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回到王府便匆匆告別了王禮回到了自己房間裡,他現在對於王家的事情倒不是很擔心了,畢竟幾家老祖已經出面了,有什麽大事的話,幾家老祖自會出面處理的。現在夜天比較感興趣的還是儲物戒指中的震天弓。
夜天到了房間便馬上把震天弓拿了出來,這震天弓被拿出來後,弓臂上依舊隱隱有雷光閃爍,不過卻沒有了那股凌冽的殺伐之氣,而且看起來也跟普通的弓箭沒有什麽區別,完全就如一凡物。
夜天見此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呵呵,你還裝死不成?”說罷夜天全身氣勢一變,猛然變幻成魔神之體的模樣,然後大手對著震天弓就是一抓,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那弓臂捏得滋滋作響。
“你又要幹什麽?快住手??”這時那器靈的聲音有些焦急的聲音響起。
“哼,你不是裝死嗎?故意把自己搞得全身氣息全無,我倒想捏碎這弓臂看看,你到底是死是活。”夜天冷哼道。
“你快住手,我沒有故意弄得自己氣息全無,我只是在沉睡而已。”器靈見夜天捏得弓臂滋滋作響,焦急的說道。
“沉睡?你一個器靈沉睡什麽?你當我三歲孩子呢。”說著夜天便加大了力度。
“真的,都是真的,你聽我慢慢解釋啊,你再這麽捏下去,不光我會湮滅,連這神弓也會毀掉了。”器靈哀求道。
“神弓?這是神器?”夜天驚訝道。隨即便停止了用力。
“是啊,此弓原名震天神弓,是太古時期神界第一鑄造師公輸道親自為震天神帝打造的兵器。後來震天神帝與人鬥法隕落,這震天弓受損也非常嚴重,所以我不得不經常沉睡,剛剛如果不是你用力太大直接將我驚醒,我根本不知道你叫我,所以我根本不是故意弄得自己氣息全無的。”器靈有些無奈的說道。
“既是器靈,想必你也有些來歷,說說看吧,你叫什麽名字?”夜天問道。
“稟公子,吾名夜極,原本是太古龍族的五爪金龍王,後來被震天神帝所殺,神魂被他打入這神器震天弓內,自此也就成了這震天弓的器靈了。”這器靈礙於夜天魔神之體的威懾,對於夜天的問話倒是恭恭敬敬地回答。
“你是太古五爪金龍王?難怪你知道魔神之體了,不過你是妖族,太古神魔大戰,你被震天神帝滅殺倒也合理,看來你沒有說謊。不過對於這震天神帝我也知道一些,據說他是修煉箭道成神的,而且箭術無雙,一身震天箭意絲毫不遜色於七殺神帝秦天,他怎麽會隕落於人間界呢,難道是神魔大戰的時候被魔妖二界的大能斬殺的?。”夜天疑惑的問道。
“公子有所不知,這震天神帝並不是神魔大戰之中隕落的,而是被神界的人追殺最後逃到人間界才隕落的。”器靈回答道。
“神界之人?以震天神帝神帝境界修為,還有人能夠讓他隕落,那得什麽修為啊。”夜天感慨道。
“呵呵,公子在人間界,對於神界的事情知道得不多,這神界大帝之間也是勾心鬥角的,特別是一些大帝之間經常因為地盤城池問題相爭鬥,而這震天大帝本來就是一孤傲之輩,在神界結了不少仇家,最後在修煉功法的時候,被人暗算,才會隕落的。”器靈有些稚嫩的聲音慢慢解釋道。
“呵呵,聽你的口氣,似乎對於震天神帝的死還有些幸災樂禍啊,不會是你也參與了暗算那震天大帝吧。”夜天打趣道。
“公子說笑了,我區區一器靈能幹什麽啊,不過這震天大帝是出了名的暴掠之人,死在他手下之人不知幾何,故而可以說在神界是仇家滿天下。如果不是礙於他的修為,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去擊殺他。”器靈回答道。
“嗯,這震天弓上殺伐之氣濃鬱無比,肯定是沾染的鮮血過多的緣故,看來這震天神帝不是一般的殘暴啊。”夜天感歎道。
“公子說得不錯,想當年我本是一頭剛出生不久的五爪金龍王,因為年少不懂事,招惹了震天神帝,直接被他一箭射殺,後來他留下我的神魂,並未將我湮滅,而是讓我做他的神器的器靈,以我龍族的高傲,我怎會同意,我是寧死不屈,可是那廝居然用神界的淨明神火每日灼燒我的神魂,在我快要神魂俱滅的時候他便給我輸送力量,讓我不會死亡,然後繼續灼燒,這一灼燒就是三千年,讓我生不如死,最後隻得妥協做了他的器靈。”器靈夜極無奈的說道。
