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昊雲見夜天打出的法訣居然可以直接穿過葬花術,張昊雲也不敢怠慢,連忙運起法訣準備抵擋,只是這冥帝之殤本就是攻擊元神的,一般的法訣根本防禦不住,這使得張昊雲雖然運起法訣抵擋,但是還是吃了個虧。這冥帝之殤畢竟是太古時期冥界的絕學,現在冥界早已不見,自然很少為人所知,防禦起來也相當困難。
只見張昊雲在中了夜天一記冥帝之殤後,突然抱頭大叫了一聲飛速後退,全身氣勢急速下降。而那葬花術與誅天印對碰,早已相互抵消。可見這飛花谷的絕學也是不可小覷。
夜天見此哪裡肯放過這大好時機,於是夜天再度一記誅天印打出,暗道:“這張昊雲已經著了我的道,現在元神受創,神智有些混亂,我這一記誅天印下去他不死也得重傷,哼,而且外面都是一些元嬰期的飛花谷弟子,如果救援的話,我勢必可以借此逃離。”
這張昊雲此時元神受創,哪裡還有能力防禦夜天的大招誅天印,周圍的飛花谷弟子見此都是一驚,紛紛放棄對於錐形護罩的靈力輸入,準備前去救援張昊雲。因為這張昊雲可是少有的天才,飛花谷高層都是當寶貝護著,如果被夜天給擊殺了,那麽這些元嬰期的弟子恐怕都得為這張昊雲陪葬不可。
不過夜天和張昊雲都是化神期的修道者,速度哪裡是元嬰期的飛花谷弟子可以比擬的,就在那誅天印將要轟在張昊雲身上時,突然一聲大喝聲響起:“賊子爾敢”。
接著就見一個手執龍頭杖的白頭老嫗突然出現在張昊雲身前,只見那老嫗龍頭杖往前一仍就和夜天的誅天印對碰在了一起,一聲巨響後,夜天的誅天印就煙消雲散,而那龍頭杖也旋轉著回到了老歐手中。
“對謝李長老相救,弟子不小心遭了這邪魔的道,弟子慚愧。”此時稍微恢復一些的張昊雲有些羞愧的低頭對老嫗道。
“哼,沒用的東西,虧得飛花谷如此培養你,居然還要老身出手救你,真丟人,回去到萬花洞面壁一年。”老嫗對著張昊雲喝道。
“是,弟子遵命。”這張昊雲在老嫗面前沒用一絲傲氣,恭敬的回答道。這時那些元嬰期的弟子見老嫗出現,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紛紛對著老嫗行禮,然後恭敬的站到了後面,她們還真怕這張昊雲一個不小心就被夜天擊殺了,讓她們也跟著受連累。
“你是何人,為何無故對我飛花谷弟子下殺手,真以為我飛花谷這些年屈居玄道宗之下就可以隨便欺凌了不成?”這老嫗震散了夜天的誅天印後也沒有繼續動手,反而若有深意的看著夜天道。
“前輩說笑了,在下本無意與貴派為敵,只是貴派處處咄咄*人,實在是不得已才為之。”夜天躬身說道。看他看來這老嫗應該是大乘期的修道者,並不好惹,於是夜天也放低了姿態說話。
“哼,長老別聽這邪魔胡說,這邪魔不但修煉的法訣詭異無比之外,而且還仗著自己修為高絕強搶我飛花谷弟子的炙炎草,同時今日就走飛花谷叛逆使得我飛花谷名譽掃地的也是這廝,還請長老出手擒拿這廝,以震我飛花谷聲威。”張昊雲對於被夜天差點擊殺可謂是恨得牙癢癢,於是他趕忙在老嫗面前搬弄道。
“我做事難道要你教?沒出息的東西,給我滾一邊去。”老嫗聽著張昊雲的話,眉頭一鄒喝道。
嚇得張昊雲一哆嗦,趕緊閉嘴,他可是知道這老嫗的脾氣的,表面上看著和藹無比,但是實際上卻是心狠手辣之輩。
“呵呵,年輕人,我看你資質不錯,不如你來我飛花谷如何,老身親自收你為徒,而且你修煉的功法也頗為詭異,恐怕對你自身也有妨害,到時候老身還可以指點你一二,使你將來成就絕對不在一般的大門派種子弟子之下,你看如何?”老嫗和藹的對夜天說道。
夜天聽著老嫗的話心裡暗自冷笑:“這分明是想騙自己去那飛花谷,然後謀奪自己的功法。”於是夜天躬身行一禮道:“蒙前輩錯愛,晚輩平時懶散慣了,不願意受約束,所以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了。”
“呵呵,年輕人你既然不願意受約束,老身也不勉強,不過老身很看好你,邀你到飛花谷一敘,你該不會拒絕了吧,到時候老身也可以提點一下你的修為,對你還是大有好處的。”老嫗見夜天拒絕,便改口道。
“呵呵,多謝前輩好意了,晚輩還有要事在身,不便叨擾前輩,等晚輩辦完事回來一定登門拜訪前輩。先前的事都是誤會,晚輩在此給這位張兄賠不是了。”夜天很有禮貌的說道。
見夜天如此說話,老嫗的眼神微眯道:“呵呵,年輕人你似乎看不起老身啊,那老身今日非要請你到飛花谷做客呢?”
