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歐陽昭便來到了夜天的門外。
“呵呵,道友我們出發吧,這次我去炎城順便述職,你我二人直接禦空而行,半日功夫就能到達炎城。”歐陽昭說道。
“炎城離洪夏城如此近?”夜天問道。
“呵呵,道友有所不知,我洪夏城與那寒夏城以及炎城並稱大夏國三大主城之一,而寒夏城和洪夏城分別位於炎城左右成三角之勢,拱衛著炎城。故而三座城池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遠。”歐陽昭解釋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發吧。夜某也很想去見識一下大夏國的國都是何模樣。”夜天笑道。
夜天隨歐陽昭出了洪夏城往炎城方向而去,而這時炎城一家名為醉鄉樓的妓院內,一名世家公子正摟著一名瀛人女子聽著下面人在稟報事情。
只聽那人稟報道:“公子已經打聽清楚了,昨天與公子搶那黃金箭的是洪夏城城主歐陽昭的朋友姓夜,是一名修道者,據說是才到洪夏城不久。”
“歐陽昭的朋友?哼,真是可惡至極。不過這歐陽昭素來與我父親不和,而且行事歷來直來直去,我還是不去招惹他好啊。”世家公子冷哼道。
原來這說話正是昨天無名拍賣會上那定遠侯之子。因為昨日的事情正派人打探情況,想找出與他作對之人施以顏色。不過聽說是歐陽昭後,這定遠侯之子便沒了那膽氣了。
“呵呵,公子不必懊惱,小的已經打探到,剛剛那歐陽昭已經與那夜姓修道者離開了洪夏城於炎城方向而去了,嘿嘿,公子可立刻傳信於侯爺稟報此事,侯爺知道公子被歐陽昭所欺必然會大怒,到時候侯爺必定會整治那歐陽昭以及那夜姓修道者。”小廝陰笑著說道。
“好,就如此辦,不光傳信我父親,還要傳信給我爺爺,把我的事情說慘些,這歐陽昭去炎城勢必會去述職,到時候就有他好看的了。”定遠侯之子吩咐道。
“是,小的這就去辦,公子就等好消息吧。”小廝說著便往外退去。
見小廝離開,定遠侯世子*笑道:“嘿嘿,還是你們瀛人女子能讓本公子滿意啊哈哈。”說著便壓了上去。
而這夜天和歐陽昭在禦空行了半日路程後,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城池外。“呵呵,道友這裡是皇城,必須要步行進城才可以,希望道友見諒。”歐陽昭笑道。
“呵呵,城主哪裡話,步行就步行,這有什麽大不了的。”說著夜天便直接落地,直接邁步朝城內走去。
夜天二人剛到城門口,就有一護甲將軍上來迎接道:“末將蔡恆,拜見鎮東將軍。”
“呵呵,蔡將軍請起,我日前傳信所說的事,陛下都知道了吧。”歐陽昭扶起蔡恆笑道。
“稟將軍,陛下已經知道了,特命末將在此迎接將軍與仙師。”蔡恆恭敬地回答道。
“如此甚好,那勞煩將軍前面帶路吧。”歐陽昭淡淡地說道。
“不敢,兩位請上車架吧。”蔡恆指著不遠處的一輛馬車做出請的姿勢。
上車後夜天笑道:“想不到城主還身兼鎮東將軍之職,真是可喜可賀啊。”
“哎,這鎮東將軍也不過是個名頭罷了,我大夏國五十萬鐵騎,有三十萬掌握在定遠侯的手上,有五萬是皇城護軍,而在下手下也不過十五萬兵馬而已,不急定遠侯的一般,而且還分兵各處駐扎。”歐陽昭歎息道。
“這定遠侯在大夏國的勢力很大?”夜天問道。
“呵呵,何止是大啊,這定遠侯秦威不光自己拜將封侯,連其弟其長子都是大將軍,其父更是我大夏國的太師,故而門生遍布大夏國的各個郡縣州府。不過並無實才,雖然手握重兵,但是在對待瀛國的問題上,卻是主張和親拉攏瀛人。故而在下見此與他意見不和產生爭執,久而久之他對我也是恨之入骨啊。”歐陽昭苦笑道。
“這定遠侯勢力如此大,那大夏國皇帝就沒想辦法削弱他的軍權嗎?”與他問道。