“呃,這震天神帝這麽凶殘,不過你居然能夠忍受三千年之久,真是難得啊,這需要多強的毅力啊。”夜天讚歎道。
“那又如何,最終我還是屈服了,我為龍族蒙羞了,不被作為一個龍族。”器靈自嘲道。
“哎,震天神帝都隕落了這麽久了,你又何必還介懷呢,對了你說這震天弓損毀嚴重,那不是這震天弓已經是殘破的不能用了?”夜天問道。
“哎,這震天弓確實是殘破的,這震天弓原本有九支箭的,號稱震天九箭,不過早已散落,不知道在何處,而且我也受損嚴重,根本無法感覺到那些箭的下落。”器靈無奈的說道。
“那你能恢復嗎?只要你恢復了那不是就能感覺到那些散落的箭的位置,到時候就可以集齊這震天九箭了啊。”夜天問道。
“這個我是能恢復,不過那不知道要多少萬年才能恢復,但是你或許能夠幫我快速的恢復,到時候我一恢復還可以直接將離我最近的散落的一些箭召喚過來,甚至可以為你所用,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器靈鄭重的說道。
“哦,聽你的口氣是你願意臣服於我?呵呵,說說看只要不是特別苛刻的條件我都能答應你。”夜天笑道。
“很簡單,等你有足夠的實力的時候我要你為我尋找一具肉身,而且必須是龍族,否者我就算神魂俱滅也不會臣服與你。”器靈鄭重的說道。
“原來是這事啊,沒問題。我夜天以心魔發誓,如果將來有足夠的實力了,必定為你尋找到一副合適的軀體供你使用,如若不然必遭萬雷轟頂而死。”夜天說著便直接以心魔立誓說道。
“好既然如此,我便告訴你讓震天弓恢復的方法,這震天弓本來就是震天神帝根據他的震天箭意特地讓公輸道專門打造的,長久一來震天弓內已經逐漸形成了一道震天箭意,因為震天神帝的隕落,這道箭意已經是無主之物,只要你領悟了這道震天箭意,也就相當於得到了震天神帝在箭術方面的傳承,而且你只要根據特殊的口訣,將震天弓收入你的丹田溫養便可以了,而我也可以逐漸恢復。”器靈見夜天發誓後有些喜悅的說道。
“收入丹田溫養便可以了?就這麽簡單?”夜天問道。
“自然不是,收入丹田後,你還需要每天為震天弓注入靈氣,使我慢慢恢復,要知道我可是太古五爪金龍王,雖然是幼年,但是也不是一般的人類修士能夠比擬的,我要恢復需要的靈氣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的,那對於你的修煉恐怕會滯帶一些,而且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恢復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器靈提醒道。
“這個沒關系,反正我最近因為修煉特殊功法的緣故,修為境界一直提升不上去,正好可以用空閑的時間來助你恢復。而且你姓夜夜某也姓夜,這也是一種緣分吧。”夜天不在意的說道。
“呵呵,那就多謝主人了,現在主人便直接滴血認主吧,只要將一滴精血滴在震天弓上就算認主了,因為此物在震天神帝死後就算是無主之物了,認主之後,主人就可以將震天弓直接收如體內,可以任意的拿出變大變小。”器靈解釋道。
“呵呵,如此甚好,不過那萬家的萬峰既然得到過震天弓,難道他沒有想到過滴血認主這一環嗎?”夜天一邊*出一滴精血滴在震天弓上,一邊問道。
“主人有所不知,像我們這種級別的神器,如果器靈不願意,根本不可能認主成功的,就算強行認主成功,那也會遭到反噬,況且這震天弓是神界第一鑄造師公輸道的傑作,據說是他一生最完美的傑作,此弓還能夠升級為更高階的神兵,不過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以前偶爾聽震天神帝提起過。”器靈解釋道。
“神器還能升級?這麽厲害。”夜天一陣驚訝。隨即他便看到震天弓在他一滴精血滴下去後突然變得金光大盛起來,而且夜天與此弓也有了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接著夜天腦海裡就浮現了一段口訣是震天弓控制口訣。夜天見此感歎道:“神器啊就是不一般,就算是破損的神器都這般的神奇。”
