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活的蛇尾與玄月彎刀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
眾人都看呆了!
這蛟頭蜈蚣似乎是在與司空宇過招!
小南心中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
蛟頭蜈蚣——
會功夫?
“這是在開玩笑吧,到底多變態的人改造的這玩意?”
“不得不佩服,過去人們的腦洞實在太大了。”
“看來,這東西勢必要帶出去了。”
“幸虧來支援的是墓王,不然還有誰能對付的了?”
眾人議論紛紛。
網友們更是看的過癮,手上也沒停。
:靠!
:沒想到蛟頭蜈蚣竟能與墓王武力值相當!
:簡直不可思議!
:難道它會功夫?開玩笑的吧!
:確定不是人為操控,作秀的?
:拜托,這可是在高祖墓,誰有本事提前安排啊!
:也是哈。
:看來,這高祖墓裡真是千變萬化。
:大家有沒有想過一件事,第二間墓室內的蛇燈花肯定浪費了很多盜墓者的精力,在這裡他又遇到了蛟頭蜈蚣!
:關鍵是,人家又一次闖過去了!
一句話,瞬間令網友們目瞪口呆。
脊背一陣寒意。
墓王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
可是——
第一間墓室的暗器早已破解,墓王等人進入並未應對。
而第二間墓室的蛇燈花也早被敢死隊清理了大半。
準確來說——
墓王的精力並未使用很多。
不過。
‘世外高人’就不同了。
從進入高祖墓的那一刻起。
就一直在一個人面對。
在這等凶險的陵墓內,還能安全的闖過。
說明了什麽?
說明他的本事絕不輸墓王!
:靠,我才反應過來!
:高人的本領很有肯定比墓王還要強啊!
:什麽?這不可能吧?!
:一個無名遊俠的本事真有這麽大嗎?
:也不能否定這個說法,既然敢隻身下墓,肯定是有兩把刷子,不然不會貿然送死。
:的確如此。
:我覺得不一定。
:仔細想想,第二間墓室內確實有許多蛇燈花的殘枝。
:不過,這件墓室卻並未發現有與蛟頭蜈蚣撕打的痕跡,地上連一灘血跡都沒有。
:我去,細思極恐啊!
:說的也太嚇人了。
:現在都只能是猜測,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只能等見到高人一探究竟了。
:說的輕松,能不能見到都是未知呢!
每一次直播間裡掀起高潮的時候。
高人的身份就越令人好奇。
此時的眾人已經無心顧及其他事情。
視線緊緊的注視著司空宇。
“再這樣下去的話,只能乾脆解決掉了!”
歐陽柏栩表情凝重。
蛟頭蜈蚣的確難見。
可不能一直耗下去。
接下來的路還需要司空宇的幫助。
“放心吧,老家夥的本領不止如此。”
“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司空宇帶來的人突然說道。
嗯?
眾人一驚。
“呵,老家夥要認真了!”
“哈哈,真有點想念他殺紅眼的樣子。”
“拭目以待吧!”
幾人繼續說道。
幾句話,
令其余人不由得屏息凝視。 網友們聽到後也緊張的注視著屏幕。
:要見識到盜墓一行的真功夫了嗎?
:這可是花錢都看不到的場景啊!
:真的和小說裡寫的一樣嗎?
:滿滿的期待住了!
:這可要比那些流量翻拍的某吹燈系列好看多了!
:那當然了,那是看臉和特效,這可是真功夫!
對於未知的東西,人們都是好奇心慢慢。
一直在小說中看到的場景,今日將成為現實,換做是任何人都會激動萬分。
另一邊。
與蛟頭蜈蚣一攻一守的司空宇眸色一厲。
“呵,讓你見識一下我墓王的厲害!”
說完,司空宇凌空。
身輕如燕。
下一秒,眾人驚的倒吸一口氣。
只見——
司空宇竟如猴子般攀在了光滑的石壁上。
手中玄月彎刀旋轉與掌心之上。
眾人皆瞪大了雙眼。
生怕會漏下某個高光時刻。
網絡另一端的網友們更是這般。
哢!
緊握玄月彎刀,蓄力拋出。
頓時——
玄月彎刀竟變化出無數把彎刀,朝著蛟頭蜈蚣飛去。
速度之快,隻給眾人留下了一道道寒光。
寒光冽影,萬刀齊發。
短短幾秒,墓室內寂靜無比。
司空宇一個飛身,接住了從蛟頭蜈蚣體內飛出來的玄月彎刀。
面無表情的別在了腰間。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際。
蛟頭蜈蚣體內猶如翻山倒海。
黑色液體‘嘭’的一聲從身體各個部位噴出。
下一秒!
蛟頭蜈蚣的身體仿佛泄了氣的皮球。
從石壁上掉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前一面還議論紛紛的網友。
此時已經無心發送評論。
完全被自己看到的畫面驚呆。
除了震驚和敬佩,也有任何情緒表達。
單是徒手掛在石壁上就足以令人瞠目結舌。
:我湊!
:這特麽居然是真的?!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站墓王!
:這特麽是人能有的本事嗎?
:牛掰!
:在下一整個大寫的佩服住了!
:誰都不服, 就服墓王。
:我已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了。
網友們已化身成為司空宇的小迷弟。
‘牛逼’、佩服等詞語滿屏飛。
“小南,找幾個人把蛟頭蜈蚣帶出去。”
“但願能夠追上盜墓者的速度。”
歐陽柏栩盯著下一個墓室的入口,眼中暗潮翻湧。
聞聽此言。
網友們紛紛發表評論。
談論著下一間墓室能否見到世外高人。
下一件墓室內——
果然有劉孑燃的身影。
離開第二間墓室的他,已經來到了第三間。
這裡又是一副不同的景象。
寒風刺骨。
入目皆是皚皚白雪。
一眼望不到邊際。
按照前前兩間墓室的結構。
出口就應該是正前方。
將腳下的白雪撥開,是一層厚厚的冰。
“這裡不會有昆侖雪人吧?”
劉孑燃盯著腳下的冰面嘀咕道。
他敢斷定——
腳下肯定有問題!
而且遠超過前兩間墓室內的。
“只能走著看了!”
裹緊身上的夜行衣,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冰面。
墓室內很奇怪,沒有任何的通風口。
卻刮起漫天白雪。
雪花如同刀子一般吹在劉孑燃的臉上。
“真他娘的冷啊!”
劉孑燃一邊走,嘴裡一邊嘟囔。