“哎,談何容易啊,定遠侯勢力幾乎遍布整個大夏國,陛下雖然聖明,可是也無力啊。況且這定遠侯的父親秦會,還是先帝的托孤忠臣呢,陛下若是貿然殺之,必將引起天下人的不瞞。”歐陽昭歎息道。
就在這時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蔡恆的聲音:“將軍,仙師,已到宮門外,請二位下車隨末將入宮覲見陛下吧。”
夜天下車一看,只見這大夏國的皇宮,比起那萬星國的皇宮遜色不了多少,紅色的宮門兩側佇立著一隊隊手執寒槍的護衛,看上去威武異常。
宮內雕欄玉砌,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真可謂是腳踏金蓮而行,富貴奢華到了極致。
夜天和歐陽昭在蔡恆的帶領下到了大夏皇帝的禦書房,進去之後,只見一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龍椅上批閱著奏章。
歐陽昭跪地行禮道:“臣歐陽昭拜見陛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夜天見此也躬身行禮道:“夜天見過陛下。”
見歐陽昭和夜天進來,皇帝放下了手頭的奏章起身笑道:“歐陽將軍到了啊,這位應該是將軍傳信中說的夜仙師吧,哈哈,來人賜坐。”這大夏國皇帝見歐陽昭到來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夜天抬頭看去,只見這大夏國皇帝約莫三十歲左右,一身龍袍加身,頭戴金冠。平眼看去皇威赫赫,一看就是一行事果斷之人。而且夜天還發現這大夏國皇帝也是一修道者,修為應該在元嬰後期的樣子。
“歐陽將軍這次來炎城有何事啊。”坐定之後皇帝問道。
“稟陛下,臣此來一是向陛下述職稟報最近東部瀛人活動的近況,二來是夜道友要去往北域,想借陛下的地圖一觀,此事臣已在傳信中詳細稟告過了。”歐陽昭起身答道。
“嗯,此事朕已知曉,不過這去北域必須要經過瀛國,夜道友可要慎重啊,不行的話繞道而行也可以,只是路途遠了十倍不止。”大夏國皇帝淡淡地說道。
“呵呵,多謝陛下好意了,不過這瀛人雖然凶狠,但是夜某也不是任憑他們拿捏的,而且我輩修道者本來就應該迎難而上,豈能一有困難就放棄呢。”夜天笑道。
“既然如此,朕就不勸道友了,稍後我便讓人取來地圖讓道友一觀,對了歐陽昭說說最近東部瀛人的情況吧。”大夏國皇帝問道。
“陛下近來瀛人活動依舊猖獗,經常攻擊邊境的城池,強搶婦女,實在可惡至極啊。臣無能啊,經常見到屠城之事發生,卻束手無策。”歐陽昭咬牙道。
“這些瀛人來得快去得也快,歐陽將軍不必內疚,只是這事如果不能處理好的話,長此以往,我大夏國遲早會被滅國的啊。”大夏國皇帝歎息道。
歐陽昭聞言沉默了一陣後說道:“陛下臣以為對於瀛國,我大夏國必須要以強硬態度對待,切不可以定遠侯所說的拉攏政策處理,這瀛人本性凶殘,陛下要知道這豺狼始終是豺狼,根本是無法馴化的,以往我大夏國也曾試過和親,但是瀛人不一樣騷擾邊境,屠殺我子民嗎?況且我大夏的子民送到瀛國去招人凌辱,陛下又於心何忍呢。”
“哎,你說的朕何嘗不知呢,只是不如此那又該如何呢,還有你沒看見,那太師一提出和親建議,滿堂朝臣無不附和嗎?”大夏國皇帝歎息道。
“那些都是太師的門生子弟,當然會附和他的建議了,臣歐陽昭世受國恩,願以死報國,我歐陽家也有祖訓,男兒生於世當框君輔國,抵禦外辱,不惜戰死疆場,馬革裹屍還。”歐陽昭大聲說道。
“將軍的想法朕何嘗不知呢,只是這 哎,不說了讓夜道友笑話了,朕這就命人將地圖取來容道友一觀吧。”大夏國皇帝有些無奈地說道。
“陛下???”歐陽昭還想說什麽,不過大夏國皇帝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在說了。
