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往太玄門趕去,這出來也差不多二十天了,再不回去的恐怕蒼玉等人會擔心了。
夜天心裡想著便急速的往太玄門的方向趕去。大約行了兩三個時辰,見下方有打鬥的聲音傳來。夜天本不想理會的,修道界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地方,每天都會有許多修士死去,想管閑事也管不過來。
於是夜天就準備直接飛過不理會下邊的打鬥,不過他正待離開卻被兩個中年道人攔住了,只見那兩道人身著火紅色的道袍,一身濃厚的火屬性氣息繚繞,一看就是修煉上等火系功法的修道者。這兩人的修為都是元嬰中期的樣子,一看二人便是屬於同一門派的弟子。
夜天見二人攔路眉頭微鄒道:“二位道友不知何故攔住在下去路,還望讓開,在下急著趕路呢。”
“趕路,哼,笑話,現在我們炎火宗正在圍殺叛逆,你還是改道而行吧。”其中一個中年修士雖然看不出夜天的修為,但是他一看夜天的年齡就斷定夜天做多也就元嬰期的修為,肯定是是修煉了什麽隱藏境界的法訣,這類事情在修道界也是很常見的事情,所以他很不客氣對夜天叫道讓他改道而行。
夜天一聽心裡不樂意了,這回太玄門此處是必經之地,如果改道走的話至少得繞幾天的路程。而且下方有七八個元嬰期的修道者正在圍毆一個青年,那青年也就二十來歲,與夜天年齡相仿,只見這青年雖然被七八個同等境界的人圍毆,但是卻傷得不重,似乎還有一戰之力,不過夜天對此並不關心。
於是夜天便對那兩人道:“兩位道友還是讓路吧,在下要回宗門這是必經之路。”說著夜天便繼續朝前飛去不理會二人。
這兩個中年修道士本就是修煉火系功法的脾氣火爆,一見夜天不理會二人徑直朝前飛去,那還了得,兩人同時祭起飛劍朝野天攻來。
夜天見此也是一怒,這什麽炎火宗太霸道了吧,聽都沒聽過的宗派出來的弟子居然如此囂張,夜天怒了,只見他突然大喝一聲:“滾”。然後就對著那攻來的兩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去,那兩人猝不及防下,直接被扇得老遠,二人臉上同時留下了五個指印。
那兩人直接被打懵了愣在原地,此時他們才知道夜天居然是化神期修道者。夜天冷冷的盯著兩人道:“哼,什麽炎火宗我沒聽說過,這次是給你們找個記性,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說完夜天也不理會二人就準備離去。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哦,閣下不能惹麽,我炎火宗雖然比不得那些修道界前百位的大門派,但是也不是任憑閣下如此說道的。”
夜天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老者,此人也是一襲火紅色道袍,夜天一開始居然沒有發現此人,可見此人也不簡單。而下方打鬥的人見那老者與夜天對峙了起來,也紛紛停手觀望了起來。
“呵呵,在下確實沒有聽說過炎火宗之名,所以不存在什麽對炎火宗說道的事,是剛剛你們那兩位弟子太過跋扈,在下適才出手提點他們一下而已。”夜天不知為何一見這炎火宗就有些不爽,所以說話也有一定的火藥味。
“哼,我炎火宗的弟子還輪不到外人教訓吧。既然閣下要提點,不如也提點下老朽吧。”
道袍老者說著便渾身氣息湧出,一股火紅色的氣息在全身湧動,夜天見此老者也就化神中期的修為,夜天連雷千橡那種化神後期的修道者都能輕松滅殺,哪裡會在意一個化神中期的修道者。
只見夜天靜靜的懸浮在空中,對於那老者放出的其實並不在意。
老者見此大怒,右手成爪直接向夜天抓來。只見此時那老者全身火屬性的靈力顯得十分狂暴,周圍的氣溫都隨之升了起來。而那朝夜天抓來的手掌更是像可容萬物一般。
夜天見此並不在意,右手一抓就把那老者的火焰之爪抓住,然後用力一扯那老者居然一個踉倉不穩,接著夜天又是一巴掌扇過去,這次夜天的力道就大了,那老者直接被扇飛百丈遠才穩住身形。此時眾人見此都驚呆了,一巴掌扇飛化神期的修道者,這得什麽修為啊。
只見那老者穩住身形摸著發燙的臉頰指著夜天怒道:“你???你???”
