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張昊雲這一段時間不見,你修為未進這心機倒是深沉了不少啊。”夜天冷笑道。
“廢話少說,上次差點喪命於你手,你還害得我被門派師長責罰,幸得家師作保才免於責罰,哼,你讓我在同門面前丟盡了臉面,我豈能忘記。”張昊雲說著便朝夜天攻來。
“哼,無知。”夜天冷哼一聲,運轉天土印防禦住自身,便一指七殺決朝著張昊雲打去。
張昊雲見夜天還有反擊之力,先是一驚,隨後冷笑道:“我就不信,經過天然絕陣的轟擊,你還剩多少實力,難道你還真以為今天你能離開這裡不成?”
說著這張昊雲便拿出一朵紅色的鐵花來,只見此花共九朵花瓣,分為三層。每片花瓣都呈現出血紅色。這張昊雲將這鐵花向上一拋,頓時這鐵花瞬間變大,發出了濃鬱的紅光,直接將夜天的七殺決給吸收了。
“能夠吸收我的攻擊?”夜天一愣。
“哼,你今天有再大的本事也別想跑掉,這是家師賜予我血絕鐵花,不但能夠吸收對手的攻擊,而且還可以吞噬掉對手的精血,識相的話你就放棄抵擋,還能少受些痛苦。”張昊雲傲然道。
“張昊雲你是傻子嗎?你覺得我會就這樣的被你抓走?”夜天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張昊雲。
“你??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去死吧。”張昊雲惱怒道。
見著張昊雲的樣子,夜天大笑道:“哈哈,夜某終於明白青雲子為何說與你齊名是種恥辱了。”
張昊雲聞言眼神陰沉得可怕,只見他全身法訣湧動,極力催動血絕鐵花,使得這血絕鐵花的紅光更甚,看上去十分詭異。
夜天見著那血絕鐵花顯得很詭異,也不敢怠慢,於是拿出石神之愷套在了身上。不過就在這時張昊雲居然催動血絕鐵花朝著夜天衝來。
夜天見此直接一記誅天印朝著那一擊變得巨大的血絕鐵花攻去。不過就在夜天的誅天印將要和那張昊雲的血絕鐵花相互擊中時,那血絕鐵花居然詭異的消失了,這使得夜天的誅天印擊了個空。
“咦,怎麽回事?”。夜天心裡嘀咕著,夜天看了看遠處的張昊雲,發現此人正陰測測地對他笑著。夜天頓感不妙,不過又不知道問題出現在了哪裡。正在這時,突然異變出現,只見那原本消失的血絕鐵花居然再度出現,只是體積卻小了無數倍,比張昊雲剛剛拿出來那會還要小,只有一根簪子一般大小。
這血絕鐵花出現後直接化為一道血光,朝著夜天衝來,夜天還來不及抵擋,這血絕鐵花便直接穿過石神之愷和天土印的防禦,射進了夜天的心臟處。
血光入體後,夜天頓時就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凝住了一般,施展功法強行推動都不行,而且漸漸地夜天感覺自身的行動都開始緩慢下來了。
“哈哈,你是不是覺得全身血液凝固,行動困難了,我告訴你,你被我血絕鐵花打入了體內,他會慢慢的禁錮你血液,筋脈,以及修為,然後會首先吞噬掉你的精血,然後是你的全身血肉,最後將你的元神也吞噬掉。這是我們飛花谷培植血絕鐵花的手段,嘖嘖用在你身上,想必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吧,哈哈。”張昊雲面色狂傲的大笑道。
張昊雲說完後,靜立在原地並沒有立刻攻擊,對於夜天他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連殺兩位大乘,這事都傳開了。
夜天見此也不和張昊雲廢話,直接便盤膝坐了下來,想運轉法訣驅逐出心臟處的那朵血絕鐵花,不過一陣工夫後,夜天便發現自身根本無法運轉法訣,出了腦子能夠思考以外,全身都無法動彈。張昊雲見此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直接朝夜天走來,想把夜天帶回飛花谷。
夜天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對三眼毒狼傳音道:“小三,你走吧,這張昊雲要抓的是我,不會為難你的,況且飛花谷內高手眾多,進去了是根本無法出來的。”
三眼毒狼聞言看了夜天一樣,並未說什麽,只是雙眼露出決絕之色,猛然便朝著走來的張昊雲撲了上去。
