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弘二到了櫃台迅速叫來小二低聲吩咐道:“速度通知城主大人,就說點子有些扎手,但是絕對是隻肥羊,讓城主大人晚上派些好手來。”
小二聞言立馬奔城主府而去,留下山口弘二在原地陰笑不已。夜天對於這些是完全不知情的,在他看來,這區區一個瀛人掌櫃就算有什麽陰謀詭計,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依舊是空談。所以夜天並沒有在意這客棧的掌櫃。
夜天呆在房間內打坐休息,到了入夜的時候,突然樓梯間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夜天開門一看發現是山口弘二正帶著幾名瀛人甲士站在門外。
夜天目光一掃發現這些瀛人甲士都是修道者,不過修為卻不太高,都是些結丹期的修為。
見夜天開門,山口弘二滿臉堆笑道:“大人不好意思,這幾位是城主府的鐵衛,是負責來例行檢查的,打擾大人休息了。”
“例行檢查?檢查什麽?”夜天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這位大人,我們是負責檢查客棧安全的,防止有外族奸細混入我們新安郡,故而每間客棧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排查一次,還請大人配合一下,別讓我們為難,出了叉子,城主怪罪下來,我們幾個可吃罪不起。”這時山口弘二身後一名為首的甲士笑著解釋道。
“是這樣啊,那你們進來檢查吧。”夜天淡淡地說道。隨後便繼續回到床上閉目打坐,不在理會那些瀛人甲士。
不過這些瀛人甲士進來後卻沒有到處檢查房間,而是直接嘭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聽著關門聲,夜天微微睜開眼道:“幾位這是何意?”
“嘿嘿,何意?這還不明白嗎?我們城主大人說了,只要你交出身上的儲物袋,念在你是皇城來了,可以饒你一命。”為首的甲士嘿嘿笑道。
夜天見著這幾個結丹期的修道者居然打劫他一個化神期修道者不禁有些好笑。
隨即夜天笑道:“哈哈,怎麽你們那城主和路上的乞丐一樣?已經窮到要靠打劫我這個路人為生了?”
“放肆,城主大人是你能個評論的嗎?”說著那為首的甲士一揮手,後面的幾人直接取出一條條低階鎖鏈法寶朝著夜天衝來。
夜天見著衝來的幾名結丹期修道者冷笑一聲,隨後全身氣勢一震,那幾人還未近身,便被震得紛紛吐血倒飛出去。
“哼,區區幾個結丹期還想來拿夜某,真是不自量力,我就先滅了你們幾個,再去城主府宰了那城主。”夜天面露狠色的說道。
“大人饒命啊,我等都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來招惹大人的,請大人恕罪。”這幾名甲士早被夜天嚇破了膽,紛紛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對於幾人的求饒夜天並不理會,只是冷冷地問道:“你們城主為何向我動手?我記得我來新安郡一天時間不到吧,根本連你們城主是誰都不知道,你們為何會直接找上門來?”
“大人,這都是天緣客棧的小二來報的信,說大人是條大魚,讓城主大人派人動手的,真的不管小人幾個的事啊。”那為首的甲士恭敬的回答道。
夜天聞言大手一揮,直接將幾人卷到了客棧的大堂,這山口弘二真和小二有些焦急的等待著樓上的消息。見著夜天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兩人都是一驚,隨後看到地上東倒西歪的幾名甲士,頓時兩人面如土色。
夜天直接一手將那小二抓了過來問道:“就是你給那城主報的信?”
這小二聽著夜天的話,嚇得全身不停地顫抖,隨後只聽他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似乎在解釋什麽。
夜天見此眉頭微皺地對那地上為首的甲士問道:“他在說什麽?怎麽你們這的人一些說土語,一些說修道界的通用語言?”