“哼,你什麽你,你不是要我提點你麽,現在提點完了,帶著你的人滾吧,本來你們爭鬥我是不想管的,你們居然連路都不讓過了,哼一個連前一百都排不上的小門派居然還敢如此囂張,不知死活。”夜天對著那老者一頓怒斥。
那老者聽著夜天的怒斥,“你?你?你”你了半天都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顯然是被夜天氣壞了。
“還不滾,你信不信我今天將你們都留下來永遠都呆這兒。”夜天狂傲的說道。其實也不是夜天囂張,只是他見不慣這些人的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故而才顯出這副狂傲的樣子出來。
那老者見自己被夜天甩了一巴掌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於是放出狠話來準備日後找夜天算帳。怒道:“閣下的提點余某今日記住了,不知道閣下是哪個門派的修道者。”
“呵呵,準備回去稟報門內對付在下啊,告訴你也無妨,我乃修道界排名前三十的太玄門弟子,你若不服氣可以隨時來找我。”夜天不在意的說道。
那老者一聽夜天居然是太玄門的弟子,頓時一驚,嘴臉馬上變了。“呵呵,原來道友是太玄門的修道者啊,剛剛多有冒犯,還望莫怪,這都是下面的弟子辦事不利給道友添麻煩了。”
這老者嘴臉一變什麽都推到弟子身上去了,對於他剛剛對夜天出手的事卻一概不提,可見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角色。
夜天見此依舊那副表情,只聽他淡淡的說道:“我說過讓你帶著你的人離開,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老者聽著夜天的話又看看那下面被圍著的那個青年似乎有些為難,剛要說話,但是看見夜天那冷冷的眼神,他也隻得無奈的傳命下方的弟子隨他離開。然後對著夜天一拱手灰溜溜的離開。
待那老者等人離開,夜天從空中落下對著那青年淡淡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那青年見夜天馬上躬身行禮道:“多謝前輩相救,陸青感激不敬,還請受陸青一拜。”那名叫陸青的青年說著便要對夜天下跪。
夜天見此連忙阻止道:“道友不必客氣,我與道友年齡相仿, 也不算什麽前輩,剛剛也是見不慣那什麽炎火宗的人囂張跋扈才出手的,道友不必如此。”
“前輩說笑了,所謂達者為尊,前輩既然修為高絕一巴掌就能扇飛炎火宗的長老,那陸青自然該稱呼為前輩。”陸青恭敬的說道。
“炎火宗的長老?對了我是太玄門的弟子,這次途經此處,不過這炎火宗我倒是沒有聽說過,剛剛聽他們說誅殺叛逆莫非你也是這炎火宗的弟子?”
陸青一聽臉色有些黯然的說道:“不瞞前輩說,我確實是炎火宗的弟子,被陷害才淪落如此,現在我已經是無處可去了。”
夜天詳細的打量了這陸青一番突然說道:“陸青是吧,我觀你居然是難得一見的火靈體,對於修煉火系功法可謂是事倍功半,而且你資質也不錯,你願意隨我去天玄門嗎?”
夜天從魔尊的記憶中曾得知有許多人都是天生奇異體質對於修煉特殊法決可謂是事倍功半。
如水靈體質修煉水屬性的功法可謂是一日千裡,火靈體修煉火屬性功法也是一樣,而且這些人只要不夭折都會成為一方霸主的存在,所以夜天對著陸青也有了收攏之心。
陸青一聽夜天如此說大喜連忙拜謝道:“多謝前輩,晚輩自然願意跟隨前輩去太玄門,哪怕做個外事雜役弟子我也願意。”
既然如此就走吧,省得那什麽炎火宗的人一會又回來。你的事情一會路上再詳細說說吧,說完夜天便帶著這陸青朝太玄門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