“哼,一頭畜生還敢在我面前猖狂,死來。”張昊雲見三眼毒狼撲了上來,冷哼一聲,便一道法訣打出。這三眼毒狼畢竟現在才元嬰期的修為,哪裡是張昊雲的對手,直接被張昊雲一記法訣擊飛。
擊飛了三眼毒狼的張昊雲繼續獰笑著朝夜天走來,這時三眼毒狼再度朝著張昊雲撲了上去,張開血噴大口就朝張昊雲的喉嚨處咬去。張昊雲見此眉頭微皺,冷哼道:“你這畜生,既然執意找死我就成全你。”
說著便對這撲來的三眼毒狼連續幾道勁氣打出,頓時只聽三眼毒狼慘叫一聲,再度被擊飛了出去,不過這次張昊雲是下了死手,只見三眼毒狼在挨了張昊雲幾記攻擊後,全身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不停抽搐著,見著張昊雲朝著夜天走去,三眼毒狼掙扎著起身,再度朝著張昊雲撲去。
“小三,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走吧。”夜天見此有些不忍的說道。
張昊雲見這三眼毒狼如此,不禁大怒直接在儲物袋拿出一把靈劍來冷笑道:“看來不擊殺了你這畜生,今天你是不會罷休了。”
夜天見此大怒,不過卻無能為力,這體內的血絕鐵花已經在開始吞噬他的精血了,夜天曾想叫醒夜極,不過卻沒有反應。
“罷了,看來今天要命絕於此了。”夜天心裡感歎道。不過就在這時那原本在吞噬夜天精血的血絕鐵花居然一下子就焉掉了,夜天身上的禁錮瞬間解除。
夜天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這時夜天抬頭看去,只見那張昊雲正手持靈劍要對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三眼毒狼刺下去。夜天見此怒不可解,直接變幻成魔神之體,長嘯一聲,瞬間出現在了張昊雲的身旁,對著張昊雲便是一拳打去。
這一切瞬間發生,張昊雲被打得莫名其妙,只見他掙扎著起身,有些惶恐的看著夜天道:“你??怎麽可能,你明明種了我的血絕鐵花怎麽還能動彈。”
“哼,不是對夜某在萬星國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嗎?難道不知道那張鶴卿被我所殺,很大程度上就是種了我一記精血所化的毒箭嗎?你那血絕鐵花居然想吞噬我的精血,直接就被毒死了。”夜天冷哼道。
“這怎麽可能,人的精血怎麽肯能含有劇毒呢。”張昊雲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廢話少說,張昊雲說吧你想怎麽死,我給你個體面的死法。”說著夜天全身一震,那血絕鐵花直接被*了出來,此時的血絕鐵花已經面目全非,直接被腐蝕得不成樣子了。
張昊雲見此面色大變,只見他突然掙扎著起身,對著夜天跪下求饒道:“夜道友恕罪,昊雲一時鬼迷心竅,打道友的主意,請道友念在我等修道者修為不易,饒恕張某吧,張某願意做牛做馬報答道友。”
“饒恕你?也不是不可以,先告訴我怎麽解除這千裡追魂蠱。”夜天問道。
“呵呵,這個簡單,這千裡追魂蠱是孿生的,只要擊殺了其中一隻,另一隻立馬死亡。”張昊雲恭敬的回答道。
“哦,是嗎?那另一隻應該在你哪裡吧,不然你不會發現我的。”夜天冷笑道。
“是,是在張某這裡,張某這就把它給道友。”張昊雲說著便在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四方小盒遞給夜天。
夜天接過來打開一開,只見裡面有一隻指頭大小的蠱蟲,似乎正在休眠一般。在夜天打開盒子那一瞬間,這蠱蟲似乎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居然開始醒了過來,而夜天也感覺自己心臟處有個東西在活動,夜天見此眼神微眯,直接一指勁氣打出,將盒中的蠱蟲滅殺,在滅殺了盒中蠱蟲後,夜天發現心臟處的動靜立馬沒了,夜天身體一震,直接*出幾滴腥臭的血水來。
“張昊雲看來你沒說謊,不過我就這麽放了你,你回去後聯合飛花谷的高手來圍殺我怎麽辦啊。我一向都只相信死人才不會對我造成威脅。”夜天冷冷地說道。