接著夜天一念口訣,那震天弓就自動變小,進入了夜天的丹田處。浮現在那邊紫色的星空中。
接著夜天就聽見器靈夜極的感歎聲傳來:“哇,主人你的丹田是怎麽回事,怎麽是這個樣子的?”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應該跟我修煉的功法有關吧,我只要每天為震天弓灌注靈氣就可以了嗎?。”夜天問道。
“嗯,是的,呃,不對,主人你等等,你的丹田有些奇怪,讓我看看。”夜極的聲音自夜天的丹田處傳來。
夜天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半晌後只聽夜極的聲音再度響起道:“哈哈,主人你到底修煉的什麽功法,怎麽丹田處會有始元之氣的存在,以後主人你不用為我灌注靈氣,只要帶在主人的丹田我就能恢復,而且速度會更快。”
“始元之氣?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我肯定是修煉的功法的原因。”夜天無奈的說道。
“這個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依我看主人丹田的狀況應該是好事,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好了以後我就住這了,對了主人現在我雖然發揮不出什麽力量,但是主人有需要的時候還是可以將我召喚出來,直接以氣勁代箭,威力依舊不容小覷,嘿嘿起碼在這一界一般人是抵擋不住的,不過這樣我也會消耗很大,主人要慎用啊。”夜極對於夜天的丹田似乎很滿意,說起話來也十分開心起來。
“嗯,能用就好,你放心我會注意的。”夜天點頭道。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主人我要沉睡了,有需要再叫醒我吧。”說完這夜極便沒有了絲毫的聲音。
夜天見此苦笑道一聲,便不在理會這器靈,然後拿出了雪芝丹觀賞了片刻,,暗道:“此丹既然能夠讓結丹期的修道者提升修為,那到時候回去可以給蒼玉和歸塵他們用。”
這次出去,夜天的收獲還是不小的,不但得到一件神器,而且還得到了十粒雪芝丹。 正在這時夜天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回來後沒有發現三眼毒狼,對與這三眼毒狼夜天還是知道的,這家夥本性凶殘無比,夜天怕他趁自己不在的時候,跑出去為害,那就不好了。
“哎,剛剛太過於興奮,根本沒有注意這家夥不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萬一出去惹出什麽禍事那就不好了,到時候會給王家徒添麻煩。”夜天心裡想著,便開始運轉馭靈印感應三眼毒狼的位置。
很快夜天便發現了三眼毒狼還在王家,並未離開。於是夜天便循著馭靈印感應到的位置而去,到了一個房間外,夜天輕輕地敲開了房間門。不過讓他有些訝然的是,開門的居然是王鳳儀。
“呵呵,原來是夜兄啊,這麽晚找鳳儀有什麽事嗎?”王鳳儀含笑問道。
“呃,那個在下那頭白狼是不是在姑娘這呢。”夜天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呵呵,夜兄說小白啊,是啊它正在我那睡著呢,呵呵,好可愛哦,夜兄在哪裡弄來的啊。”王鳳儀嬌笑道。
“呃,那個一次偶然得到的,既然它在姑娘這,那我就放心了,那夜某就先告辭了。”夜天淡笑道。
“夜兄不進來坐坐了?”王鳳儀問道。
“不了,這大晚上的,姑娘的閨房在下進去多有不便,在下告辭了。”說完夜天便灰溜溜的走了。
王鳳儀見夜天那副模樣臉色微微發紅,隨即嬌笑道:“那夜兄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