“還請前輩見諒,晚輩確實有要事在身。”說著夜天轉身就欲飛速離開,開玩笑被大乘期的修道者盯住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能跑則跑,跑不掉那就只能悲劇了。
“哼,想走,不自量力。”老嫗見夜天要離開,於是全身氣勢外放,隔空向夜天抓來。夜天見狀大驚,天土印立刻化為大地之凱出現在身上,同時一道誅天印向老嫗打去。
老嫗見夜天打出誅天印也不敢硬接,只見她腳底也出現一朵粉紅色的花朵,不過這花朵的威勢卻比張昊雲方才打出的大數十倍,只見這花朵並未飛出攻向夜天,反而是不停朝著隔空抓向夜天的大手不停的輸送著靈力。
只見夜天的誅天印打在那老嫗隔空抓來的大手上,只是使得它微微一頓,夜天見此心裡大驚,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有多莽撞,這大乘期的修道者對他現在來說就如一座大山一般,不可逾越。
夜天雖然大驚,但是也不慌亂,修道者最忌諱的就是心境崩潰,於是夜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突然運轉起九天落雷訣來,頓時天上雷聲滾滾,雷霆咆哮,嚇得附近一些凡人以為末日來臨了一般。
“有些意思,我對你的功法越來越感興趣了,不過你以為這些普通的雷霆就能傷害老身大乘期的修為嗎?年輕人你還是太幼稚了。”老嫗若有興趣的盯著夜天說道。
夜天也不答話,在哪漫天雷霆降下來之際,同時兩手掐訣,天火印和天雷印同時打出,這天雷印一打出便借助這漫天雷霆顯出強大的威壓來,同時這天火印再度火助雷威,使得這天雷印就如要毀滅一切一般,這還是夜天沒用修成天木印,否則三印合一,威力將不可估量。
老嫗見此臉色也第一次變了色,只見她全身氣息湧動,背後居然出現了一朵三色花,隨後這三色花朵居然直接懸浮到她頭頂,將她與那張昊雲護住,那些普通的雷電一靠近就被抵消,簡直是絕對防禦, 不過那元嬰期的弟子就沒這麽好運了,一個個慌亂的抵擋這雷電,雖說是普通雷霆,但是螞蟻多能咬死象,這漫天雷霆使得那些飛花谷元嬰期的弟子應付起來也頗為艱難。
老嫗見天雷印轟來,不敢怠慢,隻得運起法訣抵擋,她也有些不確定這三色花能否抵擋得住夜天的天雷印。
夜天一見那三色花出現,便暗道不好,他曾聽玄蒼說過,飛花谷有部絕學叫做五彩飛花訣,只有處子之身的女子才能修煉,修煉到大成將會出現一朵五色的花朵浮現在身後,不但能夠防禦對敵起來也是十分厲害,而那張昊雲的葬花術也應該就是源自這部功法。於是夜天二天不說轉身就往外逃去。
老嫗本在運轉法訣抵擋天雷印,一見夜天逃跑不由得大怒,只見她意念一動那龍頭拐杖便朝著夜天飛去,夜天一個不慎背後挨了一記,直接從空中被打落下來。夜天吐了一口鮮血,見那龍頭拐杖再度朝他擊來,不由得大怒,提起全身僅存的一些靈力朝著,強行施展誅天印朝著那拐杖轟去,然後看也不看,轉身就跑。
見夜天離開,老嫗本想追擊,只是這天雷印威能越來越大,使得她不得不停下來抵擋,夜天飛速的逃跑,這時老嫗的聲音在遠處傳來,“小子你不知好歹,剛剛你受了老身一擊,已經中了老身的鎖魂蠱,哼,到時候你回回來求老身的。”
聽著老嫗的話,夜天也不顧不得那些,隻得拚命的朝著遠處逃去。也不知逃了多久,夜天終於因為傷重失去了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