一會太監取來了一個錦盒放下。“呵呵,夜道友,這就是地圖了,道友請觀看吧,不過這地圖有些詭異,看了之後根本無法記下來,所以也無法複製,不知道是我等修為不夠還是何故,道友還是自己看吧。”說著大夏國皇帝便將一張羊皮圖紙遞給了夜天,夜天接過來之後發現這看似不大的一張地圖,卻是沉重異常,夜天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地圖,發現果然是看了之後便不能記起其中的內容,夜天試著用神識去滲透羊皮地圖,不過神識一進入其中似乎就被什麽東西阻擋住,根本無法滲透進去。
大夏國皇帝和歐陽昭都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夜天鼓搗,他們也希望夜天能夠想辦法複製這地圖,到時候與瀛國作戰的時候,便可以人手一份地圖了。
夜天用神識探測了半天,發現這羊皮地圖中應該是有某位高手的神識烙印,所以才會阻擋夜天的神識滲透進地圖,於是夜天便運轉起天變印來,使得自己的神識氣息與那地圖一模一樣起來。
在運轉天變印後,夜天的神識很輕松的便進入了羊皮圖紙的內部,只見這羊皮圖紙內居然是由一個個小型的陣法構成的。這地圖不能複製,都是因為這些小型陣法的緣故。
“這應該是上古時期的小型流沙陣吧,為何會出現在這圖紙中呢,按理說那些瀛人應該不會才對啊。”夜天心裡嘀咕道,隨即仔細查看起這羊皮圖紙的內部來。
仔細觀察之下,夜天發現,這羊皮圖紙是三層構成的,下面的兩層中間包裹著小型的流沙陣,看上去是一體的,這最上面一層倒是像人為的後來加上去的。頓時夜天便明白了,這應該是瀛人得到的羊皮圖紙,只是神識根本無法滲透進去,後來便直接找了一張羊皮圖紙來加在了上面,後來這些瀛人發現,這東西居然能夠是鋪在上面的地圖不能複製,便奉為至寶了。
“呵呵,在下知道如何複製這地圖了,陛下請看。”說著夜天便神識化刀,直接將那最上面的羊皮圖紙地圖切了下來。
大夏國皇帝聞言拿起切下來的羊皮圖紙一看,隨即笑道:“哈哈,夜道友真乃高人也,解決了大夏國多難未解決的難題啊,哈哈,現在好了,只要一有戰事,我大夏國便可人手一份地圖,與那瀛人作戰了。”
“陛下過獎了。”夜天說著隨即拿起那剩下的羊皮圖紙來, 發現上面一陣空白,夜天見此眉頭微皺,他可不相信這張羊皮圖紙中間部有小型的流沙陣會是凡物,不過夜天拿起羊皮圖紙後,怎麽看都不像是上面珍貴之物。
“呵呵,夜道友拿著一張空白的羊皮圖紙看什麽,難道有上面有什麽問題嗎?”大夏國皇帝也不是傻子,看著夜天拿著那塊空白羊皮圖紙鼓搗,便笑著問道。
“呵呵,沒什麽,我只是對於瀛人的手段有些好奇罷了,不知道這塊空白的羊皮紙,陛下可不可以送與夜某呢,夜某想研究一下瀛人的手法。”夜天笑道。
“呵呵,這個自然沒有問題,道友幫了我大夏國如此大忙,這空白羊皮紙,道友喜歡盡管拿去便是。”大夏國皇帝高興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太監慌慌張張地進來稟報道:“陛下,瀛國使者來了,說要面見陛下呢。太師命奴才前來通報。”
“瀛國使者?哼,和太師一道來的吧。”歐陽昭冷哼道。
“是的。”太監回答道。
“呵呵,歐陽將軍不必生氣,先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吧,夜道友有興趣的話,也隨朕一同前去吧。”大夏國皇帝笑道。
“呵呵,夜某也想去見見這瀛人使者以及這太師是何許人也。”夜天淡笑道。
“嗯,如此甚好,傳命大殿設宴接見瀛人使者。”大夏國皇帝吩咐道。
“遵旨。”太監躬身答道,隨即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