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夜天便命人駕著墨騎座駕往太廟而去,昨日面見黑水族酋長阿摩耶都沒有被識破,這使得夜天膽子大了許多,既然五劫散仙都沒有識破他的身份,那麽四劫散仙就更不用懼怕了。
出發之前夜天便讓三眼毒狼獨自出城去了,讓它在城外等候,夜天一旦得手立刻去與它會合。
夜天乘坐墨騎座駕大約行了半個時辰,來到一處大臀外,只見這大臀外圍塑有兩尊九足蜈蚣的雕像。迎著長長的階梯往上走去,上面是一處巨大的神探佇立在太廟外。
這時一名白發黑水族老者突然出現在夜天前方,這老者見夜天走來,連忙拱手行禮道:“阿莫卡拜見臀下。”
“呵呵,三長老不必多禮。”夜天連忙還禮道。
“臀下好學,酋長很高興,昨日便傳訊與老夫了,臀下請跟老夫進來吧。”三長老阿莫卡說著便帶著夜天往太廟大臀內走去。
“臀下跟緊老夫的腳步,這太廟的大臀的門口是一個殺陣,臀下請小心。”說著這三長老便腳步交叉著往前慢慢走去。
夜天聞言不敢怠慢,緊跟著阿莫卡的腳步往太廟內走去,進了太廟大臀,夜天發現這周圍居然都布置著各種小型陣法不下於百個。
夜天見此暗暗吃驚,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似乎根本不知道那些是陣法一般。三長老見此微笑著說道:“呵呵,臀下還是第一次進這太廟大臀吧,以往祭天得得時候,臀下最多就是站在外面遠觀過太廟大臀,對於這太廟大臀並不了解,老夫接下來就給臀下好好講講這裡的規矩,以免臀下在這裡闖禍。”三長老微笑著對夜天說道。
“三長老請將,阿依卡聆聽教誨。”夜天恭敬地說道。
“呵呵,臀下果然長進不少,以前臀下可不會這般有禮貌啊,臀下請看,這周圍氣旋狀的都是一些小型陣法,是用來困敵用的,而這些小型陣法一經觸動便會自動連成一個大陣,這裡共一百零八座小型陣法,環環相扣,乃是一個連環陣,所以臀下在這裡行走的時候,千萬要注意,不要去觸碰這些小型陣法,以免傷到臀下。”三長老認真的說道。
“多謝三長老指點,阿依卡記下了。”夜天恭敬地回答道。
“嗯,這就好,現在臀下跟老夫去隱臀吧,出於禮貌,臀下既然來到了太廟,還是先去拜見一下另外兩位守護者吧,他們可跟老夫是同等境界的強者。”三長老隨後對夜天說道。
“守護者?其他兩族派來守護聖物的高手?”夜天問道。
“不錯,分別是銀蚌族的長老銀魅長老和飛鱷族的鱷雲天長老,臀下以後終究是要接手我黑水族的,多於這些強者接觸一下並不是壞事“呵呵,長老放心吧,阿依卡明白。”雲天笑著回答道。
隨後夜天跟隨三長老走過一座座的小型陣法,來到太廟大臀正中間的一座巨大的純金色的九足蜈蚣雕像前。只見這三長老阿莫卡嘴裡念念有詞,隨即一道法訣打向那九足蜈蚣雕像,頓時二人腳下一座傳送陣突然出現。
接著瞬間夜天和三長老便被傳送至一處大臀內,只見這大臀內漆黑一片,夜天由於施展著天變印,也不敢妄自動用神識亂掃,怕被識破。只能靜靜地跟著三長老往前面走去。
夜天跟著三長老往前大約走了十步左右,這大臀突然瞬間便燈火通明,只見這大臀的正前方依舊是一座九足蜈蚣雕像佇立著,不過不同的是這九足蜈蚣的中間一堆出手捧著一個漆黑的長盒。
而這雕像兩側分別盤坐著一男一女,這女子大約三十歲的樣子,並不算貌美,不過坐在哪裡卻是跟空氣一般,如果不是肉眼能夠看到,根本無法感覺到她的存在,只見這女子身穿一件銀色紗衣,雙耳下方都吊著一顆銀白色的珍珠,看上去極為醒目。
反觀這另一側的男子,卻是一件青色道袍穿在身上,面目極具醜陋,而且即使盤膝坐著,也能看出來是駝背。夜天不用想也知道,這兩人肯定是海族銀蚌族和飛鱷族的兩位長老了。
這時三長老帶著夜天走上前笑著介紹道:“臀下這位是銀蚌族的銀魅長老,這位是飛鱷族的鱷雲天長老。”
夜天聞言立刻躬身對二人行禮道:“阿依卡便見兩位長老,今日前來,擾了長老的清靜真是罪該萬死。”
“呵呵,臀下客氣了,今日見臀下似乎與外界傳言的多有不符啊。”這銀魅笑著對夜天說道。
“呵呵,所謂三人成虎,傳言多有不實,倒是讓長老見笑了。”夜天謙遜的說道。
“臀下既然已經給兩位長老問過好了,我們就辦正事吧,臀下請隨老夫來。”說著三長老便帶著夜天往旁邊走去。
兩位守護者見三長老帶著夜天到一旁傳授斂息術去了,便繼續閉目打坐起來。