“呃,稟大人,因為我們瀛國有很嚴格的等級制度,低級的人是不能說修道界的語言的,他們自小便只允許學土語,至於他的意思是說,這些都是掌櫃的讓他做的,和他沒關系,請大人饒恕他。”甲士雖然不明白夜天一副瀛人貴族模樣會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不過現在他的性命就捏在夜天手裡,故而他還是恭恭敬敬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敢與人密謀想躲我的錢財。”夜天聞言盯著山口弘二說道。
“這???這完全是誤會啊,大人您聽我解釋。”山口弘二聞言急忙說道,不過他話音剛落,夜天的手突然一震,那店小二便直接化為了飛灰。山口弘二見此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後,夜天突然轉身對著背後的牆角冷聲道:“哼,呆了這麽久了,還不打算出來嗎?”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連那山口弘二也是滿臉的茫然,不過就在這時突然自牆角一道黑光射向夜天,夜天見此冷哼一聲,一個閃身便躲開了射來的黑光。
這黑光與夜天擦肩而過,落於夜天身後數丈遠的地方,然後化為了一道漆黑的人影,只見這道人影周身黑氣彌漫,兩隻眼睛泛著血光,靜靜地盯著夜天。
“忍者?”。夜天淡淡地問道。
“外族人,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出現在新安郡,雖然你修為不弱,不過我依舊要取你性命。”黑影並不答話,只是淡淡地對夜天說道。
“呵呵,見不得陽光的東西,口氣倒是不小。”夜天笑道。隨即全身靈力湧動,一道七殺決打出,其實夜天是想看看這面前的忍者實力如何,因為這家夥一直是一團黑影,根本無法探測道虛實,夜天試著用神識掃過,不過這家夥就像空氣一般,根本無法看出到底是什麽境界。
見著夜天的勁氣打來,這黑影居然動都不動,而夜天的七殺決居然直接穿過了這黑影的身體,就像穿透空氣一般。夜天見此臉色有些凝重起來。
“嘖嘖,別白費力氣了,在我的影奧義之下你是難傷我分毫的,記住我叫影十五,是大瀛帝國八大忍者部族中影部族的中忍,死在我的手下是你的榮耀,外族人別反抗了。”黑影獰笑道。
“哼,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夜天冷哼道,隨即一聲魔神之嘯發出。現在夜天已經修煉出了魔神金愷,施展魔神之嘯的威力自然是以前的數倍不止。只見夜天這一聲長嘯發出,以夜天為中心,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有了些扭曲起來。
這時在夜天的有前方,一道人影慢慢的顯現了出來。此人便是剛剛說話的那影十五,只見此人身著漆黑的鎖子甲,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背上交叉背著兩把短劍。
這影十五被夜天一聲長嘯給震得顯現出了身影,他有些驚訝的看著夜天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夜天用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看著這影十五道。
“哼,你以為你能讓我顯出身形來,你就能逃掉了嗎?”影十五聞言雙眼閃爍著血光微怒道。
“像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夜某見多少殺多少,廢話少說,來吧。不然我怕你一會沒機會了。哼,區區一元嬰後期也敢在夜某面前叫囂。”夜天冷冷地說道。
影十五聞言也不廢話,只聽他雙手結著奇怪的印記,隨後低喝一聲:“暗影分殺術。”頓時就見這影十五的身體居然一化八,手執兩把短劍分八個不同的方向攻向夜天的要害之處。
夜天一看便知道這所謂的分殺術不過是用來迷惑敵人的,其中七假一真罷了。看著這八個執劍攻來的影十五,夜天快速的用神識掃去,不過讓夜天意外的是,神識掃在這八個影十五身上,反饋回來的信息居然都是真身。
“哼,八個真身,我就不信真有八個真身。”夜天冷哼一聲,隨即全身氣勢大盛,直接施展起九天落雷訣來。只見這天緣客棧上方瞬間便劈下數百道雷電,密集的雷電彌漫在夜天周圍,然後就見那衝來的八道身影中有六道直接被雷霆擊散。
見有六道身影被擊散,夜天便收了法訣,他也不想拿出太大的動靜,直接將那城主引來。夜天見著不遠出站著的兩道影十五的身影冷笑道:“怎麽樣,你覺得今天是你留下我呢還是你被我留下呢。”
“哼,外族人你太天真了,雖然你剛剛擊碎了我六道分殺術身影,不過在被擊碎的瞬間那六道分殺術身影的力量便被我這兩道身影吸收,身影我依舊是沒有半點耗損的,就算比消耗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影十五冷哼道。
“哦,是嗎?”夜天淡笑一聲,隨後再度一聲魔神之嘯發出,直接震得這影十五的兩道身影都是微微一怔,接著夜天便直接施展出了很久都沒有施展了的冥帝之殤來,夜天的冥帝之殤同時擊中影十五的兩道身影,只見其中一道身影安然無事,不過另一道身影卻是顫抖了起來,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夜天見此大喜道:“原來在這裡。”說著夜天直接一擊太玄封天訣打在影十五的真身上將起封住,然後一記七殺決直接射向影十五的眉心。
影十五見狀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大喝道:“影奧義,血影遁。”頓時就見這影十五的身體瞬間橫向移動數丈遠,然後身影開始淡化。
夜天見此連忙取出震天弓,然後已精血化箭,一箭射向影十五那就要消失的身影,只見夜天的精血箭直接穿過影十五的身體,使得他還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直接化為一灘膿血。
“哼,這瀛人的忍術雖然詭異,不過體質卻過於脆弱了,被我的精血箭射中居然瞬間死亡。”夜天心裡嘀咕道。
解決掉了這個藏在暗處的忍者,夜天轉頭看了看早已經被嚇傻了的山口弘二和幾名城主府甲士,夜天冷笑一聲,接連幾道勁氣自指尖射出,穿過這些人的眉心。不過夜天還是留下了一人就是那為首的甲士。
“我可以不殺你,不過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帶我出這新安郡,你能做到嗎?”夜天問道。
這為首的甲士原本已經絕望了,在聽到夜天的話後,連忙回答道:“小的願意,小的願意,小的有城主府的腰牌,可以直接送大人出去。”
“呵呵,如此甚好,這裡剛剛鬧出的動靜不小,一會肯定會有人來,先離開這裡吧。”夜天笑道。隨後夜天便騎著三眼毒狼在這甲士的帶領下,在新安郡城內穿插。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夜天在甲士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關隘前。
“大人前面就是最後一個關卡了,出了這個關卡就是千裡沼澤了,小的有城主府的腰牌,我直接命令他們放行便是,而且這裡靠近千裡沼澤,平時根本沒有人會到這裡來,故而這裡的守衛也是異常稀松的。”甲士指著前方不遠處的關隘解釋道。
“嗯,我們走吧,把我送出了新安郡,你就可以走了。”夜天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