“道友饒命,張某以後再也不敢與道友為敵了,還請道友饒過張某吧。”張昊雲聽著夜天的話,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主人且慢,不能就這樣讓他死了。”正在夜天要動手的時候,三眼毒狼掙扎著對夜天傳音道。
夜天聞言,冷冷地對張昊雲說道:“你在這裡呆著,你的事一會再說,如果你想溜的話,最好考慮清楚夜某連大乘都能擊殺,你覺得自己能跑掉可以跑來試試。”說完夜天便來到三眼毒狼身邊。
夜天取出了一些療傷的丹藥放入了三眼毒狼口中,漸漸地三眼毒狼的傷勢似乎有些好轉,夜天見此鄭重地說道:“小三,這次真是多謝你了,如果我真被張昊雲帶去了飛花谷,就算恢復修為,我恐怕也不能活著出來了。”
“呵呵,主人說哪裡話,護主本來就是小三該做的,對了主人,這張昊雲就這麽擊殺了太便宜他了,我有種辦法可以控制他,只要控制了他,以後主人行事會方便許多。”三眼毒狼笑道。
“哦?什麽辦法說來聽聽。”夜天饒有興趣的問道。
“嘿嘿,這個方法叫做毒血咒,是太古時期老主人發明的,可以以自身的精血為引,給對方下咒,使得對方稱為自己的奴隸,言聽計從,沒到一定時間,就必須要下咒者的一絲精血打入體內,否者就會全身疼痛難忍,最後全身潰爛而死,並且如果被控制的人不聽話的話,隨時可以讓他身不如死。”三眼毒狼眼中綠芒閃爍,冷笑道。
“如此也好,留下他確實還有些用處,你告訴我怎麽下咒,我去處理。”夜天起身道。
“嘿嘿,主人這事還是我來吧,一來是主人的精血毒性過於猛烈,我怕把他毒死了,二來是這毒血咒的威力是根據下咒者的境界而定的,小三去下咒的話,沒有神人境界的修為休想破解,所以主人大可放心。”三眼毒狼掙扎著起身,笑道。
“呵呵,小三你是想報復這家夥吧,不過也好你去吧。”夜天笑道。
隨即夜天冷聲對一旁的張昊雲道:“張昊雲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接受它的下咒我就饒了你。”
張昊雲看著一瘸一拐走來的三眼毒狼,心裡冷笑道:“哼,你一個畜生能有多大能耐,也罷我就先表面上臣服與你,等下了這觀天峰,我立馬稟報師尊,讓師尊親自擒殺你。”隨即張昊雲便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說道:“昊雲以前對道友多有得罪,現在願意臣服於道友。”
夜天聞言冷笑一聲,便不再理會張昊雲,閉目打坐起來。對於張昊雲的心思,夜天還是了解的,不過他相信三眼毒狼,那可是毒神的坐騎, 既然說能夠控制張昊雲,那就肯定能夠控制的。
夜天這一打坐就是半個時辰,一直處於一種心無外物的狀態中,不過就在這時夜天突然被一陣狗叫聲驚醒,夜天睜眼一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這三眼毒狼正在指揮張昊雲趴在地上學狗叫呢,這張昊雲一不順從立馬就疼得死去活來的,不停地給三眼毒狼認錯。而這三眼毒狼正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看著張昊雲,似乎在教訓他一般。
“哈哈,小三好樣的。你的傷沒事了吧。”夜天笑道。
“多謝主人關心,小三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特別是折磨了這家夥半個時辰,現在心情舒暢多了。”三眼毒狼回答道。
“嗯,如此甚好。”夜天笑道。
隨即夜天冷眼看著張昊雲道:“張昊雲這次我不殺你,但是希望你能長記性,把你身上的丹藥靈石什麽的都給我,以後有什麽需要我會讓小三去喚你的。”
“是”。說著張昊雲便將儲物袋中的靈石丹藥一股腦的給了夜天。
“好了,你走吧,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我以葬身於天然絕陣中了,知道嗎?”夜天吩咐道。
“是,那昊雲就告辭了。”說著張昊雲便垂頭喪氣地朝著山下走去。
“呵呵,小三,此人的高傲,已經被你這半個時辰磨得差不多了哈哈,好了我們也趕路吧,此地對於我修煉魔神之體作用已經不大,久留也無意義。”說著便朝著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