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們這裡很缺糧食嗎?按理說你們這裡雖然是北域,但是靠近千機門,應該比較富裕才對啊。”待中年婦女走後,夜天疑惑的問道。
張逸軒聞言歎息道:“哎,仙師有所不知啊,我們這裡雖然靠近千機門,但是千機門經常與那合歡宗發生摩擦,這仙師一鬥起法來,那是天崩地裂啊,遭殃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凡人,況且我們北域到處都是冰原,根本無法種植作物,全都是靠打獵砍柴為生,加上山裡的虎狼也是生性凶殘,故而我們北域不光人煙稀少,就是糧食也是個很大的問題。”
“那老人家可知道這千機門和合歡宗為何會經常有爭鬥發生呢?”夜天問道。
“呵呵,這些哪裡是我們凡人能夠知道的啊,不過他們的爭鬥好像很早以前就開始了,在我的祖父輩的時候就已經爭鬥不斷了,具體怎麽回事,老漢確實不知道。”張逸軒回答道。
片刻後,張鴻運的妻子便做好了飯菜,端上來夜天一看,就一盤魚,然後每個人碗裡居然都是一團雪。
張逸軒見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仙師見諒了,這就是我們這最好的東西了,如果不是仙師今天幫我們弄來了魚,恐怕我們就只有用這雪團招呼仙師了。”
夜天見此不在意的說道:“老人家入鄉隨俗嘛,況且夜某也不是挑剔的人。”說著夜天便吃了起來,雖然這雪團入口並無味道,夜天還是堅持將他吃完了。
飯後夜天讓張鴻運帶他去附近的山林看看,說是幫他們打點獵,眾人聞言自然大喜。
夜天騎著三眼毒狼隨著張鴻運到了村落後面的山林,發現這裡到處是白皚皚的積雪,一些參天的大樹都披上了一件件白色的鎧甲一般佇立在山林內。
這山林並不算大,方圓也就十多裡的樣子,夜天所過之處,所有大型的野獸紛紛被擊殺,幾個時辰下來,這山林中的野獸幾乎被夜天清了個空,不過一些小型的野獸夜天還是留了下來,畢竟事情不能做絕了。
隨後夜天有來到冰原上,直接將冰層轟開,進入了內部。夜天進入了近一個時辰才出來,此時他身上自那萬家老祖和張鶴卿那得來的兩個儲物袋都已經裝得慢慢的了。
回到村落後夜天將兩個儲物袋內的野獸和魚都拿了出來,眾人見著堆積成兩座小山一般的食物,紛紛跪下給夜天道謝。夜天見此索性幫人幫到低,運轉法訣將這些魚和野獸都處理好,然後烘乾,讓大家分了。
見著一個個感動地熱淚盈眶的村名,夜天心裡也十分開心。做完這些後,夜天在張家住了一宿,第二日清晨便告辭離去。
“仙師,你為我們全村弄來的這些食物,夠我們吃一年有“呵呵,村長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夜某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在逗留了,將來有機會一定會回來看望大家的。”說著夜天便騎上三眼毒狼,漸漸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夜天往北行了一會功夫,發現路上確有打鬥的痕跡。“看來這千機門和合歡宗的恩怨不淺啊,這千機門范圍內到處都有打鬥過的痕跡,莫非這千機門被合歡宗打上門來了不成?”夜天心裡暗自猜測。
其實對於這千機門和合歡宗,夜天在太玄門的典籍內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這千機門是以先天運算而聞名修道界的,當然這千機門的運算之術自然不是歸塵那種半吊子能夠比擬的,據說這千機門最出名的先天衍化大師名為千鶴子,號稱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一把鐵算盤算無一漏。人家都是用龜甲佔卜,這千鶴子直接用鐵算盤便能知前曉後,算是修道界了不得的人物。