“臀下這是記載斂息術的玉簡,臀下先看看,有什麽不懂的再問老夫。”三長老說著便拿出了一個玉簡遞給夜天。
夜天結果玉簡一看,發現這斂息術就是運轉法訣,強行使自身氣血,靈力停止運行一段時間,在這期間全身的氣息將瞬間消失,不過這法訣也是有時間限制的,根本不能長時間運用,因為這強行壓製自身靈力與氣血的運轉對自身的損傷也是很大的。
看了一陣後,夜天便笑著對三長老說道:“三長老,“呵呵,臀下果然聰慧,這斂息術雖然可以短時間內使自身氣息全無,能夠逃過敵人的追蹤,不過這對身體的損傷還是很嚴重的,特別是壓製全身氣血越久,對於自身筋脈的損傷是十分大的。”三長老笑道。
“呵呵,這斂息術雖然有一定弊端,但是在危難時刻還是能夠起到關鍵作用的,對了三長老我一直很好奇,那雕像前的長盒內是什麽啊,怎麽放在這隱臀內藏著呢。”夜天故作疑惑的問道。
“呵呵,那就是我們三族的聖物,天箭。”三長老笑道。
“天劍?我們三族為何會供奉一把長箭呢?”夜天疑惑道。
“臀下弄錯了,不是天劍而是天箭,是一支羽箭。據說有一日自天上降下來的一隻金箭,被我三族老祖共同發現,三族老祖都認為這金箭乃是天上降下的神物,乃是吉兆,於是便將其世代供奉起來,以保我三族繁榮昌盛。”三長老解釋道。
“那長老可知道那金箭的具體作用?”夜天問道。
“這個老夫也不知道,不瞞臀下說,我們三人閑來無聊之時,也曾拿出那金箭來觀看過,不過根本沒有任何發現。”三長老隨意的說道。
“既然是天上降下的神物,應該不簡單才對,為何幾位長老都為發現有何異常呢,那我父王有看過那金箭嗎?”夜天問道。
“呵呵,不光酋長,就是另外兩族族長在繼位的時候也來觀摩過那金箭,不過始終為發現有什麽異常,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慢慢的對那金箭失去了興趣,不過這金箭既然被世代供奉,如今也不能壞了規矩,故而才有我們幾位長老聯手在此守護著。”三長老笑著回答道。
夜天聞言乾笑了一聲,便繼續裝作認真看玉簡的模樣,暗地裡卻喚醒了夜極。
只聽夜天問道:“夜極,我已經確定那震天箭就在這大臀內,據那三長老所說,應該是震天九箭中的金箭,我如果靠近它咫尺,你有辦法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將那震天箭收走嗎?”
“如果距離很近的話,我倒是能夠直接瞬間將它收走,保證不會被這些低階修道者發現。”夜極自信地回答道。
“低階修道者,四劫散仙?”夜天聞言有些訝然,不過隨即想到這夜極以前可是跟隨震天神帝的,也就釋然了。
半晌後,夜天突然轉頭對一旁正在閉目打坐的三長老說道:“長老這斂息術,我已經看得差不多了,我決定回去修煉一下,有什麽不明的地方,再來請教三長老。”
“呵呵,如此甚好,臀下如此上進,老夫也為酋長高興,那老夫這就送臀下出去吧。”“呵呵,不急,我想在那雕像前好好感受一下我們三族的聖物再離開,畢竟這地方可不是阿依卡能夠常來的啊。”夜天感歎道。
“臀下要看的話,老夫去和那兩位守護者商量一下,打開盒子讓臀下看便可以了。”三長老隨意的說道。
“這倒不必,阿依卡現在還不是酋長, 不能壞了這個規矩,直接隔著盒子就可以了。”說著夜天便朝著雕像走去。
夜天來到雕像前,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打量著這裝著震天箭的盒子。那兩位守護聖物的長老見此只是微微地睜眼看了夜天一眼便不再理會。夜天裝作好奇的樣子不停地東張西望。
然後趁著幾人不注意,讓夜極催動震天弓召喚那盒子中的金箭,只見瞬間功夫,夜天便感覺自己丹田處多了某樣東西,不用說夜天也知道這是夜極催動震天弓得手了。
於是便轉身走到三長老跟前道:“呵呵,三長老,時辰也不早了,阿依卡就先告辭了。”說著再度對著兩位守護聖物的長老行一禮後,便在三長老的陪同下離開了。
夜天出了隱臀並沒有和三長老客套,直接就往太廟外走去。讓夜天便直接上了墨騎座駕,不過卻沒有回府,而是直奔城外而去,夜天的座駕在街道上橫衝直撞的,一陣功夫後便到了這黑水城的城門口。
夜天見此冷笑一聲,便跳下座駕直奔城外而去,而這時三眼毒狼早已在此等候多時,夜天二話不說,騎上三眼毒狼便往海域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