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他怎麽會在這裡?他不應該…以為我已經死了麽?
薇洛突然投出一把小刀,飛向眼鏡男。
眼鏡男抓住了那把小刀,下一刻,小刀便化為了塵埃。
“你是誰?”薇洛向前一步,站在我面前,雙手出現兩柄短刃。
“如果我說,我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呢?”
“這樣啊…”薇洛握緊了短刃,“言太的死,與我現在所處的境地,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啊!”
“薇洛,別衝動,喂!”
我剛想拉住薇洛,不過已經晚了,她衝向了那個眼鏡男。
眼鏡男隨意地一側身,便躲開了薇洛的突刺,薇洛立刻將短刃插在地上,刹住身體,拔出刀,向他砍去。
好快…不行,我也得去幫忙。
熱量向心臟處匯集,雙重血紋開啟,白色的熱氣向空氣中散發。
我剛準備突上去的時候,卻被一隻帶著紅色條紋的粗壯手臂攔腰擋下。
痛…他是?
“哼,廢物小子,血紋用的倒是挺熟練的啊。”
“背…背心男!你為什麽…”
“鐵咩!”背心男一拳打過來,我連忙用雙臂擋下,整個人被擊退好幾米遠,胳膊麻麻的,止不住地顫抖。
“聽好了!本大爺的名字是‘庫洛夫’!不叫背心男!”
庫洛夫麽…明明有禦血紋加持,還是這麽痛,這股力量…太可怕了。
我瞟了一眼薇洛那邊的戰況,薇洛似乎沒有佔到上風,我這邊還被拖住了,可惡!
“戰鬥的時候可不要分神!”
庫洛夫又是一記重拳突過來,這一次,我沒有防禦,而是同樣的一拳打向他的面部。
“嘭!”雙方都被彼此的力量擊飛。
“咳咳…”我吐出幾片碎牙,擦了擦嘴角的血,臉上灼熱地疼。
庫洛夫這邊,雖然臉青了一部分,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喂喂,真的假的…他甚至沒有使用禦血紋,傷勢卻比我輕,這真的是人類的身軀嗎?
還未等我緩過來,庫洛夫便騰空躍起,我連忙翻滾躲到一邊,他砸向地面,揚起一片塵埃,地面裂開了一大片。
剛站起身,一隻砂鍋大的拳頭便從煙霧中揮出,我極限扭轉身體,拳頭擦著我的臉打到了牆上。
我立刻跳向一邊,與庫洛夫拉開距離。
好燙…這一拳的熱量比上一拳高了不少,僅僅是擦到了一點,便有火燒一樣的疼痛。
熱量…對,不能光靠眼睛看,靠感知,感知熱量…
很好,就是這種感覺,根據熱量的流動,他的下一個動作是…
我猛的一側身,躲過了庫洛夫的勾拳,同時抓住他的手腕,借助他的力道成功讓他失去平衡,然後一記肘擊擊中他的脖子。
這一招還是跟艾茵學的,當初她可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呢…
這一招也確實起效果了,庫洛夫一手按住喉嚨,另一隻手扶著地面,正在乾咳著。
很好,乘勝追擊!
我將熱量匯聚到腿部,一記飛踢擊中庫洛夫的腹部,成功把他擊飛出去。
被以硬擊軟,庫洛夫也有些吃不消了,捂著肚子,嘴角流出了血。
我正準備再補上一腳時,卻突然被庫洛夫強有力的手鉗住。
“哈哈,小兔崽子還挺有勁,看來我當初的‘慈悲’果然有效啊!”
我立刻踢向庫洛夫的手,迫使他松手,然後推到一邊。
“你…你說什麽?”
“哎呀,
那邊的小妮子蠻強的嘛,獻祭了飛機頭那幫小崽子的成果還不賴呢。” 我無比驚恐地看向他,問道:“什…什麽意思?”
“哈哈哈,薇洛曾經是我們看重的實驗體,只是一直無法突破,成為現能者,今天讓飛機頭他們隨便去搞搞她,結果還真給我整對了,鑰匙,哈哈哈…”
“你…你…”我攥緊拳頭,立刻開啟了全集中攻血紋。
可…可惡啊!
我將他擊飛,撞到了牆上,掄起拳頭拚命地連打著。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可笑的舉動…”
“薇洛她…背負上了‘殺人犯’之名啊!”
“啊…咳咳。”腹部傳來一股劇痛,我一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依舊在拚命地攻擊著。
“噗。”庫洛夫一腳踹飛了我,我吐出一大口水。
“小崽子,看好了,血紋啊,是這麽用的!”
紅色…庫洛夫也會,全集中攻血紋麽,該死。
庫洛夫身上所散發著的白色氣體愈發濃烈,有一些還飄到了我周圍。
好燙!這難道是…蒸汽?
我立刻切換回雙重血紋形態,全集中攻血紋副作用太大,剛剛一時衝動使了出來,無法短時間內打敗他我便毫無勝算…
只見庫洛夫雙拳別在腰間,內臂向上,微微彎下腰。
他的熱量…怎麽回事,就跟凝固了一般,我完全無法預知他的動作。
“接好了哦,我的全力一擊。”
“Super—!”
這…是什麽速度,來不及躲了!
我將手肘端於胸前來防禦,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到的。
巨大的衝擊力傳來,伴隨著“哢嚓”一聲,我倒飛了出去,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
接…接下了?
我看了看我的胳膊,頓時心生寒意。
左手已經變形,被扭到了身後。
估計是剛剛的一切發生的太快,痛覺到現在才傳來…我背靠牆坐在了地上,右手抓住血流不止的左臂,大口地喘著粗氣。
庫洛夫向我走了過來,說道:“該說不愧是禦血紋的加持麽,普通人挨了這一擊早就粉身碎骨了。”
他立足於我的身前,舉起了拳頭,“這一擊,你還能不能接下呢?”
接不下的…接…
他的拳頭在我眼中無限放大著,我本能地伸手去擋…然後眼前一黑……
……
誒?這場景…似曾相識呢。
庫洛夫與我拉開了一定距離,正捂著血肉模糊的拳頭,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手臂的傷…已經好了,紫色紋路麽,來的正是時候!
“哈!”我一記飛踢踢中了庫洛夫,直接將他擊飛了十幾米遠。
庫洛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剛想扭頭去幫助薇洛,卻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呼。”來的快去的也快,紫色紋路褪去,我重新開啟雙重血紋。
我剛邁出第一步時,卻突然有一道黃色的激光從我的胸口穿過。
我捂住胸口,跪倒在地上,再看薇洛,也倒在牆邊,是戰敗了麽…
眼鏡男的手裡,拿著一把金色的光劍。
“庫洛夫那個家夥,就沒有靠譜過的時候。”
說著,眼鏡男向我走了過來,舉起了光劍,向我劈下。
吾命休矣…誒,怎麽沒感覺?
“哎呀,我說,勒茲克君你該不會真的這麽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