至於那合歡宗,乃是一雙修門派,主張陰陽調和,不過這合歡宗卻是女尊男卑的一個宗門,男子在合歡宗內皆是被玩樂的工具,供合歡宗的女子采陽滋陰,修煉秘術而用。修道界曾傳言,說合歡宗講究女尊男卑,是男子為豬狗,而這千機門則是研習先天衍化之術,講究順應天道,他們覺得合歡宗的做法有違天道,故而兩派爭鬥不斷,後來愈演愈烈,不過到底是不是這麽回事,夜天也不知曉。
夜天往北大約行了七八十裡的樣子,這時迎面走來兩名身著白色道袍的青年修道者攔住了夜天的去路。
“閣下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我千機門附近?”其中一名白袍青年警惕的看著夜天問道。
“呵呵,兩位是千機門的道友吧,在下夜天,是自東域而來的,路過貴處,如有打擾之處還請道友見諒。”夜天笑道。雖然這兩人看上去也就元嬰期的樣子,不過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夜天還是很有禮貌地回答道。
“東域來的?道友開玩笑吧,這東域和我北域素無往來不說,中間還隔著一片千裡沼澤,那千裡沼澤就算是大乘期修士都不願意進入,何況我北域素來貧瘠,背後便是海域,道友說話漏洞百出,莫不是那合歡宗派來的奸細吧。”另一白袍青年冷聲說道。
“呵呵,兩位真誤會了,在下確實是自東域而來,至於能夠安然度過千裡沼澤,完全是我這頭毒獸的功勞,在下來北域確實只是借道而已,並沒有參合貴派與合歡宗之間的恩怨的意思。”夜天耐心的解釋道。
“不是我們不相信道友,確實是最近這合歡宗和我們千機門爭鬥得過於厲害,這北域的所有門派都分成“是啊道友,凡是不能確定身份的,都必須等待師門長輩審查了之後才能離去,道友也是修道者,希望別讓我們為難才是。”這時另一名白袍青年插話道。
“呵呵,既然兩位道友都將話說道這個份上了,夜某也好讓兩位為難,不知道要去何處讓貴派師長審查了之後才能離開呢,請兩位道友帶路吧,審查完了,在下還要趕路呢。”夜天笑道。
“道友就在此地稍事休息一會吧,這附近都有師門長輩巡視的,我就這發信號,請師門長輩過來。”其中一白袍修道者說著便對著天空發出兩長一短的三聲長嘯。
一陣功夫後,便見一中年男子自遠處而來,瞬間落地。夜天抬頭看去,只見此人乃是一化神中期修道者,全身氣勢渾然天成,明顯是修為深厚之輩。
“千木,千河,何事喚本座前來啊。”中年人落地後,雙手負於身後,淡淡地問道。
這時其中一白袍青年上前恭敬地回答道:“稟吳師伯,弟子和千木在此遇到一位東域來的道友,說是借道而行,我等不斷擅做主張,特請師伯過來決斷。”
“哦?這位道友是自東域而來?看衣著打扮倒是不像我北域的修道者, 不知道道友這是要去往何處啊。”中年男子淡淡地問道。
“呵呵,在下準備前往海域,所以才會經過貴宗境內的。”夜天笑道。
“海域?道友開玩笑吧,世人皆知海族凶狠無比,道友居然說自己是去往海域,莫不是道友是合歡宗派來的奸細,被抓了個正著,隨意找個理由來糊弄吳某吧。”中年男子聞言冷笑道。
“在下確實是自東域而來,如果諸位不信的話,在下也沒辦法,不過我想貴派既然是北域大派,自然不會隨意冤枉好人的吧。”夜天淡淡地回答道。
中年男子聞言仔細地打量了夜天一陣,隨後笑道:“原來閣下也是化神期修道者,剛剛吳某真是得罪了,以道友的修為若是我北域之人,不可能會是無名之輩,這點倒讓在下相信道友是自東域而來。不過最近我千機門與合歡宗關系十分緊張,經常會有大的摩擦發生,道友若是此時去海域,路上恐怕會被人誤以為敵人攻擊的。不如道友就先在我千機門做客些許時日,待得沒有大的爭端發生,再離去也不遲啊。”
“呵呵,在下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