親的份上,我才在這裡給你好說歹說。要是換了別人我早就讓人進屋搬東西抵利息去了。”
“可是張管事我真沒那麽多錢啊,就算你搬空了我家裡的東西恐怕也值不了十二貫錢的。”武星河聞言有些無奈地說道。
張管事聞言直接將武星河拉到了一旁,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嘿嘿,星河啊,你也不用著急,其實這事嘛也不是沒有辦法,老哥我就可以給你指條明路,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武星河聞言臉上一喜,對著張管事行一禮道:““其實事情很簡單,我們家老爺的三公子李天彪,看上了你的妻子薑蘭,想納為小妾,只要星河你點個頭,那十二貫錢我們家老爺不但不要你還,反而會贈你千貫銅錢,讓你可以買地,以後就不用再以打材為生了,你看怎麽樣。”張管事低聲對武星河說道。
“你??你說什麽?要我妻子去給李員外的三公子當妾?你們這些無恥之徒給我滾。”武星河聞言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張管事大喝道。隨即便回到院子內抄起一根棍子朝著那張管事打去。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